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 比企谷从酒吧里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昨天晚上的庆祝是比企谷第一次喝酒,本来打算滴酒不沾的他不知不觉就被人灌了一肚子酒精。 虽然详细的事情不太记得了,只是隐约能回忆起好像闹得很疯。 捂着几乎要裂开的额头,口渴的像是要烧起来,而肚子里则像是真的烧了起来。 比企谷痛苦的站起身来,包厢里居然意外的整洁,看起来昨夜的狂欢已经有人特意收拾过。 他还穿着昨天在这里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