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向古德利最近的村落萨拉戈,平常因为坐落在两座城市之间的中转的关系特别繁忙。不过现在由于古德利被魔女所统治而导致逐渐的冷淡了下来。今天这个村落唯一剩下的旅馆终于迎来了一批客人。
“怎么可能租给你们啊”拖着地的年迈的老板娘撇了一眼多米诺她们“穿的和魔女一样”
同样年迈的老板坐在柜台后边,手上拿着报纸“这附近总是有魔女出没,明明这里是教会的地盘”
不再理会多米诺她们的老板娘重新低下头“要是被审判所盯上了就麻烦了,你们还是出去吧。”语气异常的冷淡,仅仅是因为多米诺她们穿着的黑色衣服。
“没有问题”多米诺从背着帕兹的艾达斗篷里摸出了一张描绘着圣徽的羊皮卷“我们就是审判所的人。”
“!”“!”老板和老板娘瞬间愣住了,手上的东西也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声音。
在两人诧异的表情中多米诺继续说着“仅仅凭借印象和感觉就判定她人是魔女,然后告密的人越来越多。”多米诺带着威胁的语气“对于教会来说,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恶人,是比魔女还可恶的存在。”
多米诺故意停顿了一下“如果在这里开始审判我也没问题,那么你们的选择是什么?”
---二十分钟后---
“麻烦你了”脱下斗篷穿着轻便衣物多米诺将背着药箱的行脚医师送出了旅店的大门“这么晚还将您叫来。”
“这是这次的医药费用”多米诺将两枚银轶可那放在了医师的手上,并目送医师的离去后才返回二楼的房间。
“医师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多米诺顺势倚靠在门框之上“可能是魔王的眷顾吧,并没有伤到要害。”
“但是这样也没法继续旅行了吧”看着床上包的像个粽子一样的帕兹,仰面躺在沙发上的艾达平常的说到“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时间紧迫”多米诺站起了身子,拿起了一旁的斗篷“放弃帕兹我们两个人去古德利。”
听到了多米诺的话,帕兹立刻坐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啊”
“因为如果教会真的出现了叛徒的话,那么教皇走失这件事绝对会怪罪到我们魔女的头上。”多米诺穿戴斗篷的同时解释着“所以我们要赶在那之前,将教皇从古德利拯救出来。”
“多米诺”艾达仔细地思索了一番“你有没有思考过,教皇已经死了的可能”
看见了多米诺怪异的表情,艾达立刻说到“毕竟我们只看见了疑似被绑架的教皇,但是有没有可能那里面装地只是教皇的尸体呢。”艾达坐直了身子“要不我们还是逃跑吧。”
“那么我们就更要去古德利了”多米诺拍了拍帽子戴在了头上“毕竟如果要跑路的话,就没有比古德利更适合魔女的去处了。”
艾达听到这话也站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会更难说服一点呢”
“不是那样的”多米诺压低了帽檐“我只是在那之前不能死而已”多米诺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在达成杀死魔王的目标之前’
来时的马车已经因为魔女的关系被砸的粉碎了,为了能更快的抵达古德利,她们需要一个交通工具。
“什么?”贩卖马匹的马贩脸上带着怀疑“你们要去古德利?”似乎是在思考向审判所报告能给他带来多少的奖赏。
“公务”多米诺脸上带着明显的厌恶,把那张审判所的证明亮了出来。
“这样啊”马贩脸上的表情明显带上了讨好“大人,恕我直言,如果只有你们两个人的话,那就是在送死啊。”
“没事的”多米诺并没有回应,艾达却在骑上马之后回应了马贩“毕竟我们已经死过一次了”
“驾”在马贩的疑惑中,艾达和多米诺冲了出去。
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中,一个穿着黑色皮衣,带着描绘有一只金色眼睛女巫帽的魔女倚靠在墙壁上,将自身完全置于阴影之中“果然如同那位大人所料”
陌生的魔女看着多米诺两人的身影“毫不犹豫地就向着古德利前进了”这样说着她从墙壁上离开“不管怎么样,至少不用我动手了。”
“嗨,那边那个”一个摇摇晃晃的醉汉从巷子的一头看见了她“穿成这样”摇晃的醉汉完全无视了魔女厌恶的表情“是游莺吧,陪我喝一杯。”
魔女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也没有搭理这个醉汉。
“喂,老子和你说话呢”醉汉见魔女并没有搭理他,变得很生气“你**道是说两句话啊,瞧不起我是吗!”醉汉又向前走了两步“装**清高哪,当**还要立牌坊啊。”
魔女完全没有搭理这个醉汉,转过身子要离开这里。而醉汉却好像收到了莫大的侮辱一样,伸手拍在了魔女的肩膀上“喂,我**再和你说话呢。”
“[慈悲...]”
“这位先生,请看这里”魔女的咒语咏唱到一半却被一个女声打断了,同时一只手也搭在了醉汉的肩膀上。
“谁!”醉汉怒气冲冲地回头,却看见了一个在面前逐渐放大的套着黑色金属拳套的拳头。
魔女不在注意身后的惨剧,而是看着多米诺们离去的地方“那么,我也要出发了。”
视角回到正在赶路的多米诺她们。
由于这个城镇距离古德利并不算太远,所以多米诺她们只是奔行了一个小时就已经能够勉强的看见古德利的城门了。
“多米诺”艾达在颠簸的马背上呼喊着跑在前面的多米诺“你看见了吗”她指了指突然间开始变得漆黑的天空
“这是怎么回事”艾达惊慌地呼喊着“是魔法还是别的?”
“不知道”多米诺压低身体,看着古德利上方那个巨大的黑影“但是古德利肯定正在发生着什么”
在黑影的笼罩之下,是惊慌的人群和平淡的教皇。
“魔...魔王!”惊慌地人群中是控住不住的惊呼。
“不要杀我啊”人群中藏起来的教会的人士失去了理智“我不是故意的!救命啊!”高喊着逃出了人群,并尽可能想要逃离魔王。
“咚”伴随着声响和大地的颤动,那个逃跑的家伙出现在一个正圆形的深坑中,均匀的铺满了直径35CM的坑底。连带着身上的一切,都变成了薄薄的一层。
“这...这是魔王的警告!”围观的群众中有人惊慌地呼喊了出来“如果我们现在乱动的话...就和...”那个声音停了下来,同时停下来的还有惊慌地人群。
“无需惊慌”人群中传出了这样的声音,一个身着纯白色华丽长袍的小女孩从人群各种走出。
“是奥嘉大人”惊慌地民众立刻向这个稚嫩的小女孩下跪祈祷“奥嘉大人请您一定要领导我们”并没有因为来人的年轻而做出任何轻视的举动“请您一定要平息魔王的愤怒啊。”
教皇淡淡的看着被民众包围祈求的奥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娜莎”教皇突然对她身边的魔女开口了“她,是魔女吗?”
娜莎似乎也对教皇的问题感到了诧异,过了一段时间才回复她“不是的,她是...”
“我是女祭司”奥嘉通过栅栏上的一个木门,在娜莎开口之前先行讲了出来“是代替吾王传达其意志的人。”
教皇并没哟表现出任何害怕之类的情绪“代替君王传达意志的人,那样的话,你就是宰相咯?”
“头衔或者职位并不重要”奥嘉环视着周围惊恐的人群“因为在这座城市中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奥嘉无视了身后惊慌,不安,恐惧的人群“现在吾王的命令是。”
奥嘉伸出食指指向教皇“将你,教皇-塞雷娜·塞万提斯·罗曼尼,处以死刑。”
“那个小女孩竟然就是教皇!”围观的人群再次被奥嘉的话语所点燃“不可能的,教会的首脑竟然是个小女孩什么的”“这不可能”人群似乎相当的不信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原本是打算如同你们对付那些无辜人时使用的方式那样,令你在痛苦而漫长的折磨后死去。”奥嘉相当平静的说着“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她指了指身后和周遭的人群“如果你能说服这些陪审员原谅你,我也不是不能赐予你一个温和的死法。”
绝杀了。此时浮现于娜莎脑海中的念头就是这样,无论你如何能说会道,巧舌如簧都绝对不可能说服内心中充满了仇恨的菲奥娜的,绝望吧,哭泣吧,祈求把然后迎来终结吧。娜莎这样想着,脸上也浮现出了恶心的笑容。
“不合理”教皇突然间开口“我觉得不合理”
听到了教皇的反驳,奥嘉脸上浮现出了怪异的表情“我觉得没有比这更合理的事情了。”
“不”教皇说着“我说的是这个虚影不合理,这绝对不是魔王。”
在魔女们诧异的表情中,教皇继续说着“身为魔王的他为何要做惩罚民众,治理城市这种只有人类才会做的事情?”教皇背对着魔王的虚影,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那么答案很明确了,有人再利用魔王的名声做自己的事情,我说的对吗”教皇的双眼对上了奥嘉的双眼“[魔女]奥嘉”
“答对了”奥嘉笑了笑“但是没有奖励哦”
如同之前场景的再现自上而下的巨大的冲击在奥嘉面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邃的坑洞,坑洞的中央就是教皇所站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