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自大的骑士像时间停止一样静止不动,caster毫不掩饰的夸耀着自己的胜利。“看来胜负已分,外面还有那个saber在,可不能将时间浪费在你身上,那么就此后会无期,无名的英雄啊。”
“…………”
archer嘴唇翕动着,只是实质的声音却发不出了。
“怎么?现在想让我饶你一命吗,archer?”
caster嬉笑着,魔力的光芒在张开的斗篷中闪烁,致命的攻击蓄势待发。
总之,只能放手一搏了。
低垂的眼眸掩饰着闪烁的剑意,虚握的手掌中一柄绝美的利刃从虚化实。就在白野准备孤注一掷之时,archer发出撼人的怒吼。
“……所以,让你躲开,白痴!”
“什么!?”
白野和caster都不约而同睁大眼睛,震惊的视线中看着那赤色的魔力激荡着,静止的空间仿佛破碎的镜子一般碎裂着。
一黑一白两道弧光不知从何处发出的狙击,在caster陷入震惊的同时袭击她的身后。
“唔!!!”
致命的危机感惊醒了caster,仓促之间尽力的躲闪着攻击,但是仍旧被这黑白双剑撕裂了她的斗篷,caster的攻势瞬间陷入一个停顿。
毫不犹豫这个时机,犹如脱弦而出的利箭,archer迎着魔力飞弹冲了上去,身形错换之间躲开光束,同时一柄简朴至极的晦暗黑弓出现在他手中。
瞄准目标!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吾为所持剑之骨)”
拉弓射箭!
“——Caladbolg II(伪·螺旋剑)!”
将空气撕裂,发出雷霆般的震怒声,空间在那一瞬间产生扭曲,一切阻碍之物全部贯穿,切断!以无可抵挡的雷霆之势轻易的摧毁caster的防御。
雷光一闪,随机消失在天际,只留下轰鸣声响荡不息。
这就是他的宝具吗?
近距离观测到宝具的威力不是第一次了,和上一次感受到的攻击有些不太一样,但是那无与伦比的破坏力依旧震慑着白野的内心。
挡不住,也躲不了,仅仅余波就足以轻易的撕碎自己的身体。如果说白刃战还能看到一丝希望,那么当英灵使用宝具之时,那不合理的强大将会带来绝望。
而充分享受到这份绝望的caster则如同折翅的蝴蝶,凄惨的摔在地面上。
即使如此,她还活着。
哪怕遍体鳞伤,肉体都已经如摔碎的人偶那样破裂开来,但是她依旧还活着。只需要将魔力用于肉体再生,这样的伤势并不能致caster与死地。
射偏了吗?以archer来说这种说法有些可笑,但是那道攻击如果直接命中,caster将不可能有生还的余地,直接灰飞烟灭。
白野将目光投向archer,想看出他的意图。
寺院内恢复平静,只剩下caster带着痛苦的喘息声。
刚才的战斗将caster逼至绝境,哪怕在寺院内那庞大的魔力的恢复下,现在的caster也再无战斗的可能。
明白这点的caster失去了锐气,她直直的凝视着archer,问道:“刚才的那一击为何射偏,archer?”
“只是不想做无意义的事情而已,本来我的目的就只是旁边的那个男人。”archer双手环抱,轻描淡写的说着,之前的杀意仿佛幻觉一般。
“哦,看来你不是为了和我战斗而来。”听了archer的话,caster陷入一阵思索。
“受到挑衅姑且不论,我可是和那个没胆的男人一样,主张避免无意义的战斗,除此以外的杀生我可是很讨厌。”archer很是自然的说道。
白野在旁沉默着,archer的这番说词他并没有反驳。caster是archer打败的,那么该怎么判断是他的自由。白野没有剥夺他人胜利果实的权利。但是如果caster是由自己打败的,结果如何就要另当别论。
现在的话,事态明显无法继续发展下去,白野将卫宫士郎扯到一旁,然后说道。
“事已至此我们就先离开吧,今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就到此结束。”
“白野……就这样放她离开吗?!”
“别说傻话,archer不出手的情况下我们到底要怎么办才能应付得了一个servant。”
“哦~合理的判断,和那边那个不知分寸的master相比,高下立判。”archer瞥了一眼卫宫士郎,冷刺刺的说道。
“咕,你这家伙……”卫宫怒瞪着archer。
“呵呵呵呵。”望着这一幕,caster轻笑着,妖媚的声音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不错,力量,判断,还有其存在的价值都很稀有,我很中意。那边的archer还有召唤出第八职介的master,要不要和我联手。”
“…………”archer陷入沉默。
白野想了想后道:“的确,与你结盟相当于解除后顾之忧,失去对master威胁最大的assassin和caster,正面作战的能力我们未必会输与那个巨人,如你所说,胜利确实就在眼前。”
“白野!?”
白野看着卫宫士郎笑了笑,然后盯着caster摇头,毅然道。“但是,我拒绝。”
“虽说不上义愤填膺,我也没有那么崇高的正义感,不过我看不惯你的行为,今夜暂且不说,下次见面你我依旧是敌人。”
“——同样,那边master拒绝的情况下你战力稍显羸弱,即使再怎么扩展战力也不及berserker一骑之力,现在还尚未达到合作的条件。”沉默一阵后的archer如此说道。
卫宫士郎松了口气,但是白野却感到异样,archer并没有明确表示拒绝,仅仅只是在条件不足的情况下处于待价而沽的态度,事实上谁也无法保证真名能带来何种效果。一方面有些英灵即使暴露了真名也无伤大雅,而对于有些英灵而言则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著名的阿喀琉斯之踵就是最鲜明的代表。
“是嘛,那就交涉破裂。”
遭受拒绝的caster并没有显得很失望,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期望能够获得成果。即使如此也一副平淡的模样,让人不由怀疑她是否还有隐藏的底牌。
“啊,毕竟这次只是我的独断专行,没有master的命令,也就没有讨伐你的理由。就到此为止好了。”
“真意外呢,明明你的master追踪过我,事到如今却要放过我吗?”
“没错,无论你在这里杀了多少人,都与我无关。”archer一脸平静的发出冷酷的结论,这种说法引起了卫宫士郎的怒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