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吗?”
冬木市内,一座远离市区的屋子内,这间不大的屋子内,站立着三个人。
“是的,肯尼斯老师。”
褪去不少的稚嫩,这场圣杯战争,带给他的改变不算小。
至于他们现在在干什么,那当然是毕业仪式了。
“好,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时钟塔的前任君主,在这里宣布,韦伯·维尔维特,正式毕业。”
没有鲜花,没有观众。有的只是一句普通的话,一件普通的事。
“好了,既然毕业了就快点滚吧,记得把这份信亲手交给我妹妹,让她来继承我的位置,韦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照顾好那个小妖精,记住了,不要被她欺负了。”
肯尼斯是一个不爱笑的人,但那是对陌生人,或者是其他人。
一想到那个小妖精可能会做的事,希望韦伯这家伙能忍受住她那糟糕的性格吧。
“哈哈哈哈哈,小子,从今天起你也是一位正式的大人了,走吧,带我一起去看看那所谓的时钟塔如何?”
Rider拍了拍韦伯的肩膀,当然是很轻的。
“这......老师可以吗?”
时钟塔的规定,韦伯还是很清楚的。但要是能有Rider在一旁帮助他,或许接下来要做的事会容易很多。
“呵,这就是全权交由你来处理,我现在已经不是时钟塔的君主了,只是一个在这里混吃混喝的家伙罢了。”
背着手,观望着那高居于山顶的寺庙,摇了摇头。
肯尼斯本以为这里的圣杯战争,只是一个普通的仪式罢了,比这个更重要的是防范其他的魔术师,顺便历练一下他的弟子。
魔术师向来以诡异著称,他们到底有什么手段,没有人知道,为了防备他们,和保护韦伯,这一次他准备了不少的魔术道具。
“好了,快出去吧,我也需要消化一下这一次的收获了。”
摆了摆手,做出一份赶人的模样,这一场的圣杯战争,虽然让他被迫的驻留在冬木市,但这一次,利大于弊。
要知道,对于魔术师来说什么最重要?魔力的修炼?还是道具的锤炼?
不不不,这些都不是,只有那些知识,才是魔术师最重要的。
魔术回路可以靠一代代的传承,这只要是有魔术回路的人都可以做到,唯有知识,才是千金难求。
就对于肯尼斯来说,他的资质绝对是处于顶尖之人,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晋级到色位,他在儿童时代,就已经被称之为‘神童’,他也没有辱没了这一个称号。
“是,老师再见。”
或许韦伯他在以前还会惧怕他甚至憎恶他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剩下的就只有感谢了。
“记住了,十年之后,我希望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还有埃尔梅罗教室教室必须要继续进行下去,我想你可以胜任的吧?”
“呼......我可以的,老师!”
强而有力,不像当初的柔弱。
“那就行了,快走吧。”
最后对着肯尼斯,深深的一鞠躬,他该走了。
离开了肯尼斯的小屋,今天是一个好天气,天空之中万里无云。
“好了小子,走了。”
“知道啦,Rider你不要推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的故事,在这里暂时的
画上一个句号。
“姐姐,你慢一点呀,等等樱呀。”
“樱,快一点啦,要不然的话等会不知道要排多久的队呢!”
“唔......可是,可是樱跑不动了啦。”
“唔,要不姐姐背你吧?”
“哈哈哈,凛,你一个小丫头这么背的动樱呢,叔叔来背吧。”
两只萝莉,加上一个白发的大叔,两个小萝莉看上去很亲昵那位大叔。
“谢谢雁夜叔叔。”
“傻丫头,跟叔叔说什么谢谢呢,来吧,叔叔背你。”
蹲下了自己的身子,樱轻轻爬上了他的背脸上洋溢的幸福,跟之前那个她,完全不一样。
坐在雁夜背上的樱,开始了指挥,那一段记忆,已经遗忘,知道那件事的,就只要间桐雁夜,和他的父亲了。
对于凛来说,着只是爸爸突然的回心转意,将樱接了回来。
“好,出发咯!”
自己还能陪她们多久,就多久吧,这样的的结果,他已经很满足很满足了......
至少,樱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了,那他想守护却做不到的
微笑。
“切嗣,我们该走了,祂已经在呼喊我们了。”
古堡内,切嗣已经呆呆的看照片,看了一天了。
“是吗......这么快就有任务了吗?”
珍惜的将照片放在自己的怀里,这是一张很普通的照片,照片上,是她们一家人的合影。
“可能吧,也不知道伊莉雅她现在怎么样了......”
突然低落的语气,也不知道她们的未来,能否在相见......
“放心吧,我们迟早会有相见的一天的,这一份奇迹的代价,就让我们一起来还吧。”
“嗯,我们一定会再次相见的,一定。”
相向一笑,等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们,永远都不会在分别,一定。
“好了,那么我们走吧,这可是‘老板’给我们下的第一次任务呢。”
“呵呵呵,听到就听到吧,其实我觉得,老板这个称呼其实也不错?”
“随便你啦~快走吧。”
“嗯。”
‘想在见到她吗。’
“嗯,很想,非常想。”
‘那么就去吧。’
“谢谢你,父亲。”
‘......’
‘行行行,我不问,我不问还不成吗,我说你着家伙,跟我一样弄一个这样子的身体不好吗?多方便。’
‘方便你去欺骗别人?’
‘嘿嘿,被你发现了。’
‘无聊。’
‘喂!你给我站住!’
很快,交谈的便声音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