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被神称之为【重要】的卡牌上记录着的,是宛如游戏里寻常可见的文字记录。
林特只是扫了一眼就看明白了,上面的内容看起来寥寥无几却全都是有用的信息:
简述:
你是刚落地的病患,以往通过眼观口谈的现实现在可以脚踏实地的进行体验,但是要小心,你并没有太多自己独立生活的经验,你拥有的只是通过互联网获得的一些知识。
抗性: 混乱抗性:
穿透:脆弱 ——脆弱
斩击:脆弱 ——脆弱
打击:一般 ——一般
“可是这要怎么使用呢?”
抗性,还有混乱抗性这两个属性,林特姑且判断它们为【自己受到攻击后可能减免伤害的属性】吧。林特翻来覆去也没找到怎么装备它的地方,而且说实话,四个脆弱是不是......太糟糕了一些?
不过转念一想,从医院出来没多久的人不是一碰就碎的玻璃人已经是神灵大发慈悲了......所以他倒也没怎么抱怨,只是琢磨着该怎么把卡牌装上去——
“啊,在这里.....原来是要放到我的左手腕吗?”
林特注意到自己的左手腕的钟表状刺青那儿似乎有平放一张卡牌的区域。一头雾水的他尝试着把卡牌放上去,然后就成功了。
【核心升级:你可以升级自己的核心卡牌,但是升级卡牌需要支付“代价”】
抛开更之后的【基础卡牌】不提,剩下的都是简单易懂的名词:生命值,信仰选择,以及应该是制造系统的存在。虽然林特还是搞不懂【混乱】到底指的是什么玩意儿,但是他还是很明白,自己绝对,不是战士的料。
不愧是从病房里离开没多久的人啊。林特一边在心里赞叹着什么,一边默不作声地把卡牌的界面取消了——不知道算不算是那位占卜之神的恶趣味,这个卡牌的界面总让他有一种【自己面前铺开了羊皮纸】的错觉......不过古旧一些也没什么问题,而且这东西,应该其他人是看不到——
“嘿!”【乌萨斯语】
“哇啊?!”
林特被突如其来的女声吓了一大跳。当他捂着剧烈跳动的胸口抬头脸色苍白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帐篷的出入口处,有人正捧着什么站在那儿。
那位林特算是比较在意的少女注意到他脸上被吓着的表情后似乎是轻笑了两声,随后她提了提手里拿着的东西,那似乎是面包:
“这是你今天晚上的食物。还有水。”【乌萨斯语】
“啊......额.....”
这意思是食物吗?还有水?还有什么其他意思吗?
林特懵懵懂懂地准备接过少女递过来的干硬的面包,以及一瓶子的水。他认为自己接下来的其中一个目标就是先把语言学好才行。万一到时候不得不只能住在说这种话的聚落附近——你说是吧?语言不通还是很麻烦的,尤其是这里的翻译林特也不能拜托他随时跟着。
不过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他的双手在接触到少女递过来的面包的一瞬间却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寒冷——这种寒冷就像是直接接触坚硬的冰,就算是冷藏过的面包也不至于冷成这样!理所当然的,林特因为突如其来的低温愣了一下,在注意到少女的手往后缩了一些距离的时候,他明白了这股寒冷跟她有关。
......林特接过了冷的几乎可以冻伤皮肤的面包,在将面包放到自己衣服上一个比较温暖的地方后,他接过了那里面传来晃浪晃浪硬物撞击声的水瓶——里面的水都被冻的开始结冰了吗?
不是,这如果真的是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身上传过去的低温,这种可以让水结冰的温度?人真的能活得好好的吗?
他感到很好奇,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无意识盯着女孩的眼神有多么的失礼。
不过好在那位兔子耳朵的少女似乎并不在意他那无比困惑的眼神。她只是明白对方听不懂自己说什么的前提下,自言自语着“哪怕是到了这个世界,自己的体质都没有太多的改善”后,她转身离开了这里。
...... ......
在离开那个要暂居在游击队营地的男人的帐篷后,叶莲娜对着外面等着自己的兄弟姐妹们无奈地苦笑道:“你们一群人挤在这里是想做什么呢?”
“大姐,因为我们也很好奇外面的人哇。大老爹都不肯让我们去接触外面来的商队。”年纪比较小的孩子嚷嚷道,“听大熊说,外来的好像不能适应我们的生活?”
“这我也不知道。”她摇了摇头,“而且比起这个,先回去吧。他又听不懂我们的语言,而且老顽固也说了,尽量不要惹麻烦,以免和当地人交恶。”
听她这么一说,其他人倒也是吵吵嚷嚷地迈步准备离开了这里。而叶莲娜在跟上去之前,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帐篷,轻轻地叹了口气:
“大姐?”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