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棒这一闭眼,醒来的时候太阳的温暖早已进入客厅,可是人间依旧冰冷。
他之所以醒过来不是因为睡够了,而是屋外的争吵让他的眼睛本能地睁开。
“听说你爸妈出事了,我们来看看你。”这是厚重的男音。
“不需要,谢谢。”这是一个急得快哭的女声。
张天棒微微一笑,这正是欧阳新月独特的嗓音。
“终于该我登场了。”
他顾不得理好发皱的衬衣,睡乱的头发,顶着睡意蒙蒙眼镜,故作熟悉亲密的样子,豪了一嗓子:“谁啊!大清早的,还要不要人睡觉!”
门外一愣,张天棒已从楼上走了下来,靠在了欧阳新月边上。
原来门外来了一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张天棒只觉得这些人个个贼眉鼠眼的,不像是来帮忙的。
带头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他发愣片刻就变得气势汹汹起来:“你谁啊?怎么住到他们家来了?”
“你又是谁啊?!”张天棒正好不爽,嗓子一震声音提高八度,“我是新月的男朋友,住这里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老头面无惧色,眼神一搭,使劲往屋内扫:“你放开,欧阳凡在哪里?我要给他说话。”
边说还边用手顶住门使劲往推,想把欧阳新月挡住的门推开。
张天棒见状生怕伤到欧阳新月,一手搂着她的腰,往后一抱,不顾怀中美人的挣扎就给她换了个位置。
这一抱,门自然开了,老头瞄准空隙正准备往里面钻却被张天棒的身体给挡住。
“你说的那个欧阳不在,这个家,新月做主。”
张天棒任由这老头怎么推都如同山一样立在门前,后面跟着的一个大妈和小年轻赶紧过来帮忙,却始终推不动这挡门的大山。
老头瞬间脖子涨得通红:“你给我让开,我要和欧阳凡说事情。”
“我已经说了,欧阳凡不在,他们夫妻出去旅游去了。”张天棒露出得意的笑容,边说边和边上生闷气的欧阳新月对视两眼,眼神里满是得意,似乎再说,看吧,我还是很有用的。
“死了吧。”
说这话的是老头边上的小年轻,张天棒瞄了他一眼,就发现他带了个大金链子,穿得吊儿郎当的,更可笑的是脖子上还纹了点褐色的纹身,看上去像了泥鳅。
啪,一巴掌呼了过去。
张天棒已经很久没有打人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他已经瞧出来,这次外面来的二十多个人全是普通人,没有什么威胁,这可是送上门来给欧阳新月展示自我价值的时候。
这猝不及防一巴掌打得小年轻头昏目眩,打得他顿时往后一倒躺了下去,更是让现场的人都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