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港口,风和日丽。
塞壬战争胜利一周年纪念日刚过去一天,气氛瞬间便变得有点冷清。
此时,无人欢庆,唯有海风永久吹拂之声,让人感觉到这个世界还活着。
“真羡慕贝尔法斯特啊!这么去了这么久,能不能把指挥官带回来啊?应该是我去才对,明明是我和指挥官阁下是比较像的,在文化上。”宁海在小声的嘀咕着。
“哪里轮到你这个“小”角色来抱怨!身为皇家的女皇,让吾之女仆长去接触指挥官,吾有说什么了吗?”
伊丽莎白虽然是怎么说,但是嘴角的歪扭和抱胸的双手却没有在表达一个女王的应有的豁达态度。
“你才小,永远的11岁,指挥官都没有给你戒指哦。人家明明有长大的,哦,我好像也没有戒指!呜!”
确实,她们口中无比尊敬的指挥官把戒指都给了柰子大的舰娘了。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自己的心对指挥官是满的,为什么还没有戒指,东煌唯一的戒指持有者是逸仙而不是宁海。明明是我先来的。”
“好了好了!贝尔法斯特才走了不到三个小时,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快。”高雄踏着妖娆的猫步走来,白色的军装上衣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着。
海风吹来,白色的短裙翻飞,阳光让黑色的丝袜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两个萝莉瞬间傻眼了。
比不过!
比不过啊!
看到两个败犬的表情,高雄后面的爱宕露出在吴双看来是无比魅惑的笑容。
不远处,巨大的海边遮阳伞下,则是大佬们的聚会。
俾斯麦、企业、君主、三笠和苏维埃同盟五人齐聚在海边,品尝着下午茶,五人都是一脸的平静。
只是一般这个时候都会有完美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来侍候,缺少了一人,原本美好的氛围现在总让人觉得少了点什么。
以为是自己没有贝尔法斯特那么优秀的原因,爱丁堡脸上的表情有点委屈。
两年之前,指挥官无缘无故的离开了,作为他们的神灵,这是无法容忍的,她们认为是自己的无能导致的。
于是,所有的阵营联合起来,进过一年的艰苦奋战,终于扫清了塞壬的威胁,占据世界71%的海洋终于可以畅通无阻,她们的成功印证了指挥官常说的一句话,团结就是力量。
但是,成功并没有给舰娘们带来满足感,指挥官的离去反而让内心的空虚感与日俱增。
于是,时空穿梭机诞生了,贝尔法斯特就是去迎接她们的神秘的熟悉而又陌生的人,指挥官吴双的第一个使者。
战争,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但是在失去指挥官的时候,这个世界,至少是舰娘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
吴双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仿佛回到了童年的第一次旅行。
童年能够回忆起来的时刻不多,那是很稀有,但是又很清晰的记忆了。
那是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父亲带着自己做了一趟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去到他们工作的城市。两人都是站票,刚上车的他是那么兴奋,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人,甚至第一次看到现实中年轻的男女依偎在一起,在亲吻着。
不消一会儿,无聊和困乏充斥全身,父亲把他塞到了宽大的座位……下面。
他记得周围全是黑暗,但是很温暖,他小小的身躯在那时候相对宽大的椅子下面简直是如鱼得水。
长途的火车上,人们都会装着大包大袋的食物。在温暖的黑暗中,吴双发现了新大陆,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甜美丰富的东西存在。
座位下面有着6个人的食物,但是他只有这一个7岁的小小的胃,欲望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他又梦见了鹿,在崇山峻岭中,一群人在追逐着那美丽的生物。
那时的他即将小学毕业,进入到城市的中学去学习。
那是这个地区最后的一头野生的鹿。
温柔而又美丽无害。
然而在梦中,那时候没有见过的鹿回头却成真的了,他在黑暗而又寒冷的夜中捉住了一只鹿。
吴双抓住了那鹿的一只后脚,他闭上了一只眼睛,只有这样才能把注意力放在慢慢欣赏那完美生物的脚上的绒毛。
手掌轻轻的覆盖上去,那触感不像是动物的毛发之感,更像是丝绸才有的质感,还带着温度。
温柔的兽物眼中流露出近于人情般的温柔,因为它得到了爱。
天知道此时吴双的心是什么样子,他的手指轻轻抚摸这他那脚上的光滑的皮毛。
要如何形容呢?他想起了古人形容女人的手美如春葱、如柔荑。
鹿儿温柔的眼睛莹莹发光,吴双的手顺着光滑的腿、过臀、细腰,顺着脊背抚摸上那双眼睛。
若是容忍这眼睛再这么冷下去,在这寒夜里,有个人的心会结冰。
吻代替了手,一阵阵暖意传遍全身。
后面又做了许多许多的昏昏沉沉的迷梦,他已经太久没有做过梦了,在最后陷入沉睡时感觉到无比的舒爽,所有积累长久以来的苦闷全都烟消云散,给人一种苦闷的心情烟消云散再也不会回来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