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处两边排列着不知名雕像的洞窟遗迹,相比上次,余靳总感觉这次的分辨率高了不少,大概从360P到480P的样子?
因为分辨率提升,原本的不知名雕像,变成了……不知名玩意,那奇形怪状的东西,对宗教一无所知的他实在是不懂这些造型奇怪的抽象物,更何况还是昏暗光线下低分辨率的。
脚下坟墓依旧是那副样子,不过这次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是某位大人物的,没有墓碑,只有一个雕刻过的石墩竖立着,一块盾牌依靠其上。
确认场景再无变化后,心思一动,又来到了那处残破废弃的圆形大厅之中。
依然是温蕴的月色,不过这次,他可以大致看出倒塌圆柱上曾经辉煌的雕刻,四周墙壁上充满划痕,似乎此地曾经历过大战一般。大厅中央位置,依旧是那位单手大剑重装战士在背对着自己。
哼哼!这次你别想秒我了!
上一次被对方突然攻击打懵的余靳,这次做好了心理准备,在逛遍这处大厅,确认只有这一条路后,靠了过去。
在贴近后,对方回身,单手大剑从余靳左上方斜斩而下,然后被余靳右半身后收,侧身闪过,当然这是做梦中,只是这么想而已。
但对方那还未砍下的大剑,却突然变招,右手向内回收,变砍为刺,一剑贯穿。
……危,死,菜……
这是他醒来前最后闪过的想法。
……
啊,今天的风儿真是喧嚣啊。
趴在宿舍二楼护栏上的余靳,按照记忆借用了别人的名言。
这是他来到这里的第三次休息日,也是这一周来第一次走出宿舍,当他从那个梦里惊醒时,他就发觉自己的四肢已经恢复知觉,可以勉强行动。
所以伊莎贝拉的治疗,只持续了一晚,塔芙的陪伴也是一样。
在之后的日子里,塔芙只在饭点送餐时出现过,伊莎贝拉则是完全不见踪影,让他的不切实际期望,在各个方面落空。
而他的身体,基本也在第三天左右恢复过来,并没有像伊莎贝拉说的那么久,不过,能有光明正大的翘班理由,干嘛不用!反正全勤没了!
恩,多亏了他那个未曾谋面的室友回来取雨具时留下了自己的电脑,让他回想起这件最重要的事,因此他这几天过的很舒服!看着眼前有电脑但打不开那种!
在他纠结要不要去向塔芙打听下相关事宜时,一只眉骨突起,目光敏锐,用锐利而钩曲的喙与钩爪,诉说自己猛禽身份的白头海雕落在他旁边的护栏上。
一人一雕大眼瞪小眼,如此猛禽落在身边,还是空军,余靳还是挺怕它暴起伤人的,他可不想再回去躺几天。
呃,话说塔芙她们为什么之前不送我去医院?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白头海雕与他对视一会儿后,开始自顾自的,用它那钩曲的喙,梳理起自己的褐色羽衣。
见对方无视自己,余靳也不再在意对方的猛禽身份,大胆的观察起来,毕竟这种近距离观察猛禽的机会并不多见。
除了头部之外,颈部和尾部也是白色,淡黄色的爪是四趾,三前一后,尖利如刀。哪怕歪头在整理羽衣,也是一副雄壮威武的样子。
余靳的这一印象截止到它开口为止……
当它整理完自己羽衣,抖动一下,发出舒爽的叫声时,余靳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嘤嘤嘤”?
那仿佛破音的开水壶一般的叫声,宛如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般,从一只雄壮美丽的白头海雕嘴里发出,并且还是一脸舒爽的表情。
尤其仔细分辨音节,还是“嘤嘤嘤”时,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精神受到极大震撼,常识被颠覆,在这种状态下,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口哨声。
然后旁边的白头海雕停止“嘤嘤嘤”,展翅起飞,没过多久便落在一道人影右肩上。
余靳顺着飞行轨迹望去,隐约看到一道带着牛仔帽,披着黑色半身披风,看不出男女的背影。
但结合对方那形似牛仔的打扮,和肩头那只白头海雕,艾洛伊蒂?
告死者来找自己?还对视了那么久?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
当晚,当他时隔一周再次出现在酒馆大厅时,他总觉得周围的人眼神怪怪的,以同情,可怜居多,唯有薇薇安,不敢和他对视。
他走过去,还没等主动搭话,对方就使用了遁术,工作印:“啊,几位客人好啊,请问要来点什么呢?”
然后成功躲开余靳,转去招呼客人。
他将目光转向哈雅,用眼神询问情况,试图了解发生了什么时,却得到了“想要喝点什么?”的回答。
面无表情的他,准备寻找熟悉人士询问时,却被人搭上肩膀,然后传来:“好久不见,要陪我来一局么?”
回头,果然是那条紫发眼罩咸鱼。
咸鱼何苦为难咸鱼?
“来一局机动牌么?”
“不,掰手腕。”梅菲斯指了指一张桌子。
余靳向自己常坐的位置望去,伊莎贝拉,塔芙,贝娅特莉丝,烟,鸦都不在,而自己原本的座位上坐着的,那是西尔维亚?
我不就一周没来么,这什么情况?
他有点摸不清状况。
跟着梅菲斯过去时,趁机仔细看了看依旧热闹的酒馆,之前常见的人中,有正规军身份的一个都没出现,这里现在只有佣兵和赏金猎人。
而中午见过的那位牛仔,也在这里,确实是艾洛伊蒂,只不过……
你肩膀上那只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它不能进酒馆么?
似乎察觉到了余靳的目光,告死者转过头来,发出了嘤嘤嘤的叫声。
艾洛伊蒂收起手中的针线活,一边给它喂食,一边转过头来表示歉意。
余靳点头回应后,落座在梅菲斯对面,然后问道:“怎么玩?正手反手?左手右手?”
“先别急。”被余靳的奇怪思维打断思路,梅菲斯愣了一下。
“嘤嘤嘤?”余靳模仿刚刚告死者的叫声。
“我改主意了,果然掰手腕只是一时兴起,还是来一局梭哈吧,在谈正事之前。”梅菲斯接过突然出现的薇薇安递来的纸牌,说道。
……您是老大,您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