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是去年4月的第三个星期的星期三,”说到这里,苏拉维奇先生咽了咽口水。
“挑重点,”面前的女性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
AK-105盯着他,苏拉维奇也快速瞟了她一眼,但很快他目光闪烁着低下了头。
“咳……咳……,那天我在南斯拉夫的苏博蒂察出差,回公司驻地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个男人,他告诉我他知道我贪污的事,”说到这里,他的眼中仿佛恢复了些许神采。
“该死的……我当时为什么要答应他,”
“继续,那个男人有什么外表特征,”AK-TR3点了点那张照片。
“他挺高的,大概有1.8m,他和我见面一直都带着帽子,各种各样的帽子,看他的脸应该是也是斯拉夫人……该死的他具体长什么样来着?”突然,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还带着一丝痛苦。
“他长什么样?他……他是……MD,”他痛苦的想要捂住头部,但因为手铐的缘故无法完成这个平日里简单的动作。
“喂,他脑子里是干净的吧,”AK-TR3看着眼前的男人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没有物理植入物,可能是心理暗示或者……”AK-105双手固定住他的头部检查起来。
“之前我已经看过了,这就有点麻烦了,”
“算了,你说一下那些素体去哪里了?”AK-TR3感觉男人可能时间不多了,赶紧问起了重要的。
“素……素体在齐……齐拉姆公司的运输部运输员拉维……克斯·哈兰那里……哦,我的头,好痛!”苏拉维奇拼命的摇晃着身体想要缓解疼痛,甚至连手腕被手铐勒出了血痕,皮肉翻出都没有注意到。
眼看着他快要坚持不下去了,AK-TR3迅速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管状物。
“给我点操作空间,”AK-105给她让出了点位置,但依然紧紧抓着苏拉维奇的头部。
“好了,忍着点!”说罢,AK-TR3按了一下管装物的尾端,在一根纤细的长针弹出的同时将它从后脑斜向上插入了苏拉维奇的大脑。
“扶好他,”AK-TR3拉出一根数据线将自己与管装物相连。
“啊……嗬……”插入后几秒种之内,苏拉维奇就慢慢稳定了下来,但很快就失去了意识并翻起了白眼。
AK-105看着AK-TR3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转头朝着摄像头点了点头。
不一会SHAK-12就带着一张椅子走了进来。
“她又这样,真不怕两个人脑子都坏掉,”她摆好椅子扶着AK-TR3坐下后又将AK-105原来的椅子放在了她身后,自己则搬来此前AK-TR3一直坐的椅子并坐在了她的身边。
“我们脑子里又不是光有肉,还有其他的,她顶多出来之后痉挛一阵子,”AK-105向她说道。
但现在她们只能等待。
————
“你好,女士,需要我送你回家吗?”一名女警走到惊魂未定的妇人面前,她还在擦着女孩身上的红色染料。
“谢谢,请务必这样做……”她抱抱着两个女儿近乎哀求一样抬头看着女警。
幸好我们还不是疯子……
女警……不,是VSK-94转身拉开了警车后门。
在确认三人上车后她发动了车子。
“格里芬安全承包商近日将与与防务部签署续签防务合同,据悉,在合同生效后,未来的新增净化区与三分之二非核心城市安保都将由他们负责……”雪夜里,广播在车流中传递着。
“呲——唐人街发现一起谋杀案,嫌疑人在逃,受害人为此前失踪的研究员苏……”几乎是在一瞬间,VSK-94就将警方无线电关闭了。
“抱歉,”
她看着后视镜里张着嘴,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目光呆滞的苏拉维奇夫人小声说道。
————
看着两个身穿保洁服的高大男性将尸体搬走后,AK-105回到了审讯室里。
“有找到什么吗?”她看着身体微红,只穿着一件衬衫坐在那里散热的AK-TR3问道。
“MD,差点就要回去躺一个星期了,可惜了这身衣服,还有这裙子,都湿透了,”她揪起黏在大腿上的短裙的一角展示给AK-105。
“不过也物有所值,这家伙真的是,老婆孩子,美好的家庭,不错的工作,贪污图个啥啊。
“而且他女儿有渐冻症,治疗费用不是一笔小钱,在一家民间诊所,而且疗效好的离谱,他没对任何人说过,”
“去洗个澡吧,你要一起吗?”她歪头微笑着说道。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