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子前一干二净的自己,拿着沾满了红色颜料的画笔在面具上画画。
奥托就这么一心一意的涂着,似乎周围什么东西都不存在一般。
这里是只有奥托知道的密室。
心烦意乱的时候,总会来到这里散散心。
不只是散心,更多的是排解自己的压力,做一些平常不敢想象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她正在缓慢的涂画着纯白的面具,让它变成一个真正的小丑面具。
“今天是一个很好的晴天,在这种天气下,我总会想起你在草原上和我说自己梦想的那一天。”
画完了面具,奥托反过来查看面具上面以前自己所写的日记。
“你和我说要是没有崩坏,自己就会是一个很普通的社畜,我不知道社畜是什么意思,只会傻乎乎的附和傻乎乎的笑。”
比起日记本,她更喜欢写在面具。
“如果那时候我有点主见,晚一些再回家的话,应该会和你待的更久,不用像现在一样,只是看着这些面具发呆。”
你什么都没有给我留下。
不过还好,我终于再见到了你。
念完了这一段,奥托戴上了这一副面具。
红色的面具上有着金色的划痕,黑白的颜料在左面划过留下痕迹,淡绿色点缀在右面,和左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璀璨的金发披弱在裸露的香肩,名贵的白丝手套被套在嫩白的手上,慢慢的把白色丝袜给从下而上的穿上,奥托咬了咬嘴唇,把自己粗重的呼吸给重新调整回来,系上了最后一个黑色的纽扣,梳了一个漂亮的侧马尾。
愉悦而清脆的笑声从闷闷的面具底下传来。
奥托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行了个礼。
不需要担心追不上,也不需要担心找不到。
聪明的奥托小姐已经把路途的风景全部记下,符华和德丽莎的脚步尺寸也一清二初,只需要看见痕迹就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所有的事物都处理完毕,无论发生什么都有着备用计划。
与其待在这里无所事事,不如过去群殴第二律者。
如同翡翠般的眼睛炯炯有神,奥托轻轻的把鞋子穿上,将门用脚关上。
今天的奥托小姐,心情意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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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路在看俩只崩坏兽打架。
他实在是闲得无聊了。
按理说现在应该单挑河豚,要不就是群殴河豚,至少要回到原来的时间线中逆熵和天命一起联合对抗才对。
只是为什么他的灵魂被羽渡尘拽入,成为了西琳的床上的那一只玩偶呢?
现在贝拉的核心在他的手上,核心里面的灵魂没有消散。
也就是说西琳应该认为贝拉还在雪原里面狙击着女武神小队,所以才没有触发狂暴模式。
“好起来了。”
江路看着窗口不远的领居家房间内播放的崩坏兽动画片,等待着西琳回来。
他现在不想看什么剧情,也不想看什么齐格飞的温馨日常,更不想去体验西琳的快乐生活。
如同所有的第四天灾一般。
外面昏迷的身体已经被德莉莎塞进犹大里,只要不被丢出去应该会特别安全。
毕竟符华就在旁边。
没事干来的江路决定检查一下自己的灵魂,好好的研究一下为什么自己会被羽渡尘拖入幻境。
如果不把这东西调查清楚的话,万一战斗的时候陷入幻境中可就糟糕了。
更何况……
他记得羽渡尘如果没有人使用的话,是不会将人拖入幻境中的。
必须要搞清楚原因才行。
会不会是西琳察觉到了自己身上贝拉的气息,就误以为他是贝拉,把他给拉进来了?
正当江路在思索的时候,房间的门口传来一阵一阵的敲门声。
“是西琳吗?”
江路等待着门外的人进来。
门外没有动静了。
“怎么敲完门之后没有动静了?”江路有些疑惑,但还是保持一动不动。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偶。
等到十几分钟后,江路放松了警惕。
“这样看来,刚刚敲门的可能就是琪亚娜或者塞西莉亚了……”
江路原本是这么想的。
直到他在观察街道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猥琐至极的身影在跟踪某个白发男人。
“和人沾边的事情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干啊!”
江路看着偷偷摸摸的瓦尔特杨,觉得可以在西琳小天使的幻境内整个活。
然后让她俩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