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再多留几天吗?”
像个热恋中的小女生一样,不想和恋人分别,大公主向迦尔纳恳请着。
“乖,我们以后还能再见的。”
对待会撒娇的鹤妖朵,迦尔纳差点就答应了,最终还是狠心拒绝。
七天时间的相处里,鹤妖朵已经摸清楚迦尔纳是死穴了,喜欢什么样子,不喜欢什么样子,知道明明白白的。
“那你能不能说说你到底去哪,到底去干什么?”
“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找个人而已”
“那要找的人,是男是女?”
迦尔纳以任务为说辞,鹤妖朵也没办法说什么,强迫迦尔纳违背诺言,这不应该。
“愿我们早日相聚。”
“嗯,愿我们早日重逢。”
结束完最后的相拥,鹤妖朵在迦尔纳的脸上偷偷亲了一口,目送着迦尔纳离开,最终消失在视线里。
看不见迦尔纳后,鹤妖朵于耳边挽起一缕散发,俱卢的大公主回想起心里早已做好的决定。
“你要去做你的事情,那我也要去找我的路了,终有一日再相见,迦尔纳。”
走出象城,迦尔纳看到,有对意料之外的人在等他。
“父亲?母亲?”
升车与罗陀抱着一个包裹,在城门外等他。
看到迦尔纳出来了,夫妇二人有些激动的上前,罗陀摸住迦尔纳的手,将怀里的包裹递给他。
“母亲,这是?”
“一些芒果,我都洗干净了,放心吃吧,都是成熟的。”
升车看着早起高过自己的儿子,眼中既是高兴,又是难过。
“迦尔纳,说实话,我当初很后悔。”
“父亲?”
“我当初就不该让你一个远离我们,感觉像是我亲手把你推开了,推到一个远离我们的地方。”
说着说着,升车摸了摸快要留下的眼泪,罗陀也是这样。
“不要这么说,父亲,我从未远离过你们,请不要再流泪了,父亲母亲,让双亲为孩子伤心,这是我最大的过错。”
这么一说,夫妇二人马上停止哭泣,换上笑脸看着迦尔纳,脸上还残留着的泪痕证明他们刚刚哭过。
跪倒在双亲面前,迦尔纳对着升车罗陀进行触足礼后,向他们合掌。
“父亲母亲,请赐福与我吧。”
“这!这怎么可,我们是首陀罗,怎么能做这些。”
“与种姓无关,父亲,这是儿子向父母乞求最后的礼物,赐福与我吧。”
迦尔纳的态度是如此坚决,打动了被种姓困住一辈子的苏多夫妇。
“愿你?愿你一路平安,孩子。”
“我和你父亲一样,愿你平安,迦尔纳。”
接受完来自父母的赐福,迦尔纳心满意足的起身。
这,是他来俱卢接受到最好的礼物。
和升车罗陀别过,迦尔纳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走去。
在持续六天的洒红节里,哈奴曼又去寻找过多门城的消息,最终指给迦尔纳一个方向。
“只要不走错,就一定能够走到多门城的。”
这是哈奴曼的原话,迦尔纳也不确定自己在中途会不会走错。
没有摩柯世界详细的地图,只能凭借大致的记忆前行。
“走一步,看一步了。”
向着背离象城的方向走了些时间,迦尔纳独自一人走在泥路上。
在距离俱卢较远的位置周围的人烟开始明显减少,现在已经见不到什么房屋建筑。
头顶上的太阳还是那样,直照着迦尔纳。
剧情又重现了。
这次不像九年前,没有什么野兽来犯,湿婆的力量无形中对它们进行震慑,让野兽不敢在迦尔纳面前出现。
不知何处一股香风袭来,一些樱色的花瓣从迦尔纳面前飞过,连带着几只鹦鹉。
“嗯,好甜啊。”
“是哪里玩闹的精灵吗?”
香风来得快去得快,只是绕着迦尔纳吹了一阵便消散了。
又向着哈奴曼指的方向前进些时间,已经完全脱离人迹的范围,进入森林中。
“休息一会吧。”
看了下天色,接近黄昏,也是人们常说的“逢魔之时”。
这是其他地区的说法,放在印度不为过,这个世界的夜晚也不会特别的太平。
阿修罗全部都躲在地界当中,自然不会出现,不过会有其他东西。
比如罗刹。
对于这两种,迦尔纳也没有特别了解,只是简单知道夜晚会是他们活跃的时刻。
找一处还算空旷的地方,找了些掉落的干树枝,指尖凝聚查克拉,在树枝上一抹,火就这么点起来了。
明天在赶路吧,夜晚,看不清楚,月亮的光线不能明显照出地貌,不安全。
坐在火堆旁,迦尔纳没有同以往一样去吸收金片修补金甲,而是呆呆看着火堆,想着关于火堆的事情。
印度神话中,火堆具有很神圣的意思,是火神阿耆尼的化身,连通着众神。
忽然,周围的草丛中出现窸窣声。
听到这阵窸窣,迦尔纳立刻绷起神经,将注意力放在传出声响的位置。
掏出已经自动修补好的梵剑,盯着草丛,迦尔纳想着会出现什么?
野兽,还是说罗刹?
窸窣声又响起,什么东西在草丛乱窜,连带着草叶一起摇晃。
迦尔纳打算上前一探究竟,草丛里响起动物的呜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