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墨走出基地的时间并不算晚,只是晚上九点,但是他几乎就在离开基地一个路口的距离收到了任务信息,“啊这,就真不给喘息的时间呗,你们这都是把员工当牛使唤吗!”许墨无能狂怒了几句,也就老老实实的开始查看接收到的任务信息,无他,许墨也不想成为社畜,可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嗯......伍德,外号是液压机,二十岁、男性、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一百一十公斤,预估百米冲刺用时十秒零五?见鬼,这家伙血管里流的是纯兴奋剂吗!检验过了,兴奋剂里面没有一滴尿是吗!他的心脏是怎么负荷的起来的。”许墨嘴角抽搐地看着自己眼前的任务目标数据。虽然说自己之前对付的目标都比这个家伙强得多,但是好歹都会有强援以及对目标的全方面数据,但是这次只有那么几组目标身体数据、照片以及常去的几个地方,任务难度系数大大提升。
不过还好,这次的任务时间很长,足足有一个月,不过这也就是唯一的好消息了,还能侧面看出这次的任务是有多么难搞。许墨郁闷地一脚踢飞脚边不少还有些许可疑药品残留的金属容器,径直向目标给出的地点走去。
震耳欲聋的迷幻音乐与重金属夹杂在一起,让许墨直接放弃了探听人群中的谈话找到目标的打算,水烟、电子烟以及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散发出来的烟雾直接遮蔽酒吧人群上方的天花板,为了容纳其他光效与装饰而占地及其狭小的换气系统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刺耳噪音,但是在舞池疯狂摇摆身体的男男女女们却丝毫不在乎。
许墨相当轻易的通过了门卫的检查,虽然他的外表只有十五岁,但是他的心理年龄给他带来的气质直接让他上升到十八岁,而且他身上整齐干净的衣服也说明他不是那种没有生活的瘾君子。
就在许墨进门之前,他还看到几个衣服皱皱巴巴的憔悴青年,嗯还有中年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鬼鬼祟祟的看向门卫,似乎是想找个机会溜进去。许墨一走近舞池,空气中逸散的某种化学物质瞬间侵袭了他的大脑,还好他过硬的体质以及体内雾气的自动护主能力让他不至于立即沉醉于其中。
许墨狠狠甩了甩头,将那股眩晕感驱逐出去,然后就像一个普通的找乐子的人一样径直走向了柜台。“有什么推荐的酒吗?”许墨轻松的询问道,酒保放下了练习用的调酒杯,一脸专业地问道:“先生你想要什么类型的饮品呢?”许墨犹豫了一下,“我不太懂酒类,不过我今晚还有事要做,所以不太希望耗费太多精力。”
就在酒保准备拿取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开始调酒的时候,许墨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兴奋剂什么的就算了,我还得保持精神稳定。”酒保点了点头,看来也是一个谈生意的,许墨悄悄地将几张钞票塞了过去,酒保也自然是不动声色地接了过来,只是调酒的手法的选材都更加慎重。
调酒罐在酒保灵活的手指间不停翻动,淡蓝色的酒液在技巧的作用下呈现出一个又一个旋涡,在头顶五颜六色的灯光映射下变得分外绚烂。酒保娴熟地抽出手臂上改造的机械支架,被固定住的调酒罐像离心机中的试管一样开始疯狂旋转,最后他又将不断旋转的酒液快速倒入了柜台上镶嵌的一个球形容器之中。
柜台的凹槽处上伸出几个喷管,几缕寒气瞬间喷出,几个坐在卡座上的酒客也看到了这一幕,纷纷为许墨的“识货”以及“好运气”举杯庆贺,实际上也就是随便找个机会再喝一杯。寒气散去,带有点点冰屑的淡蓝色酒液被酒保快速倒入早已准备好的酒杯中,“先生,你的酒好了。”
酒保职业化的笑容也藏不住自豪的神态,在原本世界就是一名穷鬼的许墨自然是没有见过这份阵仗,不过之前的那场表演还是给了他不少信心,他痛快地将面前的酒液一饮而尽,酒保脸上的笑意也顿时多了几分,远处的几名酒客更是举杯庆贺,顺便又灌下一杯酒。
清凉的感觉瞬间驱走了许墨忙碌一天的疲乏,他惊讶的放下酒杯,酒的味道出乎了他的意料,本来他还以为这种追求视觉效果的表演调制出来的酒不会太好喝,看来这算是酒保的独家配方了。
许墨竖起拇指表示了自己的谢意,随即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附近有没有什么地下拳赛?有几个客人一直想要看一看,但你也知道最近的风气......”酒保收了不少小费,还赚了一波人气,自然对许墨这个主顾的要求不会拒绝。“先生你说的没错,最近查的是比较紧,但是后台硬的大拳赛还是照常开放的,就是不知道你的那几位客人喜欢哪一个拳手啊?”
酒保还是藏了一些心思的,虽然许墨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消费了多少,但是酒保知道不论是警察还是私人势力都不会随便花这么多钱来向一个酒保来打听消息的,再说这种操作也没法报销。就算排除不了那些老油条,最少也能筛选掉那些菜鸟探子和一些无趣的人。
“液压机伍德,当然是他,我还想不出谁在生物改造圈子里的比赛比他更有吸引力。”许墨当即活用了情报上的信息,那个目标的身手确实了得,在地下拳赛中还有着十八战全胜的成绩,就是不知道他是谁家研究所旗下的产物,这也是许墨的下一步目标。
“原来是液压机的粉丝啊,这没问题,你去那边的卡座找一个有两只机械眼的老男人,告诉他就是酒保齐克介绍来的,准没问题。”酒保齐克看许墨如此顺畅地说出了拳手的信息,也就打消了疑虑,相当爽快地给出了介绍,许墨点了点头,表示谢意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