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一系列的解释下,那群人终于打消了刹那是闹事的理念。
“我说,为什么我要这样?”
刹那扶着门框看着对面手持锤子敲击着木板门的秃头壮汉汉问道。
不过秃头有点不合适,那人只是头顶秃了而已。
“哈哈,抱歉了小哥,刚刚误会你了,现在又帮我们来修理,待会请你。”
这人大笑着说着,一旁一个比较瘦小的也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看上去像地痞流氓,但是人却挺不错的。
“谢谢,我并不....”刹那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另一个手持炒锅的大汉叼着烟看着自己。
那双眼虽然只睁开一只左眼,但左眼中那犀利的眼神让刹那有点不敢说出“不需要”这类的回答,只见抽烟大汉将叼着的烟取下,然后..........他脸抽了抽了......接着依旧淡然自若地将烟放回嘴中,将右手放到背后。
很疼对吧!绝笔很疼!都特么动动都疼了!
刹那看着大汉没什么话说了。
这时刹那看见店里的黑发猫耳娘以及橙发女孩,或者说这不就是昨天那几个家伙吗????自己面前的这两个男的不就是昨天被龙差点吓哭的家伙吗?
“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刹那看着橙发女孩问道。
“啊,佩可大姐啊,好像是叫佩可莉姆来着,别看她是个女孩但是她很厉害的哟。”
壮汉就像炫耀自己大哥的小弟一样的语气回答着。
“这么厉害吗?”
刹那看着佩可莉姆若有所思地说着,昨天这个家伙一刀一个boss我又不是没看见,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就刚刚那个大胖子,大姐她一巴掌就给扇飞了 。”
壮汉继续自豪地说着。
难怪..........这时候换成脾气暴躁的早上去找佩可干一架了。吃个饭,不仅饭没吃,还被砸一下,还好没什么大碍。
刹那看着里面抱住凯露的佩可,后者因为背对他没有看见,但是被抱住的凯露却看见了刹那。
她.........应该不认识我......
就跟刹那想的一样,凯露并没有多理刹那,毕竟不认识,最多见过一面,现在是第二面。
在此之前刹那听见她们好像要组成一个公会来着。
三女一男,老实说有点羡慕,酸了。
不过毕竟是命,咱也比不过,只是看着那个男的感觉不太聪明。其实这种情况下是个正常男人都会酸一下的,毕竟妹子多而且都漂亮,换做其他那些欲望强的估计都开始准备强抢了。
人比人气死人......刹那看着三女中间的唯一的男性,想了想自己。自己刚刚解决住行问题,,别人就直接起飞了,连人带房一起来。
是该说他运气好还是会讨女孩子喜欢你?反正刹那是想不出来的。不过看着他这个样子也不太像那种特别机灵的人啊,而且之前这个家伙的做法刹那也看在眼里,简直起飞。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生赢家”吗?
I了I了。
就像是那种背负着打倒邪恶魔王使命的天命之子一般,走哪都可以有好运,而像刹那这样的家伙算什么呢?(魔王手下的经验怪吗?哈哈,确实)
看着四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接着视线移开至其他地方,屋子里有不少人,他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那一刻刹那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其他笑了一下。人其实很多时候都会受外界的影响,有时候内心越是敏感的人,外界的影响就越大。
而这个笑容,也许是因为这个地方充满着名为“幸福”的和谐吧。下意识地看了看那名叫“凯露”的猫耳少女吧,此时后者一脸嫌弃地推着赖在自己身上的佩克利姆。仅仅一眼,刹那便转移视线。接着他看见椅子的那个男人也看了自己一眼。
那犀利的眼神配上成熟稳重的脸以及那仿佛看穿了一切,平淡的神色。这个男人给刹那的感觉就像经历的大风大浪的某位人物一般,不管是说话的语气,看人的眼神和神色,甚至说那股无形的气场。
但是那绑着绷带的右手还时不时抽搐一下...........
被损坏的地方也补修的差不多了,店里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莫名当着苦力的刹那也终于坐在了椅子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店里此时也没有多少人剩下了,就连之前那两个就像混混一样的男人和刹那打过招呼后便离开了。
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刹那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吃饭了,接着有些耳熟男人声音在他旁边响起。
“这位客人,我们已经要关门了。”店长大叔此时正站在刹那身旁,那只之前缠着绷带的右手此时并未见到绷带的踪影。
刹那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看见外面的天色也已经快黑了。
“那打扰了。”
当他准备站起离开时候,一股力量将他按了回去,一只宽大的手掌此时正放在他的肩膀上。而那只手的主人现在正背靠着桌子,嘴里叼着烟看着天花板,同样是一只眼睛闭着,一言不发。
过了良久,他吐出一阵白雾,充斥着刺鼻烟味的白雾在灯光下渐渐消散。
“作为赔礼,这杯算我清你喝的。”
一个人不知道姓名的人为刹那递上了一杯东西。
澄清的白色透明液体在杯内回荡着,也倒影出刹那的身影。
“刚刚那几个人你认识吗?”男人并未看向刹那。
“不认识。”
刹那如实地回答着,但他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力道并未有丝毫减少。很难想象一个右手手腕刚刚受伤的老男人还能只有这受伤的手完全压制住自己这个年轻小伙。
是我大意了吗?
左手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握紧拳头,甚至聚集了细微的鲜红色微光,刹那并不想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前提是自己能安全离开。
再次吐出白烟,男人那略微沉重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喝吗?”
刹那看着眼前的那杯不知名液体,从里面散发出淡淡地香味,但是不排除有下毒的可能性。但对自己下毒有什么用呢?还是说是自己太过神经敏感了?
“不会喝酒吗?”
男人继续说着。
“不太会……”
男人将按在刹那肩膀上的手移开,顿时后者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
“人这种生物,才是最害怕黑暗的。”男人一手叼着烟,一手按住桌角,依旧背靠着桌子。
“黑暗中只有自己一人,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甚至一个可以看看的人都没有,更别说一个可以依靠一下的人了。
男人自顾自地说着,刹那看着那杯液体听着,液体上回荡的波纹映入刹那眼中,久久不散,就像男人的话语一样。
握紧的左手渐渐松开。
“但是这样害怕黑暗的人们却可以成为光芒,不仅仅是照亮自己,也是他人。就像白天那些女孩一样。”
男人说着深吸了一口烟。
“和你说了这么多废话,这酒你应该也不喝了,我也该关门了。”
男人看了一眼刹那便离开了。
后者看着那杯酒下意识想去伸手拿起,然后一饮而尽,可是他靠近杯子的手停止了,接着转身离开。
男人回头看见那无人的餐桌,然后走进发现那杯重头到尾都未动过的酒杯,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烟雾。
“居然是一个不怕黑的家伙,和白天那群家伙不一样。”男人释怀地说着。“可是这样子的人可不会有什么好运。”叼着烟的右手有些抽搐。
“忘记跟他说了,男人有时候是绝对不能退缩的,要不然就会后悔一辈子的。”
像英雄一样,这点其实很难啊,对于懦弱的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