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月的某一个晚上,葬义社发动了对GHQ的袭击,而且在这之前就已经有许多起暴恐行动,由不同的恐怖组织在东京各处搞事。
GHQ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想不明白今天为什么就像过节一样,那些家伙到底是吃了兴奋剂还是来了大姨妈?
总之今天的军队就是没休息过,来来回回地镇压各处的骚乱,很多人还开玩笑说是不是因为恐怖分子知道了御驰龙上校放假去了,所以才这么开心,以至于庆祝方式都这么放肆。
好别样的庆祝方式哦...
今天的自卫队和警视厅警察忙得不可开交,所以他们都很疲惫,也没有人会想到就在晚上居然会有恐怖分子胆大包天,竟然敢偷袭GHQ的总部!
就那么想要找死吗!!!
可恶...
因古咬牙切齿,愤怒得头皮发红,但却什么都办不到,只能焦头烂额地疲于应对此起彼伏的作乱和袭击。
疲敌之策。
不知道恙神涯使用了什么手段,居然短时间内说服了东京大部分潜伏于地下的恐怖组织,共同施展出了这疲敌之策。
恙神涯也基本确定了御驰龙上校并不在GHQ总部,甚至都不一定在东京。因为如果是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在主持军务的话,这一个疲敌之策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
如果是他在的话,肯定可以一眼看出这是一个阴谋,无论东京的恐怖袭击发生多少次,平民死了多少,他都会无动于衷,冷漠地等待葬仪社自投罗网。
不过就算御驰龙这个人物不在,因古与嘘界的镇压也照样恐怖,GHQ总部的防卫力量超出了恙神涯的预料。他也没料到,他们在潜入进去的第一时间就遇到了一支精锐部队,带头的那个人便是上校丹。
他一边操着一口豪爽的国骂,一边挥手让手下全面进攻,决不后退,虽然已经十分疲惫,不过凭借美国运输过来的最新装备,不至于第一时间就失守。
“攻击!所有人瞄准那些狗日的恐怖分子!”丹热情饱满地指挥着这一场遭遇战,不过在接到龙牙的一个电话后就立马改变了策略。
“撤退!快!除了必要防御机甲部队,其他统统往后撤!直升机照明!注意火箭弹袭击!”丹满头大汗地拿着电话。
“我说真地要那么做吗?你那样未必也太狠了一点。”
“敌方炮兵太强的话就用空中火力进行压制,无论如何都要严防死守,你要知道在总部里的不光是军人,还有一大群连鸡都掐不死的研究员。”
“既然他们是真地想要突袭总部,那就放他们进来啊,很简单。”御驰龙那那冷漠到让人心悸的声线从电话另一头传了过来。
“啊?放进来?”
“没错,内部建筑毁掉就毁掉,只要保护好那些研究设施和军需库存,其他的都可以牺牲,那种东西什么时候都可以重建,但是恐怖分子却不是每天都会来的。”
“然...然后呢?” 丹隐约听出了一点不妙的想法,战战兢兢地问道,还不忘咽下一口气。
“然后等他们进去了就投放燃烧弹……我记得库存里有白磷弹。”
“……”
“你懂我的意思吧,上校丹?”
丹一时语塞,原本要说什么但是话全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原因很简单,他本人的作战风格其实很刚,喜欢硬碰硬,喜欢用导弹轰炸敌人,但是在半封闭空间用燃烧弹?而且还是白磷弹那种刀剑神域到没边东西?
未免太狠毒了。
“我记得还有凝固汽油弹吧?”
“伙计啊,凝固汽油弹用在这里面,是不是有些不太人道?”
“人道?呵,亏你还把恐怖分子当人看。”
对恐怖分子,龙牙的态度只有一个,格杀无论,因为放走了他们,不知道几时又卷土重来,龙牙还不可以冒这个险。
“而且白磷弹那种东西不是明令禁止的吗?这样搞不太好……”
“既然禁止,那为什么库存里会有?”龙牙若无其事地说道。
确实,如果禁止的东西,库存里是不应该有的,如果有,那表明军方会使用。
丹说不出话来了。
“你要记住,对待恐怖分子不是敌死就是我亡!在他们彻底丧失反击能力前,绝不留手!”
这位大汉心里为恐怖分子默哀几句后,随即悍然下令,不久后库存中的凝固汽油弹或者白磷弹之类的燃烧性武器被全部拿出来。与此同时,从东京湾舰队支援而来的飞机还在恐怖分子所在的地方投下集束弹药,砰砰砰。
随后一个沉闷的爆炸声响起,高温火焰的大爆炸炸死烧死了不知道多少人,目睹眼前一切的大云和阿尔戈恶心想吐,胃部一阵不舒服,他们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惨烈的场面。
早上还坐在一起吃早餐的人,现在已经被烧得焦黑,他们还能闻到油脂和烤肉香。
“这就是真正的战争吗?该死的杂碎,居然拿出白磷弹对付我们……他们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阿尔戈骂骂咧咧的,为首的恙神涯却没有任何动容,只是看着天空中飞过的轰炸机,回想起自己之前的小打小闹,意识到那位御驰龙上校之前可能还没有认真对付他们,就忍不住苦笑地摇起头来。
而他不知道,那位御驰龙上校就在他身边站着。
“涯,好像死了很多人...” 龙牙看了看周围的黑烟火光,有些沉重地说道。那悲悯的语气仿佛之前的轰炸命令不是他传达给GHQ的一样。
“玛德龙牙,不要用那种不是你炸死的语气和表情说出这种话啊啊啊啊,明明就是你炸的啊,你这个恶魔!!!!” 绪一那快要崩溃的声线从耳机传来。
“笨蛋,平民没死,那些是我用太平间的尸体操控的傀儡,刃教我的。”
“诶?是吗?原来是这样啊?”
“要不然呢?专注些,差不多要你上场了。”
“战争,就是这样的,你要习惯。”恙神涯是这么回答的。
他们在搞恐袭的时候其实很少顾虑平民的死伤,虽然他们自我标榜是热血青少年,是忧国忧民的进步人士,但要说真的正义感十足那也谈不上。
如果真地有正义感,恙神涯又怎么会想着将城户研二那种杀人狂疯子救出来?
能够和那种神经病一起相处做事,恙神涯为首的葬仪社被说成恐怖分子,确实一点没有冤枉,不如说是理所当然的。
就在他们踏入GHQ总部时,东京各个设置在高处的广播,突然传出了一阵电波的长鸣,电视新闻也插播起了紧急新闻。
“有武装恐怖组织为了营救五年前炸断晴空树导致数千人伤亡的究极罪犯城户研二,于今天傍晚袭击总部。”
电视机里还能看到爆炸发生时的惨剧,对于恐怖分子一手造成的悲剧,再加上五年前的旧事,一时间可以称得上是人神共愤。
“不好了,涯!我们的目的被对方看穿了!”
“事到如今不能后退,我们必须把城户研二救出来,否则那么多人都白白牺牲了。”涯阴沉着脸说道。
“龙牙,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他对着若有所思的龙牙吩咐道。
“嗯,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打乱你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