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胡德爵士府。
胡德在长长的走廊上走着,穿过白天热热闹闹的战略研究室和海图室,走到阳台上看向大西洋的方向。
那是胡德的故乡,大不列颠群岛。
最近那位名叫做费舍尔的研究者把胡德搞的焦头烂额,虽然胡德不得不为费舍尔独到的见解和推理而敬佩,甚至在以前有过只要那位神秘的费舍尔一出面,就立即把这位以故乡最伟大的海军上将为名的研究者推荐到海军参谋部的想法,无论它是舰娘还是人类。
但是现在,因为一封信,这个想法彻底烟消云散。
“居然指望用停止他人的研究来为自己的研究开辟道路,哼。”
没有道德的人,胡德爵士就算是死,也不会让这种人在自己的手上被推上高位的,这是对胡德爵士的良知,对属于皇家海军每一个人的荣耀,对整个海军的负责。
如果单纯只是费舍尔研究资金短缺,那怕没有见到费舍尔这个人,只要费舍尔给她写一封信,她就算是去美国国会去抠钱也要给费舍尔抠出研究资金。
但是,费舍尔的建议确实停止其他人的研究来为自己腾钱,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样的人,有怎么让胡德信任。
当初,那封费舍尔写的信被交到胡德爵士手里的时候,胡德直接气到把信摔到地上,她怎么也想不到能想出各种独到的战略战术的人会是这样。
她现在,只想运用自己的权势,组织费舍尔这样的人上位。
这时,一个男性的声音在胡德爵士身后响起。
“爵士大人。”
胡德看向身后,一个她熟悉的男人站在阳台栏杆旁。
里道尔,胡德曾经资助过的一个男人。现在是她的下属。
里道尔曾经是一个小公司的总经理,但是在一次深海的进攻中,这家刚刚成立不久的小公司因为深海的大规模攻击而遭受大量的损失,最后因为保险公司也卷铺盖走人而被迫破产。
而落魄的里道尔被胡德注意到,然后被胡德收留。
胡德很信任里道尔,因为里道尔曾经在政治上帮助胡德解决过部分来自美国政界的攻击,而政治真是胡德不擅长的地方。
虽然里道尔怎么也不肯说出过程,但是作为舰娘,胡德能看出里道尔是绝对忠诚于自己。那么过程胡德也觉得没有必要问了。
“爵士大人,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让费舍尔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里德尔拿出一封信件,胡德拿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空的。
“费舍尔曾经给研究院写信的时候多寄出来一封写有她名字的信件,我们可以伪造一封费舍尔的信件,然后利用费舍尔男性和非舰娘及非任何舰娘学院在校学生的身份将费舍尔逼出来,之后就可以用您的权势让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胡德拿着空信件的手有点颤抖,她一瞬间想直接烧了这封信来断了这样卑鄙的念想。
但是,胡德下不去手。
要是以前,胡德绝对不会同意做出如此卑鄙的时期,但是在面对一个道德败坏,同时又无比聪慧,随时可以身居高位的费舍尔时,她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
虽然胡德可以等一个更好的办法,但是胡德不想赌在更好的办法出现前,费舍尔会不会已经不可战胜。
“里德尔,放手去做吧,下次例会就是费舍尔的万劫不复之路的开始。”
里德尔浅浅的笑了一下,然后退了下去。
他要用这个机会,将费舍尔成为一位可耻的抄袭者,彻底掐断费舍尔夺取胡德爵士地位的机会,以此报效胡德爵士。
............
萤火虫坐在黎塞留旁边,而对面则坐着博士和胡腾。
“萤火虫,有什么进展吗?”黎塞留说。
萤火虫摇摇头:“没有一点进展,虽然莫丽卡任然在列克星敦的资助下继续研究,但是研究经费已经被掐断了,而且现在对费舍尔的不满情绪正在高涨,这样莫丽卡不可能让海军部进行官方出版。”萤火虫回答说:“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列克星敦这么有钱。”
“但是历史的轨迹回来了,费舍尔的自传里曾经记录过,费舍尔曾经在一个友人的资助下进行研究,然后在航母战术学家哈雷的资助下出版作品。”
黎塞留知道哈雷,一位在黎塞留来到这个星球前的著名航母战术学家,她最主要的贡献除了被费舍尔借鉴的航空战术,就是帮助费舍尔出版她的作品。
“看来我们只能在下一次例会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哈雷了。”
博士也拿这种情况没有办法了,只能等待机会的来临。
“没办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