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统踏出了他想要成为史学家第一步的时候,孙凯文正在永昌城中他临时的住所中吐槽着自己的跑路计划。
跑路果然不能仓促,为了跑而跑是没有好结果的。南蛮果然不是一个跑路的大好选择。
孙凯文有些后悔他的跑路计划了,他想象当中的平定南蛮是他一路香车美女游山玩水来到永昌城,然后事情自然由手底下的人去完成。
然后赵统那个憨憨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拿着一个还在滴血的头颅向孙凯文汇报战况,他只能挥挥手让那个憨憨下去了,努力压制想要呕出来的胃里的东西。
为了自己的安全,大车也不做了,山路上轿子不方便,只能骑在马上。幸好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学会了一点点骑马的技术,或者说坐在马上的技术,由紫烟和他同骑一匹马负责保护他,防止他从马上摔下来。
在永昌城中屁股还没有坐热,孟家的使者就来了。当孙凯文听到孟家的使者送来了礼物的时候,孙凯文不以为意,虽然诸葛亮没有留下多少“遗产”给他,但是丞相府的一切吃穿用度全部都是国家负责的,对于财物,反正孙凯文觉得自己也穿越不回去,财物的多少对他来说没有多少意义,他只要够用就好。
所以当他听到了孟家人敬献了美女后他就动了心思,他终于迎来了他想象之中的酒池肉林的生活了。
很可惜,惊喜变为了惊吓。孙凯文这辈子没有在公众场合见到过活的明星,但是这一次他差点见到了一个。
“丞相!”紫烟慌忙上前抚摸孙凯文的胸口,她深怕丞相旧疾复发。
看到紫烟的容颜,再让自己努力不要去回想刚才敬献的美女,孙凯文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缓过来,也让牛头减少一次再让他投胎的工作。
“退回去!全部退回去!”为了自己的性命,孙凯文连前面的财宝都不收了。
“丞相,这可不太好,不收蛮人的敬献,这是一种赤裸裸的侮辱。”一直待在南方,俗知蛮人习性的马忠提醒道。
“退!全部退!孟获不安好心,他的东西我不收!”孙凯文并没有接受马忠的劝解,所谓美女的落差给他带来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是,知道了,我会妥善处理的。”马忠听到了孙凯文的吩咐,并没有多说,他将那个“美女”带了下去,连同所有的财物一起退给了那个使者。
“大人,丞相没有收我们的财物吗?”那个使者小心翼翼地询问马忠,丝毫没有受到侮辱而发怒的痕迹。
马忠立刻敏锐地意识到里面有问题。按照他对于南蛮人的了解,刚才那句话说完,对方说两句粗口就算的上是文明人了。
“丞相说,孟获没有安好心。”马忠决定将孙凯文之后的话语说出来,他觉得他们伟大的诸葛丞相已经看穿了南蛮人的阴谋了。
“这件事情我知道,请您转告丞相,这并不是我们的本意,我们的头领会亲自前来永昌给丞相一个交代的。”那个使者双膝跪在了地上,对着成都的方向磕了一个响头,来表达自己的诚意。
“知道了,你们的态度我会向丞相传达的。”
当孙凯文躺倒在椅子上,由紫烟喂着他吃点心的时候,前去退回财物的马忠回来了。
“丞相,您真是神机妙算啊,孟家人果然有问题,听到我们退回了他们的财物,他们的头领孟获会马上亲自前来永昌的。”马忠兴奋地说。
孙凯文的心思并没有在马忠身上,甚至直到马忠发言的时候才知道他来了,此刻他都在注意紫烟,他要为清洗下刚才被污染的眼睛。
在退回完财物后孙凯文就有些后悔,他怕自己的举动惹毛了孟获,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孙凯文一直在盘算,他手下的那些人和蛮子打起来是否打得过,他在是回去听黄月英唠叨还是待在永昌城中等待孟获之间纠结。
很快,他就不用做出选择了,因为孟获来到了永昌城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