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克森战争(不太敢写暴力 害怕发抖ing)
看地图就知道这是一场没有什么悬念的战争
哪怕法兰克和大唐东罗阿拉伯相比并不是那样强大,哪怕法兰克并不稳定 只能动员她一部分的力量——毕竟贵族只按比例提供一部分的兵力而且经常随心情拖欠,而征发各种自由民小贵族组成的乌合之众在农闲季节作战六个星期也实在很难起到什么实际效果——这也绝对不是萨克森人可以对抗的
所以卡皇(查理曼)甚至带着自己的被监护人加入了战斗,就当是熟悉一这个世界中的战争
战争要胜利 首先要能取得战斗的胜利 而战斗的胜利依靠的是士兵
兵士大概分为一下几种职阶
轻步兵 临时上战场的穿戴破铜烂铁的杂鱼 起到肉盾作用
弓箭手 泛指远程部队 但是因为时代变得很快重甲越来越多已经不像吉尔伽美什那时候那么好用了 基本起反制敌方轻骑兵和轻步兵的作用因为存在“别用箭,用爱尔兰人”的情况 射轻步兵基本是亏的 所以这基本是一个反轻骑的东西 当然弓箭手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 如果破甲箭头配合长弓或者之类的手段射的穿敌方装甲那就会产生质变成军队核心
轻骑兵:起侦察和追逃作用 另外没有矛兵和弓手的情况下可以靠冲锋造成巨大杀伤 骑兵冲锋那一轮不是人在挥动武器 而是连人带马的ma2集中在一点 但是那样的机会不多
重步兵 中流砥柱能抗能打 是军队的核心 可以细分成破甲(战锤巨斧)和不破甲(刀剑)而且也不一定是铁罐头也可以是鳞甲皮甲等等如果能完美的对位,让己方破甲贴对方重甲
不破甲贴中低甲 那么效果会好很多 但是这就要看指挥官的能力和部队的纪律了
长枪兵 理论上结阵后一寸长一寸强非常无敌 但是实际上对面又不是ai实际上处于被重步兵砍克制但是能限制骑兵的地位 并且也是飞斧弓箭的首要目标和最强的重步优先招呼的对象 因为一旦没有枪兵骑兵就无法无天所以被针对所以幸运e
重骑 战场之王 这可不存在忘记拉冲操作这一说 除了撞枪阵和其他骑兵 重骑处于不会受伤害和冲一次死一片的状态 在这个世界中也具有阻挡对面的骑士的重要作用
骑士 骑士并不是骑兵 实际上是通过领地纹章“受封”之后的人类 最强者甚至可以以一敌百 战场往往是以双方骑士单挑为中心 并且如果一方的骑士获胜之后对方的凡人基本无法阻挡骑士撕开战线处于巨大劣势虽然单凭借骑士也没法取胜
查理曼集结了他的大军,其中自己的亲兵约有两千 各领的军士约有数千 外加难以计数(只是计数困难而不是多)的乌合之众上万人浩浩荡荡的杀向了萨克森一拥而上的轻易的攻下了边境旁的的部落的土墙木堡然后向萨克森人的圣地,不伦瑞克进发。与萨克森人展开决战
萨克森尽全国之力也只能勉强拿出一半于法兰克的人数但是他们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而不是像法兰克人一样被征发来作战,所以依然存在取得胜利的希望—至少萨克森人必须觉得自己有获胜的希望,与法兰克人战斗是注定失败的 希望在于牵制和拖延时间让法兰克补给不继。为此查理曼的决定非常简单——焚烧不伦瑞克的圣树
阿斯托尔福站在不伦瑞克的圣树下,这树不知道有多高覆盖了近乎一里方圆,大量的兵士正在准备焚烧它——成批的木料 干草以及别的引火物正堆在圣树下面“我想有些东西最好还是不要轻易的下决定的说”毕竟这世上有什么能比的过这树呢?人又怎么能贸然触及自己不能理解的东西呢?“但是我需要胜利,因为这一切只是开始,我甚至不能拖延太长的时间”最终火焰被点燃了。那是怎样的火焰阿,以至于能把作为天柱的圣树点燃?打个比方就是如果迪拜塔是木制的然后在燃烧。这烟与火不说整个欧洲,至少全萨克森的人民都看到他们的圣地在燃烧——哭泣 愤怒 绝望 不仅仅是自身的荣誉信仰也是民族灰暗的未来和对未来未知的恐惧和对神罚的恐惧——这一切都压在了可怜的萨克森人的头上,他们不记一切的从驻扎的营地向法兰克人冲去,向圣地冲去希望自己可以用自己的勇气挽回这一切,至少是用勇气和生命减缓因为胆怯不战致使圣地被焚毁的负罪感,他们发起了冲锋。
虽然众多小说和其他人的说法都表示第一次战斗应该紧张恐惧发抖然后有后怕负罪感等等,但是阿斯托尔福没有也许是因为穿越 也许是因为他的灵魂根本就不是什么穿越者或者人而是别的东西 也许是长期的骑士训练或者生来就是一个圣骑士。总之把来自波斯神秘组织的药配合白兰地原浆和糖放在八角水晶杯(威尼斯产玻璃杯)中搅拌加水喝上一杯之后,圣骑士开始了初阵,指挥了左侧翼的一部分军队。一切就像预想的一样——弓箭手射击箭潮一波一波的把萨克森步兵(不幸的因为穷缺乏护甲)如同海浪冲沙堡一样冲散,成片的倒在地上。步兵从弓箭手后面顶上同时弓箭手往后撤退并且留出一些空让骑兵冲锋,骑兵撞击在拿着剑斧的勇士身上瞬间夺走了几十条生命。作为指挥的阿福也像无数次练习的一样把骑枪架好准确的扎在了前方的肌肉男的胸口判定点上,因为不是碰者即摔这种神器而是普通的带配重的长枪,所以场面有点不太适合描写,大概就像用红色白板笔去扎纸捅穿然后墨水往旁边渗透开去一样,然后就是用被震得有点痛的手把枪拔出来(臂甲的作用是减震不是防御!不要吐槽吊带袜配臂甲的穿搭!)于此同时完成了换位的弓箭手继续开火压制前来阻挡的萨克森部队,在大量的步兵和骑兵的保护下阿福这样的骑士要做的就是冲锋,撤退再继续冲锋,每次都能彻底的让一个人去见上帝。虽然两三次之后,萨克森人就开始崩溃了 骑士(包括重骑)的战斗模式就变成了冲锋到冲锋再到冲锋 冲崩一批冲下一批 这样不断的循环然后弓箭手开始侧射中军交战的敌军,近战过程中没有盾牌保护而且站位密集的萨克森步兵的状况更是惨不忍睹,骑兵在用十几个围一个然后让骑士“单挑“的无耻战略解决了那两三个奋战不止的萨克森勇士后开始往中军冲锋随后是步兵跟进,在这一轮一轮的锤砧战术之下中军也迅速崩溃。
对面在喊什么说什么,某个感觉良好的粉毛完全听不懂因为只会法语和拉丁语 最后萨克森人全线崩溃之后,大群重骑兵将一个看起来地位很高的人围在中间,十把长枪让他动弹不得,阿福看到这种情况非常轻松的把他单挑打落马下。“你的父亲会为你骄傲,我不但要传颂你的荣誉,而且要任命你统治在萨克森边境的两块土地”稳坐中军的卡尔说到“我的领主,我终究得回英格兰去”“所以这是流官,另外你的意义不只于此,你要知道,你也是萨克森人”
我也是萨克森人?发色和血统是毫无疑问的,但是有记忆以来就在法国成长,因此可以被完全的称为法兰克人“你是萨克森和法兰克的纽带也是皈依的枢纽,这是一场十字军,以后我要用海岛上的盎格鲁萨克森牧师使盎格利亚和萨克森受洗,而萨克森人的孩子刚刚击倒了萨克森的国王”于是初阵后的阿福还是陷入了沉思,不是因为恐惧或罪恶,而是在思考自己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