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益坚信,一些无谓的幻想,诸如“灵感”或“有些非说不可的事情”,几乎和优异的文学创作扯不上关系,重要的是语言结构、叙述的铺陈方式,以及整部作品的结构、风格走向与呈现出的意象,加上以声韵合奏的一场文字交响乐。 让我劳心劳力的第二件事,或许说它是首要任务更贴切,就是一出出恋爱独角戏。 我自己总希望以喜剧收场,但到头来都成了独幕闹剧。 有一阵子,我几乎每个礼拜都会坠入情网,这种做法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