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称呼,熟悉的语调,这使得藤丸立香的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她来不及反应,玛修便冲进了她的怀里。
耳边一直环绕着的嘈杂声音消失了,似乎整个世界都只剩了玛修一人的音色,但是她却不敢拥抱,她害怕,她也打心底的认为现在的她没有资格去拥抱这位内心仍保持着纯洁的学妹。
藤丸立香将手抬起,似是也想给玛修一个拥抱,但却是畏缩了几次,最终将玛修推离了自己。
“前……辈?”因为力道,玛修连续后退了几步,才站稳脚跟,脸上略带受伤的看向了自己的前辈。
藤丸立香心中抽痛着,眸中也布满了哀伤的神色,她嗫嚅着嘴,最终却只是说出了这一句话:“……对不起,玛修。”
然后便别过脸,不再看向对于她来说过于熟悉的面庞。
显出身形的从者们只是一脸复杂的看着她们,就连高傲的英雄王都没有说什么,他没有看透这个未来,有关于她们所有的一切都是模糊的,但他也只是沉思半饷,然后露出了愉悦的表情:“这不是很有趣吗,杂种!?”
“英雄王,你又看到了什么?”阿尔托莉雅皱皱眉,这位乌鲁克的王总是这样,明明已经知晓一切,却又因为这很有趣就什么也不说,不,应该说是拥有Grand适性的Caster们都这样,虽然这只是Archer。
伊斯坎达尔也是一脸有趣的眯起了眼睛,他其实也挺好奇这两个小姑娘会发展到何种地步的。
迪卢木多和百貌哈桑只是沉默,因为这是他们也插不上嘴,不过可以的话,他们愿为这位曾经的御主献上祝福。
“不知道,别问本王。”
阿尔托莉雅:“……”
伊斯坎达尔:“……”
迪卢木多&百貌:“……”
那你愉悦个毛线啊喂!
“saber,你们,都认识?”爱丽丝菲尔打破了这一片莫名的沉默,问出了在场所有御主的心声。
阿尔托莉雅走回爱丽丝菲尔的身后,听到她的提问,似怀念般轻轻一笑:“是,我们曾一起战斗过,放下所有的恩怨,为她开辟道路,为守护人理而战。”
“她,是指那位berserker吗?”
“……是,但是那个孩子并没有berserker的适应性啊,为什么……”在大多数英灵的印象中,藤丸立香一直都是冷静的,虽然在一开始并不成熟,但从来没有因为什么而狂躁过,不过,是越来越压抑了……
“是……吗?”爱丽丝菲尔若有所思的看向藤丸立香,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都对那位从者有着一股亲近感,无法生出敌意,甚至,想要抱抱她。
“骑士王啊,你难道至今没有察觉到,这位人理最后的御主的内心深处的某一块已经坏掉了吗?”伊斯坎达尔虽然看起来十分的豪迈,但他也是这所有人之中心最细的,不然他也无法留下征服王的名号。
“……是呢,也许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地方,她已经坏了吧。”
“什么啊?你们原来早就察觉到了,那我隐瞒至此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藤丸立香早就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迦勒底的王们说话,她一般不会插嘴,她一直都是最好的聆听者。
“前辈!”玛修有些恼怒的喊出这个词,前辈一直都这样,自从医生走了就跟严重了,要不是她偶然一次发现,她不敢想象,自己的前辈究竟会压抑到什么时候。
藤丸立香却没有像从前一样捋顺玛修的毛了,她只是沉默不语,周围的气息越来越安静,仿佛她马上就会消失一样。
最终玛修踏出一步,走到了藤丸立香的面前,百貌哈桑也不知何时分裂出无数分身,堵住了她的退路。
藤丸立香的身子越来越僵硬,她什么动作都不敢做,玛修强行抱住了她,那个力度她明明可以挣开,但是她的身体,她的思想,她的内心都在阻止她,都在叫嚣着拥抱住自己的学妹。
她只能僵着,半强迫般的与玛修对视,眼神慌张,但又带着些许渴望,十分的矛盾。
玛修抿着嘴,似是在犹豫着什么,然后她将自己的脸靠近了,却在最后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藤丸立香瞪大了双眼,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学妹居然会这么的大胆,但她也因此没有压制住心中的野性,最终遵从了自己的本心,将理智抛弃了。
她环住了玛修的脖子,将原本已经有些远离的玛修又摁了下去,疯狂的,却又小心的啃食着。
这次轮到玛修震惊了,她微微张开了嘴,刚想说什么,就被找到机会的藤丸立香给堵住了。
藤丸立香亲人的动作十分的生涩,但耐不住她们都是从者,压根不用呼吸,这才没有出现岔气这种尴尬的场景。
在场的所有人却都尴尬的撇过脸,脸微微泛红,至今仍是纯情少男的韦伯脸更是红的通透,虽然眼睛已经即时被伊斯坎达尔遮住了,但奈何光是声音就能让人浮想联翩,所以也没啥用。
谁都没有生出打扰的心思,御主不是感到些许亲近感,就是我理解,还有就是怂自己的从者。
藤丸立香沉浸在了这种感觉里,并没考虑过周围还有人,应该说是她整个人的理智都断线了,眼底就只剩下怀中的玛修了,所以说不愧是berserker啊。
色茄子是好文明.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