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西哟西~不哭哦……” 阳乃放下酒瓶,轻轻摸着黄泉的头发,缓声安慰道。 “我才没哭。” 黄泉似是反抗地抬起头来,脸上的确没有看见眼泪的痕迹,只是眼神稍稍有些迷糊而已。 “那种家伙才不值得我为他哭,谁管他啊……” 她拿过阳乃放在一旁的酒瓶,自顾自给自己重新满上,结果瓶口一个没对好,却是有大半的酒水被倒出杯子之外,而且本人居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依旧以倾斜的角度拿着酒瓶,任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