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招!"一个人窜到霜曦身后,举起木剑劈了下来。
霜曦连头也不回,直接反手往身后一刺,正好顶住了偷袭之人的胸腹之间,一下连呼吸都十分困难,蜷缩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很无聊的决斗。”霜曦手腕一抖,木剑表面上缠绕着电流,在灯光下十分刺眼。
剩下八个男生互相看了看,然后朝霜曦包围了过来。
霜曦微微侧身,以极小的动作幅度躲过了最先的几次攻击,随后手中木剑几次快斩,在六人身上留下的印记。
剩下两个反应稍微快一点,预判了霜曦的进攻的。
“这怎么可能赢啊!”其中一个直接投降了。
剩下的那个是最先向霜曦发起挑战的乌萨斯青年,他的额头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冷汗,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这次双方的实力差距,不是技巧和运气能弥补上的差距。
“你很有勇气。”霜曦对他说道:“是看上了维多利亚可爱的姑娘吗?要先改改你自身的形象啊。不能这么粗犷。”
“用不着你多嘴。”他往后退了几步,现在他只能奢求霜曦在进攻的时候自己犯错,而且是放出致命性的大破绽。
“这不是好心嘛。还凶巴巴的。”霜曦耸了耸肩。
“磨磨唧唧地跟个娘们似的。”对方恼了:“要杀要剐随你,我是不会投降的。”
“呦呵,多少还有点血性,希望你能在这样的游戏之外的真正的战场上也这么说。”霜曦放下木剑:“不打了,没意思。你自己往衣服上画道杠吧。”
霜曦刚转过身,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这种感觉……是缺血吗?
自己又没有外伤,为什么会出现缺血的症状?
此时霜曦感到眼前发黑,连站都站不稳了。
而被霜曦讽刺过的乌萨斯青年也处于怒火中烧状态,他完全没注意到霜曦的不正常,抱着一绝死战的心态朝霜曦冲了过来,木剑举起,向霜曦身上劈了下来。
这时,那把木剑莫名其妙地分解成数十块零件,被甩出碎了一地。
“她的身体不舒服。”身穿黑色大衣的博士站在了乌萨斯青年身后,语气冰冷地吓人,让那个乌萨斯青年一句话也不敢说。
博士走到霜曦面前,将她拦腰抱起。
“博士……”霜曦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整个人无精打采。
“都说了你生理期多少注意一下,别用源石技艺。”博士在霜曦耳边轻声说道:“本身在失血情况下血液源石结晶率就不稳定,你还放电跟玩似的。”
“头晕……”霜曦委屈巴巴地说道。
“睡一会 吧。我带你去休息。”博士把霜曦的面具摘了下来,霜曦需要更通畅的呼吸来获取更多的氧气,顺便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其他人看到霜曦的面容。
按照霜曦的意愿,那个如同精灵一样的女孩只会在今晚的舞台上绽放,仅此一次。
离开了会场,那里的后续发生了什么,霜曦就不得而知了。
她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还昏昏沉沉的。
“生理期好麻烦……”霜曦忍不住吐槽。
自己虽然战斗经验丰富,战斗能力一流,但是自己的体制并不强,对外界恶劣环境的抗性还好,一旦身体自己出了问题,那霜曦就会变得异常脆弱。
昨天的午饭随便应付的,晚饭没吃,现在霜曦感觉自己的胃都快萎缩了,起床洗漱后快去找点东西吃。
第二天上午,大部分客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踏上了返程的道路,经过昨晚热闹的庆典,大部分人也心满意足了。
每次有类似的问题,博士就岔开话题,而且每次岔开的话题都直击霜曦要害。
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博士说清楚。霜曦恶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热牛奶。
早餐还没吃完,就有人来拜访霜曦,敲了敲霜曦的房门。
不应该是博士。
霜曦放下牛奶和面包,戴上了呼吸器。
“哪位?”霜曦打开了一道门缝,自己连昨天头发上的挑染都没洗,又没有昨天晚会上戴着的兜帽,现在有点怕被人认出来。
“您,您好。”那个可爱的维多利亚姑娘站在门口。
“玫兰莎?”霜曦还记得她的名字。
“请问您的身体怎样了?”昨天看到霜曦晕了过去,玫兰莎也是担心了一整晚。
“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霜曦说道。
玫兰莎低着头犹豫了许久,然后开口说道:“您就是昨天开场表演的霜曦小姐吧,昨天我贸然称您为先生,真的很抱歉!”
霜曦也是愣了一下:“被你看到了?”
昨天霜曦晕倒前,博士摘下了霜曦的呼吸面具,玫兰莎因为担心霜曦,第一时间就靠近霜曦,也是唯一一个无意间看清楚的。
“真的很抱歉!”玫兰莎深深地鞠了一躬。
“没什么,这些小事都别放在心上。”霜曦说道:“你要回维多利亚了吗?”
“是的,我是在出发前来道别的。”玫兰莎说道:“霜曦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