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雨宫诚首先睁开了眼睛。
看着这个抱着他睡了一晚上的美女老师,他轻轻呼了一口气。
呼出的气体打在平冢静的俏脸上,使得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
虽然昨天晚上没有发生任何事,但他毕竟是个男生,会有点奇怪的生理反应也很正常,而且现在还是早上。
而这时,平冢静也醒了。
感受到身下的的异常,她笑道:“要我帮你解决吗?”
“解决什么?”
这人脑子绝对坏掉了——雨宫诚如此想道。
“嘛嘛,别害羞,我以前还抱你上过厕所呢。”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另外你还叫过我妈妈。”
那是叫错了吧。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的接触,此刻的平冢静变得随意了不少。就像是恢复了以往跟他打闹的样子。
“好了,赶紧起床吧,等下还要去学校。”
这么说着,她爬了起来,一点也不管雨宫诚,直接换起了衣服。
看到这,雨宫诚忍不住说道:
“平冢老师,我还在呢。”
“呀,抱歉。”平冢静拍了下头,然而她也没有因此而害羞,“无所谓了啦,反正你也碰过。”
他碰过吗?
好像是。
可他没什么印象啊。
简直太亏了!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说出再来一次的话。
像是察觉到他的不甘,平冢静靠近了他,在他耳边低语:“要是诚酱想的话,随时可以拿走我的第一次。”
真的吗?
可是。
“为什么?”
难道平冢静喜欢他?一点也不像。
这时平冢静说出了一句让他震惊的话:
“因为诚酱是我最喜欢的人了啊。”而且,“我这么大了还是一个处女,说出去不是会被人笑话吗?”
“诶——?”
“要不现在就来试试吧。”说着,平冢静的脸庞离他越来越近。
感受到那灼热的吐息,他往后坐了一段距离。
在平冢静变得幽怨的眼神中,他说道:“还是下次吧。”
虽然心动了一下,但他最想要的却不是那种东西。
他很享受平冢静刚才的对他的态度,那种随意和自然是很久都没感受到的。
要是两人现在发生了关系,那很有可能就回不去了。
他可不想再次体验被情爱折磨的痛苦。
“既然诚酱这么说的话……”平冢静的表情有些失落,但马上她又恢复了自然。
……
雨宫诚沉默了一会,然后道:“我还要换衣服,所以能请平冢老师出去一下吗?”
“哦,那你慢慢换,我去准备早餐。”说完,平冢静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随着房门被关上,雨宫诚长呼了一口气。
他感觉那长期压在心头的一道心结终于消失了。
不过。
还有一道坎在束缚着他。
而那道坎,他可能永远也迈不过去吧。
————
早上,雨宫诚被她带出去吃早餐。
“为什么我们早上要去吃拉面?”雨宫诚无语道。
“没办法,冰箱里没吃的了,你就将就一下吧。”平冢静一边开车一边道。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没意见。”
“嗯,诚酱真好。”
“……”雨宫诚,“以后能不能不要在外面那么叫我。”
“你的意思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可以这么叫吗?”
“……”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诚酱真可爱。”平冢静笑道。
这女人真烦。
————
在吃过早饭后,平冢静和他来到了学校。
两人是在楼梯口分开的。
随后雨宫诚来到了班级。
没有去观察别人,他默默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而这时,加藤惠跟他搭话了:
“雨宫同学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呢。”
诶,真的吗?
“为什么你会这么说?”雨宫诚转头询问。
加藤看着他道:“这个……应该是感觉吧,就像是氛围那种东西。”
“哦。”
轻轻回了句,他不再说话。
————
放学后,他来到侍奉部。
刚一进门,由比滨就高兴地迎接他:“小诚,你终于来了,快说快说,你昨天跟小梨梨去……哎呦~”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雪之下敲了一下头。
“雨宫同学别理她,快过来坐吧。”
“嗯。”
才刚坐下,雪之下就问道:“关于昨天那件事,雨宫同学打算怎么处理?”
“不用操心,我已经解决了。”他淡淡道。
“哦?”雪之下眉头微蹙,“那好吧。”
既然雨宫诚已经那么说了,她要是再问,不是会让对方讨厌吗?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然而这里的另外一个女生就不聪明了。
只见由比滨兴奋道:“小诚,快说说你是怎么解决的?”
雨宫诚:“呃……”
怎么说才能在不暴露事实的情况下蒙混过去呢?
这问题好难啊。
算了,不想了。
雨宫诚决定无视她,于是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咕……”由比滨继续看着他。
“。。。”他把书拿高了点。
“盯——”由比滨仍然不肯放弃。
就这样,他在由比滨热情的注视下,看完了半本书。
“啊……小诚是不是太过分了!”由比滨娇嗔道。
雨宫诚继续无视她。
由比滨见自己完全被当成了一个傻子,终于爆发了。
于是。
她抢走了雨宫诚的书。
“……”雨宫诚只能直直地看着她。
“这不怪我,谁让你不理我的。”被他看得脸红的由比滨把书还给了他,“不说就不说嘛,真小气!”
拿过书的雨宫诚继续看书。
“啊,真无聊。”
由比滨趴在了桌子上。
这里没有一个人陪她玩,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和优美子一起回家呢。
不过就算回到家也很无聊吧。
这么想着,她感觉越来越乏力。
最后,她靠在桌子上睡着了。
雨宫诚和比企谷都在看书,只有离她最近的雪之下注意到了这幕。
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小脸,雪之下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由比滨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期间,他们解决了不少的委托。
虽然每次由比滨都是一副傻傻的模样,而且没有帮上任何忙,但少了她的存在,这个部室也许就没那么多的快乐了。
所以,这应该是件值得开心的事吧。
这么想着,雪之下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它盖在了由比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