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鸟院清夏听到之后,义愤填膺地为鹰司佑树说话。
“这种混账女人,简直是丢全体女性的脸,玩弄自己的正牌丈夫,还玩弄自己的男友,感情骗子,耻辱。”
她大步地游走在客厅里边,不时挥动着双手,仿佛那个柏原英美就站在自己面前一样。
“继续说吧,她非要从我嘴里问出来是谁说的,最后提了句难道是娟子讲的嘛?”
“那个打电话给你的女人叫高藤娟子?”筱原朝提问。
“没确认过,多半是她口风不紧,告诉了一个叫高藤娟子的朋友,然后让我知道了。”
看见鹰司佑树这样沮丧,鹰司优季连忙走过去轻轻抚摸着他的背安慰他。
“你后面还和她有来往吗?”
“怎么可能有?别看我女朋友谈得多,但同时都只谈一个,什么性自由、多夫多妻啥的观念对我来说还是太过进步主义了。总之,知道她结婚过之后,她还想继续交往,我说什么也不可能答应,立马离开了同居的公寓,再也不见面了。”
“你的苦情故事我们了解了,不过这和我们今天非法闯入柏原英美家大吃大喝有什么关系?”
花鸟院清夏的个子不高不矮,大约165cm左右,但当她一本正经说教时,可爱和威严还是能对半开的。
“如果你是出于报复骗感情的缘故这样做,那也一样是犯罪。”
“你经过她允许了吗?”筱原朝又吃了一串鸡肉。
“嗯……”
“果然没有吧,这明显是非法侵入吧。”
“的确是未经允许闯入了,但这也是我为了安全而施展的苦肉计吧。”
苦肉计这个词听在筱原朝的耳朵里无比诡异,鹰司佑树和岩井大介都是足球爱好者,体格都是一等一的棒,这样一个人居然会害怕前女友?那位柏原英美也就是个爱运动旅游的户外型女,但真打架都不一定能赢过一个家里蹲胖子。
在座的四个人都向鹰司佑树投来‘你在讲啥玩意的眼神’,令他不得不尽力解释。
“让我说完吧,在分开后,柏原英美又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求复合,最后说哪怕就见一面都好。肯定不行啊,说是见一面,鬼知道见了之后会有什么麻烦事情。然后过了阵子,英美大概是吃错了药,居然把我们的关系全部告诉了她丈夫。”
“她疯了吧?”岩井大介吐槽着。
“我也觉得,她还倒打一耙,说在一个年轻男人身上花了很多钱什么的。然后那位高藤娟子又打电话来,骂我不但玩弄英美的人,还贪了她的钱。”
“哥,你莫非真的?”
“假的假的假的,她和我在一起时,说自己就是个补习老师,靠教外语赚钱,我还出钱补贴了她不少呢!结果谁知道她丈夫那么有钱。”
“她丈夫什么来头?”
“某家建筑公司的总经理,有钱的很。”
“你和高藤解释过了吗?”
“我说我没拿过她任何钱就是了,谁知道高藤信了没信。重要的是,昨天英美又打了电话给我,告诉我,要么答应和她再见面一次,要么她就告诉她丈夫和她交往的人是我。她丈夫不但有钱,还和黑社会有很多来往,嫉妒心重,很可能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花鸟院清夏的神色更差了。“什么烂女人嘛,这是恐吓吧!”
“那之前她压根就没说你的名字喽?那高藤是怎么知道的?”筱原朝觉得事情有点怪异。
“也许她只和高藤讲了我是谁吧。在电话的最后,她告诉我她要和丈夫去伦敦旅行一周,这一周让我好好想想,基本上就是给我下了最后通牒的意思。”
“她丈夫怎么没请黑社会去绑她,被戴了绿帽子还乐呵呵的出去旅游?”鹰司优季疑惑地问。
“日本是法制社会,不要讲这种用黑恶势力私斗的事情,优季。”
“没办法的嘛,估计英美小姐在她丈夫面前装可怜,说被一个男人骗了,自己还是爱他的之类。男人对漂亮女生总是宽容的嘛,我见过一堆嘴上说着女人怎么不好,一见真女人比幼儿园小朋友还害羞的男人。”筱原朝拿纸巾抹了抹嘴角。“说不定还骗他说自己都没和鹰司先生那啥过。”
“哈,怎么可能半年时间都没那啥过,我也不至于那么废物啊!”
“这里有女生啊。”岩井大介出声劝阻。
“行啦,我又不是在修道院里长大的。”花鸟院清夏无奈地挥挥手让他们继续说。
她很讨厌男生觉得女人就不该懂这些东西的样子,她有个当警视的老爹,怎么可能不知道性的知识,各种猎奇的相关案件更是听过不少。
“明明在一起时是我更主动,分开以后她却那么舍不得我。”
“那是因为这种女人只会主动甩人,不愿意被甩,觉得被甩是对自己魅力的否定吧,于是千方百计要证明自己的魅力。”
“朝君,你很懂哦。”
筱原朝懒得让话题在两性关系上继续歪下去,让他们快些讲正事。
“总之,要是真和她见面那我们的关系就没完没了。我想到了个办法,就是以毒攻毒。要是人遇到了比自己还过分的人,那么再疯狂的家伙也会冷静下来,所以我干脆就在夫妻两出门的时候闯入他们家,吃光食材喝完啤酒,搞得一片狼藉,那她一定会重新考虑自己的行为吧。”
怪不得之前佑树还打电话,目的是确认夫妻两已经出门了。
这算什么鬼主意啊!筱原朝揉着脑袋。这办法也太蹩脚了。
就在他无可奈何之时,听到了响亮的‘啪’的一声,抬头一看,花鸟院清夏直直甩了他一巴掌,把后者打愣神了。
“我知道你有苦衷,但这切切实实是犯罪。你直接搞这种事情就罢了,还要连累你的朋友和表妹,我真的不知道你脑子是怎么想的。她要是见到你把她家搞成这样子会收手?说不定会报警来抓你,就算英美心里有愧不会抓你,那她老公见到自己家里一幅进了贼的狼藉样子会无动于衷嘛?真的是够蠢的。”
鹰司佑树被花鸟院清夏打了一巴掌之后,也算醒悟过来了,他低声说着道歉。
“总之,把这里的东西收拾好吧,把指纹擦掉,家里整理干净,少点的食材去超市里买回来放进冰箱,就当没事发生过。”
就在大伙决定结束今晚的宴会时,筱原朝打断了他们。
“等等,佑树君,你说你和英美没有在这里同居过,而是在另一处公寓,那你为什么会有这里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