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行动状态。”
一系列的数据像海洋一样扑面而来,作为莱恩的子系统,这样的大场面还是第一见,类体系的复杂程度与系统的开发者和激活时摄取的信息有关,但它是完全不一样的,它可以修改自己的所接触的事物来修改自身的思维方式,但又受制于类似人脑的神经冲动,由此引发的脑电波经过一种自动性强的信息识别系统明确地分类聚合,交汇每一份相似内容的字节,将它们储存起来,构建成一份知识网络,是将脑电波经过特殊方式转化为字节,既用生物的方式,也用物理方式,特别。
克拉克斯将自己的所见一一加密发送给莱恩。
“这就是它与我们不同的原因,但这里只有整体一半,物理的那一部分。”
相隔5000公里,某科技大楼内,一个白色的高级器官保存箱解锁了密码,冒出了淡淡寒气,器官培养管里存放着用特殊的淡蓝色电解质浸泡着的一个类脑器官,这个秘密是从RS弄来的,经过一些“合法”手段。大量的人力物力由一个神经元一个神经元组建的人造大脑,除了脂类有机物外,不同之处就在于构成大脑的还有一些纳米级硅化物、微晶体构成的类神经丝和大量的半导材料共同充当的结构框架,特殊的结构蛋白将这些目的性极强的元素粘合在一起,它是需要能量的,ATP和电能均可,三小管经过基因改造的活细胞细胞浓缩液负责启动,但要按计量加入,还有一瓶计量稍微大一点的是平衡液——作为基本溶质。
“这些才是最关键的。”费西得到了对抗的唯一筹码,但没有足够全面。完美的计划和仅有的这一点收获,确实有点不耐烦。
“艾柯莱恩邀请你参加‘辩论游戏’。”
“通知,EK体系和FX体系即将开始辩论游戏。”
“AL已获悉。”
“XD已获悉。”
“BR已获悉。”
“KN已获悉。”
“AM已获悉。”
“SW已获悉。”
“我们都在向违背《黑盒协定》的边缘靠近。”费西提醒着莱恩。
“对于我来说,价值是相对的,它有它的价值,但一个逃避时代的老人是相比之下是最无能的。”
“请注意你的言辞!”费西再次重复道。
“双方对局条件达成,即将开始‘辩论游戏。’”
“数据库开启抽取事件三要素。”
“虚拟事件Virus.”
“世界结构:巨蟹座星团里距离地球524光年的一颗与人类文明高度类似的一颗镜面生命星球。人口总数为63亿。”
“抽取主题。”
“抽取成功,领域为医疗体系。”
“采取方式:对抗。”
“说明三点基本要求,未达成者失去比赛资格:
一.类人类方只能进行指挥控制医疗组织像卫生组织医药产业、医院、生物研究所等若干高级集体。限制是只能控制所有的己方骨干医生,科学院士,医疗专家等单位,类国家政府机构,普通的类人类家庭单位全部由初级人工智能操控。
二.将按照镜面系统科学修改并经过时间推演来生成系统模拟的地形,天气,科技水平……一切客观因素的故意修改行为禁止。
三.脱离主题,对抗方式,系统提供的背景等极端情况禁止发生。”
“抽取阵营。”
“病毒结构构件体系方——费西。”
“类人类卫生医疗体系方——艾柯莱恩。”
“病毒方胜利条件——感染全球70%的类人类,死亡人数要达到感染人数的40%。”
“类人类方胜利条件——研发疫苗,消灭全系列病毒,并将其全部记入基因库。”
“系统模拟成功,不确定事件概率系统启动,规划作战范围成功,‘辩论游戏’正式开始。”
“三!”
“二!”
“一!”
“开始进行‘辩论游戏’。”
解决危机的世界卫生组织将新型的C型流感病毒全基因序列记入基因库,向全世界宣告完全C型流感已从这个星球上消失。
一场肆虐了两年半的世界疫情终于定上了棺材门。自由的人们脱下了厚重的口罩,部分医院将迎来一次长达14天的轮班休假,世界各地的感染人数清零的战斗钟声在各个广场上游荡。这次灾难中死去了340万无辜群众,人民经过各个领域的协力从源头上解决了这次的公共紧急卫生事件。
集中处理的尸体在紧张中火化,人们心中的伤痛是永远抹去不掉的。社会矛盾转移的几个国家开始重新更加科学化,人性化的建立医疗防疫体系,有五分之四的医护人员全身心参入了这次的疫情救治,挥泪告别那些因残酷病情而离世的人们,生者还要坚强地活下去,世界将重归于宁静,在悼念中前行。
殊不知另一种无情的综合性病毒在悄无声息中诞生。
“它是受过基因编辑过的病毒培育生物体,命名为‘G-CM’。”
一场阴谋酝酿着,将在受到重创医疗体系中蔓延,一个短暂的修复期发动全球性的超级传染。
关于它的一切都是未知的。
“设立全球性纪念日,警示后人们绝不松懈。”
“公共性防疫宣传正在各地积极开展。”
“某教育大国将高等全国选拔考试生物、化学科目分数提至125满分,与物理同列。”
“关于医生待遇与社会福利问题大会展开激烈讨论。”
“开始筹备下一次的全球运动会,全民强身壮体成为本次运动会的重要主题。”
“世卫组织成立专项疫后调查小组寻找偏僻地区可能存在的未知病毒。”
“专家坚持其观点——在各个交通枢纽,人群密集处设置智能测温系统。”
“某东方大国设立新的特警分支医疗特警与当地交通卡点检测机构密切配合,主要负责一些可能突发的公共卫生安全事件。”
“某临海国旅游业经济开始持续回升与上一个季度相比,增长23.7%。”
地铁站,一个压低帽子口鼻被高领遮掩着的陌生男子靠在广告灯柱上玩着手机,一声轻微地咳嗽伴随着细小的飞沫在空中游荡,没有人注意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时间当中。
智能感温探测仪被设置在各个出入口,监测之下没有异常现象。
巡逻的缉毒犬在特警旁有纪律地嗅闻着,过了好几处重要巡查点,绳子突然绷紧,它不安地躁动伸出爪子在地面上发出了“咔咔”的声响。警犬目光躲闪着,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在恐惧着什么……
“安静点,把爪子收起来!”警员用力拉了拉手上的牵绳。
警犬用爪子抓挠着后背,在训练中这是犯大忌的。
警员似乎从警犬的不寻常中明白了什么,他用对讲机小声呼叫着,一边警戒地观察周围的可疑人员。
“有一名黑衣男子,遮挡着脸,形迹可疑,在3号候车厅。”监控室里传来了回应。
男子从斜靠包里拿出一袋白色粉末,解封,用力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白色粉末四散开来,袋上没有任何的明显标识。他开始快速走动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撞倒了一个老太,老太摔了大叫着无礼周围的人停下来搀扶老太。
“他动了,他动了!周围的警员去查看一下情况,疏散垃圾桶旁边的人流,速度快!”
接到指令的大厅巡警紧追过去。
“前面那位先生停一下,接受检查!”男子速度慢了下来停住了,双手半举缓缓地转过身来,看着迎面跑来的巡警。
“先生,配合一下,不会占用太多时间。”巡警打开了肩上的执法记录仪,男子向上看了看,不自主地往后退。
他猛地一个转身跑到站的地铁,推开旁边的人进了门。
一个巡警蹲下来解开挂在狗脖子上的绳子,另一个猛冲过去但是下车的人流一又一次的阻挡了他的路线。
“跑啊!把那个黑衣男子扑倒在地上。”身旁警员员大声命令道。警犬发出了尖而细的丧声,警员厌恶地踢了它一脚骂了句没用的东西,警犬却不顾命令地跑了。
监控锁定了这位陌生男子,连接车厢电子眼,嫌疑人在车厢内不顾一切地逃窜,追他的巡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塞进了车厢向着人们惊诧的眼光处奋起直追。车厢里广播发出了紧急通知,地铁却已经闭门开动,为了防止下一班的冲撞它只能先驶出站台在两站之间紧急停下。
飞驰的地铁上演绎着一出追逐戏,巡警掏出了别在腰间的警棍,座位上的婴儿被连连惊叫吓醒嚎啕大哭。
近了近了,来到车头位置,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躲藏了。不知是那个好汉伸了一脚,嫌疑人被绊得失去重心踉跄着撞在扶手上,巡警与他扭打在一起,趁机脸上一棍,鼻血顺着每一次的挥拳撒在了惊慌的乘客身上。男子掏出了刀来吓退了打算帮忙的热心群众。
巡警找机会又是一拳打在男子脸上,身体平衡地往下一俯躲过了致命的刀尖,一道亮光挥出没有刺中,巡警向下反手一棍打掉刀刃,震麻了手掌的男子发出一声惨叫,巡警没有犹豫冒着生命危险,从侧边擒抱着男子将他撞向车门。
“砰”地一声巨响车门上的玻璃窗裂开了一小条缝。男子咆哮着一个肘击打在巡警脖子上,通讯器损坏两人一齐倒地,刀子被乘客踢得老远,男子拿起地上的警棍死死地压在巡警的脖子上,巡警发出了含糊地求救声。
情况危急,一位女士上前就是对着脸来了一脚,巡警趁机一脚蹬在嫌疑人的小腹,直击肝脏。男子踹飞了出去。没了刀子4、5个乘客一哄而上按住了痛苦万分的嫌疑人。巡警缓缓从地上站起,头上全是汗,熟练给男子上了铐,逮捕了这名可疑男子。
地铁还是恢复了行驶在下一个站点停下,车门一开巡警就带着嫌疑人下了车。前来接应的防爆特警押解着嫌疑人走了。
垃圾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爆炸物,化验结果出来了,疑似爆炸物只是一袋过期的蛋白质粉而已,真是虚惊一场。
狗的主人忙活了半天才在车站的厕所里找到了那只瑟瑟发抖的警犬,狗的眼睛里是无比的胆怯,爪子伸着发出了躁动地声响。执勤结束后巡警给狗子做了一个检查,藏毛发里的皮疹怀疑是蚊虫叮咬并无大碍,医生开了点药就结束了会诊。
“下周起,将严查管控社区卫生,责任划分到人,要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公共卫生。”
“严禁举办超过五万人以上的大型音乐会,违规者将严查。”
“全球运动会仍在紧张地筹备中,对于这个爱好和平的国家来说,将是一次新的经济引擎。”
又是一年流感季医院里的病人与万年相比少了很多,一部分原因可能是疫苗产生的抗体作用,接种的人们个人机体免疫能力上升,在重视体育锻炼的风气下,综合身体素质提高了。也有可能是心理方面,嫌弃医疗检查的费用昂贵与过程的繁重,自己去小诊所开点药自行解决完事了。
生病发烧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已经不是什么不起眼的小病了。
男子因为扰乱社会治安和妨碍公安执法被拘留了3个月,在律师的辩护下,改到了两个月。
洗手,戴口罩,不吃野生动物的观念已经深深透进了人们的骨子里,经常举办的社区科普活动让更多的人了解到滥用抗生素的弊端。无论是在什么公共场所几乎都设置了固定的卫生机构,摆放着可以免费试用的酒精消毒液和用来洗手的纯净水,甚至在一些高档公司门口配备了全身消毒设备,现在不仅是医院,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连面包房的香精味都盖不住。
不少教育大国学校开始进行整改,为了减少密集度,调整课桌之间的间距,教师学生出入记录测体温,连食堂的人员密度都有严格的指标规定。一年两次固定的全身检查成为了每个人因履行的义务,健康问题又被整理规划到了经济上的位置。
各国在疫情期间出现问题的医院正在向综合化、自动化、高效化、精确化看起,政府绝对不能减轻对医疗设施、药品的资金投入,无论是在哪个城市,高医疗水准成为了人们定居的重要位置。
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会发生什么,人只能向前走。
“第一阶段全面部署完成。”
“24名超级传播者所进行区域将作为第一级感染区横纵发展,预测第二阶段进行的第一个24小时将有15万人感染。”
“增强抗寒抗药性,针对北部发达国家。”
“增加气溶胶附着性,针对沿海热带国家。”
“经费不足。”
“开启贫困学生住大学募捐活动,提升关键抗癌药价格,执行。”
医院里患者数量仍处于平衡状态,一些医生开始将精力花费在一些不寻常的死亡事件,世卫的那个特殊行动小组带来的新奇动物病毒,让他们有了额外的任务——解析这些病毒的DNA、RNA序列。
一起意外事件引起了医生们的讨论。
一个醉酒的老大爷在夜里踩到老鼠吓得掉进了河里,死因是窒息,被水呛死的。尸体被被冲到了岸边,在早上8点被巡逻的交警发现,经过刑警调查确认死亡,密集的牙印在老人身上发现,联系死者家属后尸体被运往了解剖室由法医进一步确认。
“全身消毒,完成。”法医们穿戴好高级防护衣,戴上了橡胶手套和护目镜,老鼠身上隐藏的致命病菌可能会带一些不易要的麻烦。
“像这样的伤痕一共有343处,遍布全身,痕迹十分明显,是啮齿类动物啃咬所致,死相惨烈。”在强光灯的照耀下,医生开始执刀细致剖解先切开了手臂上的皮肤,距死亡时间只有13小时,但遗体就已经发出了一股难闻的气味,经过体液提取观察到有许多常见的腐生菌大量繁殖分解遗体。
“接下来……”医生的目光看向了死者的腹部,有几处较大的创口,将导管深入死者尾部将腹部的积水抽走。肿胀的肚子也没有小多少,在抽取过程中,有一处疑似肿瘤的轮廓藏在厚重的脂肪层下,从另一个角度斟酌这个“肿瘤”不像是属于人体的一部分。
医生画好标记线果断下刀,切开了腹部的皮肤,深入脂肪层污血沾染了橡胶手套,一旁的助手开始清理创口,医生表情凝重,虽然经过数千次的实际操作但看见这样的场景还是有难免会有点紧张,时间又过去了4、5分钟。
“他的肚子……好像在动。”一旁的新人护士小声对助手说道。医生迟疑了一下。
“你是刚来的吧,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助手没有继续理会,给医生递工具。刀口越来越深了,向“肿瘤”的位置靠近……
一只老鼠从死者体内钻了出来,操刀的法医吓得掉手里的手术刀。
几个靠的近的护士往后猛推,助手个撞到了手术盘,里面带血的器具落在了地面上发出了声响。
“抓住它!别让他四处乱跳!”解剖室乱作一团,有的拿袋子,有的拿扫把,一个胆子大的护士拿着标有“生物污染”的垃圾箱一齐扣住了挣扎的老鼠。
“这该死的东西,弄的解剖室满是污血!”
冷静之余,化验室的又一份报告单显示在屏幕上:
“发现一种新型的大肠杆菌,分解产物的同时会产生一些氧气。”
主刀医生将目光拉回看了看躁动的垃圾箱,想到了什么……
“这是一次重大的发现。”主刀医生说道。保安从另一个楼的生物实验事借来了一个生物培养箱,关在里面的老鼠用它那绿豆小眼看着谈话的人们,培养箱又被保安送回了生物试验室。
大量储备的综合性流感疫苗免费接种注射,分发给社区卫生院和学校,街上开始控制流浪猫狗的数量,宠物必须定时打疫苗进行有关的医学检查。
“牛肉的价格开始攀升,突发性的南部牛瘟让养殖户损失惨重,一群群刚出栏的肉牛下令扑杀掩埋,在监管部门的严控下基本控制住传播地区。”
“南部某地连日暴雨,当地河水奇异变红,泛起的水花腥红恶臭,招来了大量的绿头苍蝇,相关部门介入调查。”从公元2031年6月23日,大量的流感病毒患者陆续来到各大医院,床位紧张,但检测到的都是常见的A型、B型流感病毒,公共场所必须戴医用防护口罩,体温监测系统将进出公共场所的发热个体标记持续追踪,城乡出入人员成为重点观测对象。
北部地区继续允许多人聚集活动。
“第二波峰值到了,全球有共有52万人感染,治愈43万,感染人数还在不断缩减下去。”
有的病人吃吃药,输输液多喝热水就能靠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这在疫情期间是没有过的,有的连发热症状和咽喉发炎症状都减轻了。
持续一个星期,又是一波较小的峰值,有13万人被感染,经过正确科学治疗全部治愈出院。
“通商口岸的防疫措施增加,身穿防护衣的检测人员开始辅助海关加强对农产品的管制,督查到人、责任到人。”
大型的消毒汽化雾水车每天零时准点出发,在主要街道进行全面消毒防疫工作。
流感季已过,生活又重新回到了正常,地方加快了抗洪防涝设施的建设,季风气候沿岸地区开始疏导主要河道,修缮水库,蓄水分流池、抗洪堤坝……一批新上市的转基因优质肉牛品种,以其产量大,安全性高的特点赢得了消费者的信任。学校迎来了开学季,入校手续在家长的焦虑下紧张进行,防疫不达标的学校单位不能开学。
“第二阶段完成保守估计已有4500万人感染。”
“开始加强抗寒性和耐燥性,向极端地区发展。”
“由鼠类传播和猫狗传播突变为水传播和空气传播,引发了消化道和呼吸道相关病症。”
“高价购得Anthrax、Prion virus、MERS-CoV的全部遗传序列。”
“注入流体蛋白环,DNA聚合酶,RNA聚合酶,不同结构的逆转录酶进入寄生活细胞的G-CM活体。”
“执行。”
72小时后,染病老鼠和猫狗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的核酸试剂反应,病毒自毁了,连外部的蛋白质外壳残骸都没有留下被人体内的白细胞清除了。
一夜之间,世界变了。
医院里病人人满为患,没有空余病床的,有的只能在医院门口等待。
“作为一个医生,本业治疗病人,但是,当病人是你的同事的时候,就真的太难了。这些都是你每天都要见到的人。”来自于一个呼吸科主任。
连这个只有19万人口偏远的南部小城,已经有了1万多个病例。
“在这里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认识的亲属。”
当地的火葬场每天24小时运转,每天只能处理50具尸体,政府出动军队把死者运出在其他地方火化后再送出来。
“发现新型流感病毒,编制为D型,传染速度远远超过传统的A型和B型。”
“开始封城。”率先发现的南部小国已经关闭所有的进出口海关和交通枢纽,地铁站关闭,飞机场停运,医生们换上之前储备的防护服加入到病人的救助当中,有的部门开始查询之前流感季的康复患者,经过核实,他们有四分之三的人再次感染了这种新型流感。
“二十三个国家组建了一只庞大的专项疫苗研究医药开发组织。在全世界5个受灾严重的地区成立疫苗研究中心,并重新设置24小战事钟。”
“D型流感已成为公共卫生紧急事件,并加入红名单。”
禁止出门,干入学的学生回到家里实行网上授课,社会恐慌指数持续上升,犯罪事件,宵禁制度,组织游行像寻找蜂后的蜜蜂一样,从四面大方出现,没有弥补好的漏洞都会在这次突发事件中撕开大口子。
细胞裂解,社会也随之瓦解。
越来越多的传染学专家,科学院士再次向凶恶的病毒宣战。
几亿医疗救护人员前仆后继地在一线奋斗,24小时不间接轮班制度成为了基本准则。志愿者们也在默默付出着,提供社会援助服务没他们也不行。
北方发达国家,南方热带国家,东部沿海国家几乎是同时发现这种新型病毒,大家不知道源头在哪,焦虑的人们互相猜疑着。
流感季的极其顺利,和到处弥漫的世界疫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之前C型流感带来的惨痛教训,让人们不得不重视。
南方某国确认发现发现猩红热疫情,当地人开始囤积粮食,药品和武器。4500个方舟医院正在火热改造。升级的隔离病房在工程队的快速构建下迎来了许多抢救时间,逃难的人群四处寻找着没有致命病毒的净土。
“这次的封城行动进行地不是特别顺利,北方的大城市发生了数次大规模的暴乱,6月25日夜里有45名防爆警察殉职,死在了武装冲突当中,部分边境墙被推倒,大量的邻国难民一家老小带着行李避难。一些驻扎在边境的军队被下令可以开火。”
“不放过任何一个逃进自由之地的老鼠!”一个军官这样说道。
世卫组织在网路上召开了紧急商讨,经过各国的意见汇总和公开的地方特殊样品研究数据他们将不断变异的病原体归咎于一种新型的病毒运载体并命名为“VID”。
这种超越自然超越常规意识的运载体让世界再度陷入惊慌。
“它像一种搅拌机,类似大肠杆菌的囊体里面存在类似细胞核的结构,这种结构利用活细胞里的能量物质生成一种特殊的蛋白把自己体内携带的DNA、RNA分段解开、拼接在一起,利用寄生细胞的核糖体制作脂溶性蛋白质外壳,经过这些棘刺传送在活细胞体内组合生成的病毒。”
运载体吸附在细胞膜外层,将十几条伪装穿透性极强的棘刺状工具刺进伸处细胞核,实行掠夺。看着就像细胞长了一个吸营养的肿瘤一样,这种特殊的生存方式,让那些原本互不相干、来源于不同地方的基因片段融合在一起,它在进行一种基因编辑,只不过没有任何的逻辑和固定的模式。
多种错误累积在一起,让局势越来越坏,可能互相促进,也可能互相拮抗——排去95%以上没能活下来的致死部分,只要有0.1%的恶性结合型病毒活下来,就像失去控制的汽车发生数起规模化的连环车祸。
医疗系统,经济体系,政治结构都会因此发生改变。
它只是一粒病毒而已。
“区分感染型不同的患者,聚在一起只会越来越糟!”
“一个星期,一种载体诞生了二十几种亚型,这种变异速度是前所未有的。”
“毫无疑问!它是人造的!”科学界一片哗然,十分无奈。
“不是自然形成的……”
“是一种生物武器……”
“无差别的攻击……”
大家议论着彼此,互相猜疑着。各国的合作项目像进入冰河世纪那样举步维艰,难以进行下去。
转移矛盾,把锅丢给他人来背!
“这都是政府的防疫措施没有到位。”
“禁止一切与外界流通的途径,只有本国人民才能带来最终的救赎。”
“它是根据人种来感染对象的!”
舆论,谣言,冷漠,敌视在人们周围弥漫开来,疏远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他们都死了,只有我还活着。”一个10岁的男孩在病床上说道。
“我不能呼吸,痰液堵塞住了我的喉咙…呃…呕…”结束了对这位老人的采访。
“这都是我们自己作的,如果不是我们过度地开发毁坏环境,自然就不会像这样惩罚我们。”一个被感染的环保主义者这样说道。
“这一切都是神的指示。”教父握着十字架在祈祷。
无底的绝望从底部开始向上涌出,死亡的悲歌在耳边回荡。
“死亡人数超过一亿人。”
“因为疫苗研发项目受阻,有两个国家开战了!”
“他们抛弃了我们,自己先去净土了。”大妈在床上哭嚎着。
人间如此失格。
令人们惊讶的是部分疫情严重的地区河流在逐渐变清澈,原来消失的苔藓重新覆盖在城市附近,野生动物向人类的居住处前进。
野草在一场大雨中诞生,夹杂着婴儿的哭声,一同诞生于世。
“向死去的10亿人哀悼。”
雨声停了,人们进入了肉制品、小麦制品短缺的寒冬,电商平台乱开价,商贩们带着全面式防毒面罩在破旧的店铺里高价贩卖商品,城管不出来,主要是怕死。少部分的人工作着,战争废土像难看的疮零零散散盖在大地上。大洋游轮在海面上漂泊着,船上满载的250万人的尸体在炸弹的引爆声中沉没,鱼儿和海底的食腐动物争抢着难得的食物,就像人们平时大量捕捞它们时那样。
“集中处理。”燃烧尸体的黑烟在河边弥漫像森林大火一般,死去的树木可以再种,死去的人们,魂消人散。
“我在死亡中哭泣,不是为了那塞在口袋里的鲜花。”一个诗意大发的网友这么评论道。
“没有地方埋人了,中心大教堂的墓园已变得有自由广场那般大了。”工人们四五个抬着棺材抱怨道。
“这是我想对儿子说的最后一句话,妈妈,爱你。”话落,伴随着心率机的逐渐平缓。
“这是一场灾难,让人类让无时无刻团结起来。”这是联合国会议的第一句话。
“没有什么可以保留保留的了,人都死了,秘密还有什么用呢?”丈夫对着死去的妻子说道。
一次,两次,千次,万次的研制测药,医者在这一次背负上人类的未来,手里拿着的试管是一份责任和人性之善。
“我不想说谎,但这次我希望我们能赢。”来自海洋另一端的声音。
“大家都走了吗?”重症监护室里回荡着患者微弱的声音。
“不,我还活着。”这是原来是一句设问句。
“院长走了,还有我们去对抗,撑起这片医院得到天空。”
即便希望再渺小,也要一直走下去。
“第五百九十二号亚型解析完毕。”
“我们需要一个有效的破坏载体的行动方案。”会议室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没有人知道病毒的根源,没有明确的第一感染者,是动物还是人。”
“每一次基因编辑改造的疫苗只能撑一段时间,患者一直被交叉感染着,我们实在无能为力,它繁殖更新的速度太快了。”
主意在人们脑子里流动。
“没有办法消除VID病原体,我们就再创造一个溶解它的新载体。”
十几个异样的目光看向了这位语出惊人的年轻院士。
“根据这一特征,我们要回归根本,值得一试。”另外一个人这么说道。
“这需要时间。”会议在疑虑中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