“我哭的很厉害吗?”,蓟叶想要笑一笑轻松的说出这句话,却在动了动脸颊后发觉面皮上有些泪痕已经干涸了,只留下盐渍的印记,活动的时候似乎挣脱了一副假面一般。 “嗯。。。”,仍旧是不大的声音,藤原千花哼着鼻音说着:“从中间靠后面开始吧,矶姬君就一直盯着屏幕流泪呢”2 ‘从那会吗?’,蓟叶有些沉默,用还能活动的右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已干的泪渍沙沙点点的,有着粗糙的手感,被抹了下来,未干的泪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