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情况具体要怎么处理，我不是很清楚。我也只是刚加入行动组一年的新人，很多部门规定我都不怎么清楚……”
关于莫非的问题，尚清茗倒是确信他是有能力的人。
只是她来这里虽然历练了一年，但其实这一年里除了跟赵紫韵学习经验，别的也没干多少。学习的基本都是怎么最高效地完成任务，还有就是关于情况实际的判断了。
“不过如果确认了你拥有某项超能力，应该是不会被删除记忆的。”
“应该？”
莫非敏锐地发现了小姑娘的用词问题。
“嗯，应该。”
尚清茗点头表示肯定，然后解释说道：“在我们国家，我们这些人被称作修行人。而境内的绝大多数修行人都是受官方管理的。也就是说，你要成为我们这群人中的一员，第一个要做的就是接受国家有关部门的监管。”
“或者，加入我们。”
说到第二个选择的时候，尚清茗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建议道：“可以的话，你还是选择加入我们吧。我们国家的监管是很严格的，除了身上需要佩戴能够记录你能力发动次数的装置，每隔一段时间还需要进行人格测评。”
“人格测评？那又是什么？”
实际上，莫非一听说要受国家严厉地监管就决定选择加入了，只是对于一些不了解的东西还是需要了解一番的。
“测试一个人有没有危险倾向，根据精神波动分析，很精准的。”
尚清茗解释道。
“听起来挺高端的……”
莫非捏了捏鼻子，觉得在国内应该不存在多少自由的修行人了吧，这测试跟测精神病一样，而且还有监控！
虽然还不知道加入国家部门会怎样，但总比跟被看管的跟精神病一样的自由修行人好吧？
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莫非能力的话题，尚清茗表示没听说过类似的情况。当然存在别的能观察他人能力的修行人，只是以尚清茗不大的交际圈里，似乎是没听说莫非这种的。
对此莫非也不是很失望，这个能力他自己都没搞懂，也不指望会有人觉醒出和自己一样的能力。
最后尚清茗跟莫非说明了情况上报后，处理指示下达的大概时间。然后两人就又下去了，整个交谈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
实际上，只要新觉醒人不想搞事，不是满脑子想搞个大事的想法，整个招安流程也不需要多少时间。
只是很多人都是越无知越无畏，觉醒能力后立马就膨胀的认不清自己了。
就像这次被捕的“于老师”，张口闭口就是征服世界、改变世界，实际上就一井底之蛙。而且他还不是新觉醒的人，是只老青蛙了。
……
低调地回到班级，两人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各自干着自己的事。就好像之前的对话没有发生过一样，平静而普通。
“怎么了？你想问就去问呀？”
坐在第一组中间第四排位置的王玲看闺蜜盯着莫非那边一脸犹豫的样子，忍不住说了一句。
下课的时候她也看到了那一幕，只是比钱柳儿更加成熟的王玲小姑娘可就没有闺蜜那么平静了。
以王玲小姑娘懵懂的爱情观来看，那尚清茗的动作就是在抢好闺蜜的男人（孩？）！
别说人家还小什么的，莫非这个妖孽一看就是什么懂知道了的老油条。他都没有避讳对方的亲密举动，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总之一句话：敢抢我闺蜜的男人？你看我撕不撕你就完事了！
“可是……”
钱柳儿差点没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一跳，还好是熟悉的声音，让她刚提起来的小心脏又放了回去。
“没什么可是的！走，我带你去！”
钱柳儿犹豫时的柔弱模样成功激发了王玲的保护欲，于是坚决地一挥手，就要拉着人过去。
“叮铃铃——”
就在钱柳儿刚被拉起身子，刺耳的上课铃声响起，让王玲又气又无奈地坐了回去。
“这节课下了我们再去！”
王玲坐回位置上，又转头对着钱柳儿说道。
闻言，钱柳儿眨了眨大眼睛，又回头看了眼脸色平静的莫非，突然觉得也没必要去刻意了解他和尚清茗同学刚才去干了什么。
于是她摇摇脑袋开口说道：“还是算了吧，他们可能只是有急事要出去，妈妈也说过，打听别人的私事也不好。”
“可这要是关系到你呢？”
王玲不甘心地反问道。
“关系到我？那尚清茗同学干嘛不来找我而去找莫非呢？”
钱柳儿奇怪道。
“这是因为……他们要说的事不方便告诉你！”
王玲思考了一下用词问题，毕竟这个年龄的孩子对于喜欢什么的都比较敏感，而且也没法理解那种情感，所以还是不能直白地说清楚。
“嗯……不方便那就不要去问嘛。”
钱柳儿自然地回道，和好朋友聊了几句之后，心里面也没有那种莫名的感觉的。所以她又开心了起来，看王玲还是皱着眉头，反而劝起了她：“好啦，玲玲～如果真的有事，莫非他是不会瞒着我的！”
“唉，这样就最好了……”
看钱柳儿一脸自信的模样，王玲脑海中莫名出现了曾经陪妈妈看过的一些苦情剧里，相信爱情结果最后凄惨收尾的男女主角们。
赶紧打消了脑子里越来越清晰的画面，王玲暗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好闺蜜守护好爱情！
……
入夜，如往常一样，校园里再次陷入寂静。只不过那游荡在操场、花圃里的流浪猫狗们，恐怕得有一阵子才能再次看见了。
老王也如往常一样拿着手电筒巡视着校园，他的那位年轻的搭档估计也是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再见了。
况且……
也不一定能再见。
……
“哼哼～哼……”
嘴里哼着小曲，老王视线跟随着手电筒发出的光芒移动，毫无异常的场景让他又忍不住想起了几天前搭档小江惊恐的叫声。
“哪里有什么鬼！老子都守了这么多年的夜了……”
想起小江对着无人的角落大喊有鬼的那一幕，老王不屑地撇了撇嘴，不满地嘟囔着对方这几天不在，让他多干了那么多的活。
一路骂骂咧咧地走过环绕着教学楼的马路，老王透过围栏看着学校对街小超市的霓虹灯，觉得那黑暗的超市里面才更像是会闹鬼的地方嘛。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入门卫室里面的小卧室的时候，第三教学楼的某间教室里诡异地闪出了一个白影，转瞬又消散无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