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想象的要高,就算我有恶魔护身,也没能救回来。”
柴崇林说道:“我的大姐也是带我的人,我是她带过所有人一共四十七个里面唯一存活的。”
“……”
黄浦军神把烟蒂熄灭,看着柴崇林:“给我说说,咱们H市的编外队员,初级探员,中级探员和高级探员各有多少人?”
听到黄浦军神的话,柴崇林露出了一丝苦笑。
“你小子一直没了解分部情况吗?”
“有某种神秘力量阻止我去探究分部。”
看着外面忙碌的人群,黄浦军神难得开了一个玩笑。
“好吧,那我就给你说说吧。”
柴崇林说道:“正好前几天收队的时候看了一下最新资料。”
顿了顿,柴崇林继续说道:“编外队员,那种没有特殊能力,无法抵抗恶魂,对鬼魂有一定接受能力的人,一共有六十二个人。”
“六十二……”
黄浦军神嘴角抽了抽。
“初级探员,新手保护期的有十三个,过了新手保护期的有二十一个。”
“嗯……二十一个已经没有恶魂的威胁了,还算可以,那剩下的十三个家伙?”
“由我们六个中级探员分别保护,由于你是‘新人’晋升,所以保护新人的任务一直没叫你。”
“哈……”
黄浦军神笑着。
“高级探员有两个,一个是大姐,还有一个叫做‘但丁’的契魔者。”
“但丁?”
对于这个名字,黄浦军神总是十分敏感。
“啊……是哪个白发青年……说真的,我很多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鬼泣’里面跑出来的。”柴崇林笑着说道:“那个什么叛逆之刃啦,黑檀木和白象牙啦,真的一模一样。”
“嘶……”
黄浦军神这时候才想起柴崇林似乎没见过自己的武器,自己平时都是用警用手枪的。
想了想,黄浦军神觉得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手一抬,两把黑白手枪出现。
“是这种?”
“我去!你怎么有这俩手枪!”
柴崇林一脸惊讶,似乎真的见到过这两把武器。
“唔……看来这又是一个比较……”
不知道为什么,黄浦军神就想起了尤希亚递给自己武器的时候。
“但丁的原设是一个恶魔对吧?”
“等等,先不说但丁了。”
柴崇林结果手枪看了看之后,把手枪扔回黄浦军神怀里,说道:“话题偏了。”
“嗯?对啊,你刚才说道哪了?”
手枪化为光点消失,黄浦军神看着柴崇林。
“额……我刚说到哪了?”
挠挠头,被这么一打岔,柴崇林也想不起来了。
“算了,管它呢。”
柴崇林摆摆手:“反正你记着,只有契魔者才能真正的活下来。”
“切……”
黄浦军神撇撇嘴,自己的特殊能力到现在还是一级,完全没有晋级的意思。
“那么特殊能力者呢?”
柴崇林看了黄浦军神一眼,仿佛在看白痴一样:“你觉得这种需要消耗体力精神力来发动的能力,可以打几个恶魂?面对怪异的时候,能跑得掉?”
“你可是我们H市区分部唯一的一个特殊能力者。”
“噗……”
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黄浦军神指着柴崇林,手指颤抖,嘴唇哆嗦着:“你这个家伙当初还骗我!”
“不那么说,你小子能死心塌地加入组织?”
脸皮发红,柴崇林扭过头装作看窗外。
“你就这么喜欢组织?”
“不喜欢。”
柴崇林说道:“但是我们想要生存,组织是必不可少的。”
“……”
黄浦军神沉默。
“在外面的‘野人’有多少。”
虽然是疑问,但是黄浦军神平淡的语气似乎也没打算知道结果。
“不多,几个而已。组织把控人心太差劲了。”
“人心么……”
柴崇林推开车门,伴随着一阵烟雾走了下去。
“分部算是彻底毁了,不过里面也就一些科研人员,价值不大。H失去在短时间内是恢复不了的,这段时间你保护好自己。”
“保护好……自己……”
黄浦军神眯着眼睛,看着柴崇林慢慢走入人群消失不见,嘴里轻声念叨着。
“分部被毁,这是一个良好的跳槽机会。”
黄浦军神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看着外面。
“警察的身份某些时候很好用,但是某些时候,却也有影响。”
“暂时就这样吧,毕竟我咸鱼惯了,没人打理下手,也不太好……说到这里,我又想念我家元芳了,一个月把所有东西都打理的井井有条的,不用我去操心。”
“话说元芳怎么样了?新晋初级探员……啊,这个应该不是保护期内的。”
摇摇头,黄浦军神发动了车子,这个分部,就这样随着历史消散吧。
“恶魔契约者……”
车辆离开了,只留下了黄浦军神的轻声自语。
嘈杂的环境里面,一群人忙碌着。
他们抢救着分部建筑物里面的资料,道具等。
在这片混乱区域不远处,一个白发青年坐在房顶。
他一身白色衬衫外套着一个红色的风衣,下身皮裤的灰黑色的皮靴,就像是没有净化的魂珠那种颜色一样,腰间别着一黑一白两把手枪。
此刻他拿着披萨饼,一边细嚼慢咽着,一边打量下方。
“又要乱了。”
白发青年如是说道。
“我的店铺也应该开启了……到这里来了这么久,我的哥哥也没找过来啊!真是的,白浪费感情!”
咬掉最后一块披萨,白发青年随手把盒子扔到身后,站了起来。
在他起身的一瞬间,胸口一颗红色的宝石闪烁着光芒。
白发青年低头看了看宝石,喃喃自语:“这么明显的标记都找不到么?还是……被其他什么事情牵制了?”
“算了,再等等吧,反正我不急。”
白发青年说罢,跳下了屋顶消失不见了。
一阵风吹过,空气微微扭曲震动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平静。
只留下了下面街道上一群忙碌的人在忙碌着。
“难搞哦~”
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幽幽响起,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