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这么说了一句,雨宫诚往回走去。
“那件事你不管了?”英梨梨指的应该是侍奉部的事吧。
“不用了。”
通过刚才发生的那些事,雨宫诚已经改变主意了,与其把周围的人卷进来,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处理。
“那我们现在去哪?”英梨梨突然提到。
“回家啊,还能去哪?”
“呃……其实我可以勉强陪你一下的。”英梨梨鼓起勇气说道。
“那很抱歉,我不接受约会邀请。”雨宫诚平淡道。
“……什么!你这人……”英梨梨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解风情,她可是很少会说那种话的。
越想越气,她嗔目道:“啊啊……随便你!”
“那快走吧。”
“哼!”
英梨梨娇哼一声,气鼓鼓地走到了雨宫诚的前面,并远离了他一大段距离。
雨宫诚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
在一段时间后,英梨梨终于到家了。
“那么,我就先——”
“不送!”
英梨梨打断了他的话,转身离开,一点也不给他说完的机会。
眼看着英梨梨走进家门,刚才一直紧绷着身体的雨宫诚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下就轻松了吧。”莫名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
他快速瞟了一眼离他不远处电线杆下的人影,眼中有寒光浮现。
从警察局离开后他就察觉到了异常。
有人在跟踪他。
所以之前才那么急着把英梨梨送回家。
现在终于可以解决麻烦了吧。
可是——
他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并没有练过任何武功,而跟踪他的人恐怕不止一个。
想了想,他准备去文具店买把刀来防身。
那么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不跑呢?
跑得过初一,跑得过十五吗?难道对方会因为他逃跑就放过他,不再找他麻烦了吗?
解决问题的根源才是最好的选择。
报警?
呵呵。
在买完刀后,他顺势拐进了一条小胡同。
这里是个死角,四周也没有人,就算发出再大的声音也没人听见。
在走到最里面后,他缓缓转身。
而这时,那几个跟踪他的人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并缓缓走向他。
为首的那人是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高中生,那花哨的装饰一看就是个混混。
而另外两个人。
一个不认识,另外一个他感觉在哪里见过。
马上那个他眼熟的男生就给了他答案:
“哈哈!雨宫同学,你怎么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这叫送死?”
看来他已经发现自己的行踪早就暴露了,然而雨宫诚的行为他却不能理解。
这难道是个傻子?
只见雨宫诚面色平静道:“你应该是我们班的吧,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我呸!到现在还装傻,你不会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吧。”那个同学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泽村同学的事?”
“没错。”那个同学说道,“真不知道像你这种土鳖是怎么被她看上的。”
一想到之前看到的情景,他就恨得牙痒。
那个原本优雅大方的泽村同学居然会在雨宫诚的面前表现出那副娇态,这怎能被他允许?
愤怒和嫉妒下,他就打电话叫来了平时和他一起玩的朋友,准备找机会教训雨宫诚一顿,让他不敢再接近英梨梨了。
“所以你想对我动手是吧。”雨宫诚冷漠道。
“没错。”
“哦。”没人发现,雨宫诚口袋里的手机已经亮了,而且录音功能早就打开了。
“那么——”雨宫诚故作高深道,“你就不想想我为什么明知道你们在跟踪我,还要带你们来这种地方吗?”
“诶……为,为什么?”同班同学表情一愣。
“嗯,你猜。”
“…………”
此时他陷入了慌乱。
为什么呀?
他也不是个笨蛋,从刚才的对话中就已经了解,雨宫诚同样也不是个笨蛋,那么对方这么做一定是有理由的。
是因为他是个练家子?还是说打了他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就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那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学生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你别被他吓住了,这小子只不过在虚张声势而已,像这种小把戏我见得多了。”说完那人转头鄙视地看着雨宫诚。
“老大说得没错,实际上他已经吓得快要尿裤子了,哈哈!”第三个人边说还边做着下流动作,猥琐至极。
不想侮辱自己的眼睛,雨宫诚转头看向另一边,继续道:
“你们真的决定这么做,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吃。”要是被警察抓住了,这些记录足以让他们以后找不到工作。
“你在搞笑吗同学?”那个打扮得最花哨,最猖狂的人一脸不屑,“这里又没有摄像头,谁会知道?就算我们把你玩废了,你又能拿我们怎样?”
尽管他的态度很嚣张,雨宫诚却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而且一般的学生就算有证据也会犹豫着是否要报警。
他们有些人会选择默默承受,甚至在事后接受对方的敲诈。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选择报警,选择把这件事暴露在公众之下,就算有不少人同情他,也不能弥补他们遭受到的创伤。
因为更多的人会这么想:为什么就他会被人欺负?是他干了什么坏事吗?
更有甚者:这个人也太坏了吧,这不是断送那些人的未来吗?
人总是不可避免地带着有色眼镜去观察其他人,这便是人性‘恶’的一面。
雨宫诚觉得这些人应该干过不少这些事情了吧,不然也不会这么嚣张。
那么就不需要同情他们了。
给人留有余地确实是种美德,但对于这些人来说,没有一个深刻的教训怎么能让他们记住呢?
更别说雨宫诚还讨厌他们。
所以。
“赶紧动手吧,不然很有可能没机会了,因为——”
说到这雨宫诚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说不定我早就报警了呢。”
嘛,说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