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条阳间英雄救美、一挑多的事情,只是一个中午就传遍了整个秀知院学园,现在导致所有在校学生都知道了空条阳间这个无敌的存在。
更有的甚至将其使出的那无数拳影的拳法,称作:欧拉拳!
“无聊,不过是个将表面伪装做的非常好的人罢了。”
说着,便继续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书籍,在她的桌面上还有着一份关于学生会报名的纸张。
叮咚铛咚~!
下午了,没有去选择社团的空条阳间等人收拾收拾东西,便离开了学校朝家的方向走去。
而作为留校生的藤原梦子对此是千万个不舍得。
不舍得阳间走。
但,谁叫她已经报了一个社团了呢,绘画社。
“早知道就不这么早进社团了,明明还想去阳间家参观参观什么的呢·····”藤原梦子低落的趴在桌子上嘀咕道。
一旁报了桌游社的藤原千花听到藤原梦子的话,则是灿烂的笑着拍了拍藤原梦子的背。
“没问题,没问题,以后总会有时间的,对了,梦子酱是什么社的啊?”
“我?啊,我是绘画社的。”
“哎——遗憾,不过没关系,至少我们是同路的呢。”
藤原千花本来有些低落的表情,顿时又充满了活力。
一旁的藤原梦子也被藤原千花这份性格给感染了,也是一扫刚才低落的表情,展颜欢笑。
此时回到家中的空条阳间则是满脸严肃的召开了第一次家庭会议。
这次他的家里又多了一个人,那就是洛基。
望着一个个严肃的脸,铃白瑞树小心翼翼道:“我说,大家都是自己人,为什么突然一副这么严肃的表情?”
气氛实在是太凝重了。
看着所有人,铃白瑞树都有种在面对自己那个严厉的父亲大人一样。
这让她有些不适应。
听到铃白瑞树的话,坐在她身旁的洛基鄙视她道:“这都不明白吗?铃白瑞树看来我还是对你太过谨慎了,竟然会将你当做是我的劲敌,这不就是为了增加家庭会议,而制造出来的气氛嘛。”
听到洛基的话,铃白瑞树顿时嘴一抽。
朝着身旁的洛基咆哮道:“你这个笨蛋!说的好听点是会议,说的普通点不就是讨论嘛!至于装作一副严肃的表情吗?!”
洛基则是用双手堵住自己的耳朵,屏蔽了铃白瑞树的话。
坐在她们对过的薇奈特则是敲了敲桌面,朝两人比了一个禁音的手势。
随后朝上头的空条阳间那边指了指。
见薇奈特提醒,铃白瑞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端正好自己的态度。
同时还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身旁的洛基。
似乎在说,你这家伙竟然敢算计我!
“咳咳···”
坐在最上方的空条阳间轻咳了一下,随后扫视了一眼所有人,最后将目光放在了铃白瑞树身上。
在学校的时候,空条阳间和除了铃白瑞树以外所有人都谈论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将她们的事情全部坦白给铃白瑞树。
沉呤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说道:“瑞树。”
“啊?哦,是!”
听到空条阳间叫自己的名字,铃白瑞树一怔,随后心没由得来一紧。
娇躯绷的死死的,一双美眸有些慌乱的乱动。
“你先不要慌张,我的意思只是想说,接下去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保持心态,千万不要惊慌,不要怕。”
毕竟在场中,也只有铃白瑞树一个是普通人。
闻言,铃白瑞树点点头,收起了那娇羞的模样。
总感觉,阳间会告诉她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见铃白瑞树真的不会有那么多问题。
空条阳间便说出了真相。
“其实,瑞树,现在我们这里在座的所有人,都不是普通人。”
“欸?哎————!!!!”
铃白瑞树大惊失色,似乎对于空条阳间的言语表达感到震惊。
为什么突然说大家不是普通人?
可还不待铃白瑞树说什么,空条阳间接下去的话语如同一个个鱼雷导弹,不停地轰炸着她的心灵。
“我知道你很惊讶,但是这确实就是现实,洛基她其实是北欧神话的那位神明。”
“哎↗!!!!!”
“还有珈百璃和薇奈特以及萨塔妮娅,她们三个分别是天使和恶魔。”
“哎↘!!!!!”
不知道为什么,铃白瑞树突然一下子不明白自己的世界。
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神魔化,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麻烦。
说好的只是平静的日常呢?!
“最后,还有我,其实·····我从小就是一位拥有特殊能力的替身使者。”
“哎!!!哎!!!”
铃白瑞树现在除了“哎”都忘记怎么说话了,就连她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竟然也不是普通人。
也就是说,这栋别墅里面,除了她一个人以外,其他人全部都是非普通人!!!
最可怜的是,她至今才知道这一切的事情。
一时间整个人的调色都变成了黑白。
完了,空条阳间还看向洛基,又抛了一个震惊铃白瑞树心灵的炸弹。
“还有,瑞树,其实你会变成女孩子,也是因为你身旁的那位恶作剧之神的主意,不过没关系,我支持你的想法,所以如果你想要变回男生的话,就跟洛基说吧。”
听到空条阳间的这句话,铃白瑞树那吓出原话的身影,顿时恢复了过来。
同时将目光看向了自己身旁的洛基。
万万没想到,将自己变成女生的罪魁祸首竟然就在自己的身旁!
而洛基也不遮掩,光明正大的承认了空条阳间说的话,随即嘴角弯起愉悦的笑容。
说着,洛基打了一个响指。
接着铃白瑞树只觉得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开了枷锁一般。
之前洛基为铃白瑞树下的那个可以让她身心女性化药水的效果被她解除了。
“你····”铃白瑞树神情复杂的看着洛基。
可到嘴边的话刚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并不是洛基在阻碍她,而是她自己在阻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