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里是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只不过是为了最为普通的安稳继承原来的行动模式。
在每个人都在为此而努力的环境下,王立并不打算改变太多,作为外宿生的条件很容易就可以拉开地域上的距离,一直都是独自生活。
只用最简单的活动,就可以维持原先生活的轨迹。
然而就是这样,想要维持日常的生活,了解从前的这些人都在想些什么。
不只是有着记忆上的支持,就连时间都是必要的,当初花费两个星期的时间,才让日常的生活真正稳定。
等到又一次细细研究手里的黑色笔记时,在月光少女的活动下,全部的怪异都可以拥有全球的影响。
这或许就是创造怪异的优点,只要创造出来,就算不管怪异,它都会依旧一直在活动,不断的在原本设定的规则中活动,提供源源不断的命数。
在发呆和装模作样里,很快就来到放学的时间。
即使是作为外宿生,还是同桌,王立和凌美玲可没有什么放学一起回家的想法。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在此体现出来,别的外宿生或许要走一段时间,但是凌美玲只要走出校门,就可以说是回家了。
本来如果说是想,凌美玲可以直接住在学校。
只是上次任白溪询问的时候,凌美玲表示,我都已经在学校学习,如果还在这边买房,那不就是一直待在学校,还是走出校门才更让人有外宿的感觉。
表面上是为了感觉,也就是类似任白溪一直在维护的学习氛围,但王立知道,凌美玲只是因为在学校外面,可以多带点东西。
靠近重点高中的地方,可不只是有着昂贵的房价,生活娱乐也是一条龙。
回去的路上,王立也始终是疑惑过,原来的‘王立’是怎么生活的。
略过无聊不变的交通风景,早就习惯路上的喧闹,王立很快回到出租楼前。
王立将自行车锁起来后,走到人群聚集的地方,寻常休息时候会聚在一起聊天的大叔大妈,正一脸期待的看着王立。
“小兄弟,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是啊,你帮我们问问房东,为什么要发出这样的通告。”
“我们还不想离开。”
“现在要是走了,我们要去哪里找下家啊,呜呜呜.....”
........
身旁无不是扰乱的声音,王立让这些人暂时停下,他指着不远处停留的警车,“你们没看到这个?”
“是啊,是啊,你要不想说,就帮我们问问房东。”
........
“好吧。”王立点点头,“但首先你们先让开,让我看看江阿姨通告了什么,不然找不到原因,我也说不上来。”
闻言,一众人开始退让,有的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到王立。
虽然这些人不是每个人都认识王立,知道他的名字,但只要是在这栋楼生活一段时间,都可以看出来江柳慧对王立的照顾。
可以说江柳慧就和王立的母亲差不多,从初中一直到高中,江柳慧从来都没有让王立付一分的房租。
关系是从何时建立的,那要从很久以前说起,死去的父母就是这边的租客,正因为留下一个孩子,江柳慧才会照顾他到现在。
说着王立的父母死前,其实已经付了十年的房租,才让他继续的住下,加上留下的一点钱,节约点生活自然不是问题的。
既然都这么说了,社会的福利机构当然不会继续过问王立的生活。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王立安抚周围紧张的众人。
通告上说的是,由于突发的事件,小区不再安全,江柳慧准备退还押金,说的很坚定,没有挽回的余地。
“不会有事的,只要我和她说两声就好,她现在在什么地方?”王立问道。
“上面。”有人说道。
王立确认着,又询问,“还是要提醒你们,既然你们聚集在这里,外面的警车为什么来你们知道吗?”
“是你上面一层的小姑娘失踪了。”
“听说是被绑架了。”
“可我们又不是什么有钱人。”
“就算是真的有坏人,我们也没办法离开。”
...........
“果然是这样吗?”王立点点头,“今天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和江阿姨说话。”
“有的有的.....”其中一个大妈说道,“我今天早上买好菜,准备送点给房东的时候有看到,就几个人围着她说要退租金....但那些人一见我就进屋里, 我也没怎么注意内容,谁知道变成这样....”
“你说的是三楼的那一家吧,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平常穿的光鲜亮丽的,来这种出租楼抢地方,不要脸。”
“小兄弟,肯定就是那些人影响了房东。”
“这些人影响固然是有的,但最主要的还是警察,这不是简单的失踪绑架,而是更为恶性的事件,我楼上那个女的,可不是因为有钱,或者是好看,她就只是失踪了。”王立说道,“江阿姨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才会想着退还押金和房租,让你们先暂时去别的地方,等到找到犯人的时候,大家再回来也不迟。”
“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有犯人又怎样,我们这里没几个人是独居的。”
........
王立对此表示认同。
即使有着让人恐惧慌乱的案件,但始终是有人必须坚守此处,不然谁知道,等到下一次开始的时候,还有没有自己的位置。
社区的氛围不错,而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每当有着土特产,亦或者是买点什么,他们这些人都会和江柳慧分享。
王立是不知道这些人的关系怎么样,他在乎的只是江柳慧现在的想法,得到想要的情报,就有了解决的办法。
就在王立准备上楼的时候,两道人影出现。
“警察同志,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人,错不了,他的声音我记得清清楚楚。”
从未见过的年轻人,近乎是拖着一位警察的手臂过来,对着王立指指点点,他的喊声很大,但被周围租客几十双如狼似虎的视线盯着,指着的手也缓缓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