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哥哥……你没事吧？”
希儿有些担心的坐在陈晖的身边，看着陈晖有些看到的脸色问道。
“没事，你陈晖哥哥我能有什么事。”
陈晖坐在实验台边，想象着今天早上去向奥托报道时，琪亚娜看着自己一边扶着腰，一边步伐有些虚浮无力的样子。担心的以为是陈晖昨天吹坏了，东问西问地让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直接和琪亚娜，我只是昨天晚上纵欲过度了，请不要担心？先不说这样会不会被琪亚娜打死，这么说不就是承认他陈某人昨天虚了吗？
不可能！昨天只是一个意外，因为身体虚弱所以被希儿抢占了主导的机会！不然……
陈晖转头看向了心情似乎不错，还在轻轻的哼着小曲的希儿……
果然，昨天那样的情况还是算了吧，还是想要和希儿正常的恩爱啊！
绝对不是他陈某人怂了！
“唔？外面有其他人来了，陈晖哥哥，希儿就先回去了。”
不顾昨天晚上发生的疯狂，希儿站起身向着虚无中纵身一跃——
“希儿，你这个丫头给我小心一点！”
虚无中泛起了一丝波澜，算是希儿对陈晖的关心的回应。
“唉，算了……”
陈晖摇了摇头，是不是自己太宠着希儿，所以把这个小家伙给惯坏了？明明以前那么怕生那么可爱，现在却调皮成这个样子了……连逆推自己的事都做得出来！
“哦？才来总部的第一天就这么饥渴吗？搜查官大人？”
听声音，原来是丽塔吗？
只看见那一道高挑的身影，穿着已经灰黑色女仆装向着自己款款走来。
“咳咳！丽塔，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明白？”
陈晖故作镇静，伸手擦了擦额头上薛定谔的冷汗，向丽塔问道。
“搜查官大人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吧？还有……被浓郁的空气清新剂所掩埋着的，一些微弱又污秽的味道。”
丽塔小姐，您的女武神装甲「影铁」所装备的特殊武器“碳基狩猎者”确实是条机械狗不错，但是你不是啊！为什么你的鼻子会这么灵啊！
“我听不懂，可能是这个实验室之前的使用者留下来了的吧。”
陈晖还像要再挣扎一番。
“但是……具丽塔所知，这个实验室一直都是无主的空实验室……”
“够了丽塔，我们来聊点别的东西吧？你来找我不可能只有这些话想说吧？哦，对了还有，也别搜查官大人搜查官大人的叫我了，那个任务早就结束了。从今天开始，叫我陈晖就可以了。”
陈晖摇了摇头，和这腹黑毒舌的女人在一起聊天，真是难受啊！
“确实……丽塔还有别的话想要和陈晖先生说呢？只不过，这些话可能会比较难听就是了。”
丽塔的表情正色了起来，是难道的认真，而不是从前的敷衍微笑。
“没关系，把「先生」也去掉吧，听上去怪生疏的。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们都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陈晖耸了耸肩，笑嘻嘻并且毫无所谓地向丽塔回答道。
“不用了，我还是称呼陈晖先生为「先生」吧？因为我们可能很快又要形同陌路了。因为……我对陈晖先生很失望，非常失望。原来在那次任务的最后还对您有一你稍微的改观，但我想是我看走眼了。”
丽塔的表情十分严肃，看上去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陈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他不明白为什么丽塔会那么生气。
“陈晖先生，在研究的任务单上选择了「圣痕研究」这一个项目吧？”
丽塔到处了她此行的真相。
“圣痕研究？对……确实，因为我们现在使用的圣痕都具有非常可怕的崩坏侵蚀性和强烈的副作用。所以我想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研究一下圣痕……”
“研究一下，圣痕？”
丽塔打断了陈晖，用寒冷彻骨的语气……她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愤怒的意思，甚至是恰恰相反，她的脸上露出露出了一抹笑容。
疏远的距离……让人感到可怕……
“陈晖先生知道，现在这低劣而又浅显的圣痕研究花费多少时间吗？”
“不……用时间来说，或许还是太轻了。我们换一个问题吧，你知道这个一项研究，消费了多少崩坏战士的生命吗？”
消耗生命？这一项研究还需要消耗生命吗？这简直出乎了陈晖的意料，但细细一品，却发现一切都只是情理之中……
需要作用到人身上的东西，如果求成不求速，那么势必是使用人体实验，而非是小白鼠实验这样的仁慈实验方法。
这个世界上残酷的，有着崩坏的脚步在背后紧紧的追随着，这里的人类不得不打破一下规则，而这些规则……往往违背了人理，毁灭了人性。
“整整五千七百三十一条生命，她们有一部分是来自天命，因为在战斗中重伤而导致无法返回战场的崩坏战士；有一部分是来自被崩坏毁灭的城市中的战争孤儿；当然更多的人是来源于实验……”
“她们因为实验而生，也因为实验而死。她们不知道自己出现的理由是什么，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以造价紧紧只需要几百美元的身体，承载着她们不应该承受的痛苦直至死去，化作一对纸上的数据，绝大多数还是无用的数字和废纸……”
“陈晖先生，现在你知道你的一句研究着玩玩背后要牵动多少东西了吗？”
陈晖沉默不语，丽塔的话似乎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去。
“如果是专业的学者，那么丽塔不敢多言。但如果是陈晖先生这样的想法，那么丽塔希望陈晖先生可以放弃这个研究。并不是丽塔多愁善感太过仁慈，丽塔只是希望……不要在有太多的无谓牺牲了……”
丽塔说到了这里，弯腰向陈晖鞠了一躬，然后只是说了一句告辞便向门外走去。
——希望陈晖先生可以好好思考一下。
这是丽塔最近留下的一句话。
实验室的门被合上了，整个实验室又黑暗、安静了下来。陈晖望着那扇门，望了许久，望到他的最大莫名的浮出了一抹笑容。
“丽塔……可真是善良啊！”
他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头顶的灯光轻轻的叹了口气。
“人体实验？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东西，但我既然连想都没有想过，我又怎么可能会使用它呢？丽塔……你没想到这一点吧？”
“况且……如果这个实验真的会带来那么可怕的伤亡的话，那我就更有不得不去做的理由了啊！”
说着陈晖抽出了一个抽屉，里面摆满了一只只基因药剂，是属于圣痕基因的基因药剂。大部分都不是成品，只是猜想而融合出来的为实验品，非常危险。
拿出了一支基因药剂，这是他利用电脑里的圣痕研究数据调配出来的一支全新的药剂，代表着一种全新的圣痕。当然……这个圣痕极可能是一个七拼八凑的废圣痕，不仅没有作用，还对人体有巨大的伤害。
陈晖看着这一支药剂看了许久，然后对准了自己的胳膊狠狠的扎了下去。药液顺着针筒被陈晖缓缓推入体内，剧烈的疼痛刺激着陈晖的全身，连思维都开始灼烧了起来……
这是身体的排异现象，来自陈晖自身天然圣痕的排异现象。因为陈晖具有天然圣痕，所以一切人工圣痕植入体内都被遭到排异，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这样做似乎没有什么意义，重复这样的希望甚至还会对身体带来伤害。但实则不然……别忘了陈晖不是普通人，他是律者，并且是理之律者！
许久，身体的刺痛退了下去，陈晖活动了有些手臂，感觉可以写字后便即刻拿出放在一旁的钢笔刷刷刷的写下了几行字和几块不明所以的图纹。
上面写着：「贝多芬·上（百分之七十五）、薛定谔·中（百分之二十一）、塞西莉亚·下（百分之四）」
这就是理之律者能力的体现，将药剂注入体内，就可以在瞬间将杂乱的圣痕数据理清，并且整理摆列出去原来该有的样子。
“嘶……这样的实验是高效，就是有点费我，唉……丽塔小姐，对这样我还要失望的话，你是会失去我的。”
疼痛让陈晖都快要神志不清起来了。就没有拥有过，哪来的失去呢？
“啧……今天稍微努力一下，争取把贝多芬上三分之一的圣痕肝出来吧？”
他深呼吸的的换了几口气，咬着颤抖的压床拿起了一支新的药剂扎到自己的胳膊上……
△
——三天后
“喂，你们都知道吗？711实验室里新来的那个研究员是一个有……问题的人啊！”
一个女武神指着自己的脑袋隐晦的向围在她周围的女武神说道，其中的意思却清晰的不言而喻。
“不会吧？我之前还在食堂看到过他呢？还是个超帅的帅哥！”
一个长发的女武神有些惊奇的说道。
“对啊对啊！上次我和他搭话，他也非常温柔随心的向我会问好了，一点也没有那些研究员的傲气架子。”
另一个女武神也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然！千真万确！那个家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
第一个说话的女武神喋喋不休的说着，其中提到了「711实验室」的吸引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是丽塔的声音。她自称得知陈晖并没有放弃圣痕研究的实验之后，就再也没有去拜访过陈晖。
一是觉得之前那样厉言相阻都没有什么作用，现在再去也不会有什么意义；二是没有理由，对，在她的认识里，陈晖不应该是那么一个无药可救的家伙。但是之前她把话说得那么绝，现在真的没有什么理由再去敲开711实验室的大门了。
不过现在……似乎有一个不错的机会。
“丽塔大人！我们……我们没在说什么，丽塔大人。”
那个造谣最厉害的女武神低下头，认错般对丽塔说道。
“不，虽然这样的事以后还是好些发生，但我现在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我之前好像听到了关于711实验室的事，可以把你们知道的告诉我吗？”
丽塔微笑着问道，让那些聚在一起的女武神松了一口气。
“是这样的，丽塔大人。我之前听我的一个庶务女武神的朋友说，她有一次打扫卫生时经过了711实验室，发现实验室的门没有关好，于是想要去提醒一下，结果……”
“结果什么？”
丽塔追问道，她心中缠绕着一种着不好的预感，她想要快点知道答案。
“结果……结果她看到了那个研究员正拿着一只不知道是什么药剂的针管往自己的胳膊上扎！他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但还在往胳膊上注射药剂，我的那个朋友仔细的看了看，发现他的胳膊上密密麻麻的还有很多针孔，下得赶紧跑了！”
丽塔的瞳孔紧缩了一下，似乎是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不知所措的同时愤愤的咬着那一口银牙。
“丽塔大人，千真万确！这一切都是我那个朋友亲眼目睹的，我没有骗您……”
△
——另一边
陈晖摸着自己烧糊涂了的脑袋，希儿好像在呼唤他的名字，甚至焦急的推着他的肩膀，但是他好像听不见了……
“啧……玩脱了啊……”
虚弱的声音从唇齿间挤出，没想到那只药剂里完整的存在着那么一幅圣痕，不……也有之前的疲劳和暗伤积攒起来的缘故吧？
那个圣痕，和之前的凑起来……又是一套完整的五星圣痕吗？王德尔……
“呵……我的身体……居然这么虚弱吗……三十九度？四十度？还是以后烧起来了啊喂……感觉要死了了一样……”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松了，真是有解脱的味道了啊？因为这样开玩笑般的理由死掉……上帝会允许他进入天堂吗？
正在陈晖胡思乱想的时候，希儿抹着哗啦哗啦的眼泪抬头看向了门外——
卡塔！
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