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欧阳新月惊呼一声,她万万没有想到这胚胎在一句哥哥喊完能变幻得如此之快,眼前竟出现这样的男人。
这个男人看上去很是普通,二十岁的样子,不高不矮,不肥不瘦,肌肉的线条清晰可见,就连不该看见的部位都是健硕可观。
“天棒?”男人被女孩盯得不知所措,“这不像是人的姓氏,对了,你叫什么?”
“欧阳新月。”女孩和男人的眼神一触碰,瞬间也就羞红了脸。她毕竟才刚满十八岁,这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这般。
“哦,那我就叫欧阳天棒吧。”男人自言自语道,不过低声念了两次又感觉太长很是拗口,心神一动,便于欧阳新月商量起来:“以后你就叫我张天棒如何?”
“为什么?”女孩瞪大眼睛反问道。
欧阳新月似乎从张天棒的笑中想到了什么,暗骂了一句流氓又把目光落到了父母原本站在位置的时候,想找寻到父母留下的遗物。
可那地方早已是空空如也。
欧阳新月的眼,又被泪水灌溉,如同天上的雨,倾盆而下。
张天棒举起手,想上去安慰两句,可低头一看这才想起自己赤身裸体极为不妥。
对他来说,找件衣服不算难事。
“你除了乱翻东西又有什么用?”
“啊?刚才你怎么不拦住进来的家伙,你应该杀光他们。”
张天棒没有敢回话,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欧阳新月撒完气,又坐到地上哭了起来,他才把这些话串起来,有了个大概。
“那个,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张天棒说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哭泣的欧阳新月。安慰人,本不是他最擅长的事情,失去至亲的痛苦在他眼里也是常态。只是眼前姑娘的泪水流得太多,哭得他心头很是烦躁,却又开不了口去阻止如溪水般清澈的泪珠。
哭完了的欧阳新月擦干眼泪,满是通红的眼睛让人生怜:“那么,我们现在就去万家,讨回公道。”
“怎么讨公道?”张天棒一手倚在破碎的密室门上,一手指着窗外,“你看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