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杂种。”
愤怒在胸腔炸裂,双眸如同燃烧的红莲一般,英雄王怒视着吕布吼叫。
从来没被这样的轻视过,这样的感触还是第一次。
被当成和杂草一样的存在,被冷酷的眼神蔑视着,被怜悯着,这是名为吉尔伽美什的男子绝对无法忍受的事情。
最古之王,必须要是最强且无敌才可以。
涟漪在英雄王的周身汇聚成金黄色的浪波,五颜六色闪烁着异样辉光的兵器群出现在周围。
数目庞大的武具,其数量大概有超过一百。
不过这并不是最令人吃惊的,令人吃惊的是,在这数百的武具中,一把赤金色的武器散发着异样的存在感。
那是……
方天画戟,也就是军神五兵。
“你这是在找死,杂碎。”
开口间,血腥铺面,英雄王的眼眸之中仿佛被血海侵染。那并非是幻觉,而是吕布奉先实实在在的威压。
方天画戟是陈宫公台为了吕布奉先而献上的忠诚,纵然在这个世界也如是。这是旁人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
狂暴的气流涌起,吹散了吕布鬓角的秀发,秀发扬起,漆黑的双眸出现。那是没有一丝白的黑暗,那是比黑暗还要深邃的漆黑,那是仿佛能吞噬灵魂的虚无。
镰刀重新回归成方天画戟握在吕布的手中,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双手握着方天画戟然后砸下去,然而就是这简单的一击,似乎连虚空都在为之颤动,赤金色的辉炎在这一击之下拉伸出数十米的激波。
这一击在破坏了前方的数十把武具之后,还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延伸数十米的沟壑。四散的尘埃被破碎的狂风带起,弥漫了整个空间。
方天画戟被砸下,然后抬起,再次的砸下。吕布一步一挥,一挥之下数十把武具破碎。就这样,吕布一步一步的走进英雄王。
没有丝毫的技巧,而是纯粹的暴力,而这也才是吕布奉先真正的路线,真正喜欢的方式。
双手挥动方天画戟,面前再无任何的存在,只留下破碎的残骸,和弥漫的尘埃。
“你对我的大不敬,足以让你死上千次万次。站在那里的杂种、我要把你杀得片甲不留。”
看着愈来愈近的吕布,英雄王原本就赤红如同燃烧的红莲一般的双眸,此时已经只剩下汹涌的赤炎。
密密麻麻、密密麻麻的涟漪荡起,汇聚成黄金的海洋。
不再是之前的单纯扔出去,这次的攻击与之前完全不同。数不清的宝具被解放真名,化作最纯粹的能量一股脑的涌了过去。
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的作用,五颜六色的辉光在接触到吕布之前,便被延伸数十米的辉炎击碎。
轰!
空间被破碎,大气被撕裂,狂暴的音爆云响起,璀璨如同流星般的辉光显现。
那是来源自阿尔托莉雅的刺击,这不是骑士间的对决,而是真剑胜负、生死相搏的厮杀。所以,骑士道义在这里是嘴不需要的存在。
因此,这次的袭击,是切嗣的指示,也是阿尔托莉雅自身的选择。
阿尔托莉雅必须胜利才可以,为了胜利,她可以舍弃一切,那怕是尊严。
与她有着相同觉悟的还有一个存在,那就是Lancer。
在阿尔托莉雅发动攻击的瞬间,Lancer双枪挥舞宛若展翅的舞蝶般,交错出诱惑的致命。
“给我滚开。”
都不需要看,心神之中这两位的攻击耀眼的如同信号灯一般。
下挥的方天画戟变为横扫,以腰为中心,方天画戟划过一个完整的圆,在荡开阿尔托莉雅刺击的同时,顺手砸飞了挥舞的Lancer。
回归原点。此时,吕布离英雄王的距离不过十数米。
方天画戟左右挥动,将前方的宝具清空,然后双手握着戟柄狠狠的砸下。
延伸数十米的辉炎挟裹着狂暴的气流狠狠的撞向英雄王,但是却在靠近的瞬间被樱红色的花瓣挡下。
七片的花瓣形成一个椭圆形的光圈,将英雄王笼罩在其中。
皱了皱眉,吕布将方天画戟抬起然后再次的挥下。
狂暴的气流激荡,樱红色的花瓣被一击砸碎。
但是,这一击却依旧没能取得成果。
光环消散,密密麻麻 的盾牌排成一排,挡在了英雄王的面前。
来不及挥下第三击,被荡开的阿尔托莉雅和被砸飞的Lancer已经再次欺身而上。
两个人,三把武器,所有的目标全部都是吕布奉先的破绽。
“烦人的家伙们。”
这不是厮杀,如果是厮杀的话,对于这种场面,吕布是非常的欢迎的。
但是,现在是狩猎,狩猎的话,这样的情况就让吕布很厌恶了。
“给我滚开啊,杂碎们。”
伴随着吕布的怒吼,一道数十米的虚影出现在吕布的身后,然后直接凝实。
虚影的手中,近百米的方天画戟宛若擎天的巨柱,手腕转动,仿佛拍球一般将身后的二人拍飞。
将二人拍飞后,吕布再次面对英雄王。但是,这次的时机再次的被人打扰了。
猩红中带着半数的湛蓝,混合在一起如同混沌的污浊一般的触手将虚影缠绕。
“嗯?”
皱了皱眉,心神之中一股令人恶心的味道出现。
是几天前出现的那一股,当时吕布没有在意,没想到现在却自己出现了。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竟然敢伤害我敬爱的圣女殿下。”
伴随着声音,一个因为激动而扭曲了面容的男子从黑暗中走来。黑色的头发,棕色的脸,修长的身上穿着宽大的法袍,衣服上装饰着大量奢华的贵重金属饰品。
虽然只是单身的一人,但是气势却如同千军,在男子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似乎能够将大地全部用鲜血染满的异样的压迫感。
那是人类绝无可能拥有的气势,那是只有从者才能散发的威严。
于此,在这个残破的废墟之中,六名从者齐聚于此。
这是在以往的圣杯战争中绝对无法想象的事情。
在第一天,便有一名从者被送葬;在第二天,剩余的六名从者便开始了厮杀。
这对于以谨慎和狡猾见长的圣杯战争来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由此可见,此时的圣杯战争是多么的诡异,多么的规格外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则是,静静的站在虚影前面的女子,名为吕布奉先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