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昨日因为国库空虚去了普特拉,得有几月才能回来,希望诸位也要为帝国勤勉之。”小皇帝的话落实,他们心中的不安,得意的笑容也逐渐收敛下去。
“是,陛下。”众官员应声回答。
帝师才呆多久就又走了,这事与大臣决定脱不了关系,不少人如此想到,有几个胆大的偷偷瞥了眼奥内斯特,比起帝师在的时候,其笑容真实了不少。
照常的上奏,与平常并无二样,直到一名反对大臣的官员上奏被大臣打断。
其汇报内容是某文官贪污的事,而那人正好是大臣的党羽。
“说是贪污,可不能空口无凭,你的证据呢?”大臣摆出以前惯有的胸有成竹的笑容。
“自然有。”即使有帝师的庇护,他也不可能会想只用一张嘴就解决所有事情。
官员贪污的资料被呈到小皇帝手中,比起刚临朝时小皇帝现在稳重了不少。
心中虽然气愤却也未被愤怒冲昏头脑,“这些都属实吗?”小皇帝问道。
“陛下,样样都属实。”
刚想下令处置了这人,小皇帝突然想起了小狼对其的教导,不能太听信别人的话,因为他们都是很合格的说慌者,这也是小狼这近一个月观察下来得出的结果。
“那先收监,朕再派人好好审察一翻。”
闻言,不少官员都露出了欣慰的目光。
但大臣的笑容僵了僵,近一月的‘不作为’小皇帝有些脱出他的掌控,他道:“陛下,这恐怕有所不妥。”
“哦?大臣觉得应当如何?”对于大臣,小皇帝对其还是相当信任的。
“陛下,若是因为一些不知真假的贪污资料,而直接将一位可能是帝国忠臣押入大牢,这不是寒了忠臣们的心吗?而且如此行事还会引起不小的动荡。”大臣老练地说道。
“这……”小皇帝露出了些慌乱的神色,自己独立处理的第一件事情就这样被搞砸了吗?小皇帝失落的想到。
害怕自己的决策会如同大臣说的那样,只好回到以前诺诺的状态,向大臣寻问道:“那大臣认为该如何?”
“简单,陛下派人去盯着,如果真有此事,人赃俱获岂不更好”大臣道。
小皇帝自顾自的想了想后,道:“大臣说的也有理,那就按大臣所说的好了。”
大臣闻言笑出了声,高声道:“陛下圣明。”
底下的人也未再出声,毕竟靠山不在,忍这一会又算得了什么。
自己能把这帝王扶起来并加以控制,就不可能让其脱离掉,毕竟这可是自己“精挑细选”的皇位继承人。
而被众人惦记的小狼现在正在路途中听亚摩斯的抱怨。
“咱们来帝都才多久啊,怎么又要走了?”亚摩斯一边惦记着帝都的美酒,一边闷闷道。
“不高兴了?”小狼在手中的地图找着想要去的地方,问道。
“我哪敢啊!”亚摩斯用着极小的声音嘟囔道。
但对于站在亚摩斯肩上的小狼,这声音无疑是很清晰的。
对于亚摩斯的怂话,小狼心中略有差异,刚见的时候这头危险种对于人类极其瞧不上,因为人类在它的眼中是虫子,是连肚子都填不饱到懒得吃的食物。
到现在享受人类的美食,他们敬仰的目光,甚至学会了人类的话术。
人族,一个引起自己强烈注意的种族,甚至选择人族统治的世界作为自己转生的地方。
越对其了解,越感觉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我已经有些着急去下个世界玩了,十年契约也开始了,快了,但在这之前很有必要再好好逛逛呢。
这次想去的地方是一个位于帝国东南名为普特拉的古代陵墓。
我有预感,这次的冒险肯定很有意思,小狼满有兴趣地想到。
兴趣归兴趣,在路途中她看见什么都想去仔细瞅瞅,她也确实这样做了,中途还被亚摩斯催促过。
“您不是急着去那个什么拉的地方吗?”亚摩斯对着正在观摩人类贵族“狩猎”的小狼问道。
“不着急,普特拉就在那,又不会跑。”小狼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些人类的狩猎活动。
大臣府邸。
“大人,计划一切顺利。”西宫站在一旁汇报道。
“干得好,这个帝国很快又会到我的手中了,不过我一直想不通一件事。”大臣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桌面,说道。
“是什么事?”
“她到底是怎么控制那头危险种的?如果这方法落在我的手里……”大臣若有所思道。
西宫在一旁微低下头,眼中也露出异样的目光。
“西宫,你在想什么?”大臣突然出声问道。
“啊,大人。”西宫一惊,回过神来,道:“我是在想,大人要是得到这办法,别说是帝国其他国家也是您的囊中之物。”
而大臣只是对着西宫笑,也不说什么,西宫明显的察觉到了浓烈的杀意,背后冷汗淋漓,他狠狠的低下头,大臣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这才起身,双手扶起西宫,鼓励道:“西宫,好好干。“
“知道了,大人。”
走出府邸后,他才发现背后的衣物已经湿透了,他还是一如即往的可怕,不能急,不能急,很快了,快了……
帝师府邸。
诺大的帝师府邸只有几个打扫卫生的仆人,而护卫不见一人,屋内吉尔贝特紧皱着眉头看着手中便签上的留言。
“吉尔贝特?”卡桑多拉看到仿佛被粘在地上的吉尔贝特喊到。
听见自己名字她抬起头来,卡桑多拉被吓了一跳,那种悲伤的眼神即使是在马戏团天天被打,吃不饱饭也从未见过她流露出。
“到底怎么了?”卡桑多拉将手环住吉尔贝特的肩膀,柔声问道。
“我,我害怕,害怕。”吉尔贝特捂着胸口表情难受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
吉尔贝特将便签递出后道:“小狼大人又走了。”
她扫了一眼后道:“别担心,亚摩斯大人不是一起去了吗?”
“不是这个。”吉尔贝特像个久病出院的病人一样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