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
夜深了。
秦家家主秦海涛正在一药房和一面相温和的儒雅男子交谈。
儒雅男子精心的研磨着手下的药材,并将成粉状的草药小心翼翼的倒入一白色药纸内,包好。
这想必就是秦老爷和秦夫人平常吃的那些药物之一。
过了一会儿,药师徐徐说道:“老爷的身体还很稳定,若如现在这般保养得当,再活个十年八年也是不成问题的,剩下的日子,则看天命了。”
秦海涛微微颔首,这种话三十年前就从眼前人这不停的听着了,三十年过去,眼前人却还是二十来岁的年纪,和秦夫人依靠药物保持的青春不同。
此人,还是个当世少有的练就“古武”的行家。
他不禁闭眼回忆起来,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萧神医”时,就以重金欲求得那神秘的“古武秘术”。
但是萧神医却只说“武道”不仅要看毅力更要看“天赋”,秦海涛的毅力是世上数一数二的,但当时他早就过了二十,也失了元阳之气,练习萧神医传授的“古武之法”只会适得其反,反倒寒气加身。
而且此人无欲无求,多年来呆在“秦家”也只为报答秦家先祖千年前的一个恩情,这恩情究竟是什么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说。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在这物欲繁杂之世,还有这等淡泊名利的高人,身怀奇功隐于都市之内,秦海涛无论如何都是不信的。
“气运之子来了。”
萧神医望着东方嘴里微微呢喃,秦海涛心中一动说道:“敢问什么是气运之子?”
萧神医抿了下嘴巴回答:“就是主角,类似于一本书中的主角,完成这个任务我就能回到属于我的那个世界了,但,也可能完不成一直留着这里。”
秦海涛心中微微苦闷,但这类“怪话”三十年前他早就听萧神医说了不知多少倍,只是近几年来,那相关字眼出现的频率越发的高了。
“夫人福泽深厚,和那气运之子已有进一步的关系,只是老爷小心,气运之子身边的气运十分的强烈,别说是夫人,就算是我待久了也可能被其蛮横不讲理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因为创造这个世界的主人,就是个loli空啊(本作者不是)。”
萧神医无奈一笑,而秦海涛却还云里来雾里去,可惜他若看上一两本时下正热的网文,大概也不会所处这么被动了。
不过他若是知道的太多,也就破坏了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那时候他的存在是否会被世界之主的意志换一个人替代?这点不得而知。
但他这次来和萧神医叙旧,可不是为的什么“气运之子”这类云雾缭绕之事,他已经老了,经历了太多的风雨,现下只想从这个神秘高人处得知关于自己祖源的最后一点情报。
他自言自语的呢喃道:“以我秦海涛子女小小的一个生日宴会,竟能请动京城几大家族前来,包括境外风头正盛的华家,也有派人来道贺,萧神医,难道说,关于我祖上的那个情报。”
“我是数千年前得了长生之道的秦皇后裔,这件事也是真的?”
说出这句话他颇感无奈,这就如同问一个陌生人“你知道我爹是谁吗?”,秦海涛是真不知道,他才无奈的询问。
萧神医轻咳一声,看了眼上方的天空,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好吧,秦海涛也知道是这个结果,其实他只是一个顾家的好男人,不然也不会因为二十几年前的一个错抱事故找了“夫人”的亲生骨肉二十年,而今终于找到了,他心中最后一颗大石也落下,此生可以说了无遗憾。
关于“祖源”这点,不过是因为他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加之外界一直传有的那些传闻,有鼻子有眼的,久而久之连他这当事人都差点误信了去。
更有甚者传说这“F市”的地下埋藏着当年安葬秦皇的“七十二座陵墓”之一,且在诸陵寝中地位不小,秦家自二十年前掌握了该地的权势后,就一直在暗地小心的探索,可惜也了无所获。
“夜深了,老爷还是快些去睡吧。”
萧神医说这句话并不是说真的关心秦海涛身体,毕竟有的时候他通宵工作,一夜未眠,萧神医照样视若无睹,他只是在赶人,闭门谢客。
秦总走后。
萧神医锁门,关窗,盘腿运行吐纳之气,这天地灵气本因数千年前的一场大战几近枯竭,而今随着气运之子的卷土重来,灵气重新变得充盈了起来。
古武一派必将因此迎来新一轮的攀升。
但他的实力低微,在这场即将展开的精彩剧情里也施展不出什么,天道在此给他的定位仅是一位“无名药师”,若是努力一番也可收获贤妻,爱子,但本质上他也不过和秦总一样,只能在重大的剧情中做一个“局外人”罢了。
……………回归农村
“儿子……女儿你醒了?”
圆圆妈小心翼翼的看着圆圆,生怕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有好几个月)产生什么心理疾病,其实她想错了,圆圆是求之不得,呸,她是粗枝大叶,变身不过尔尔,丝毫没影响她的日常生活。
该吃吃,该喝喝,就是偶尔会坐在月光下,缅怀一下自己逝去的青春。
“额,这是什么?”
她的手机里突然多出一条“秦总”发来的情报,上面写的是月底“F市”要举行一个高级别的“拍卖会”,届时她可以带着“芸儿”一起去玩玩,见见世面,有什么喜欢的,买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