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今晚结束之后,我还要有些事跟你慢慢的说。”
吞没光明的黑暗,积聚在圣枪之中,那极光之枪,化为吞没黑暗的风暴。
“但,现在先把眼前的事请给解决了吧。”
圆桌裁决已通过,圣枪所被抑制的力量,在此时,彻底的展现人间。
“不可能!不可能.......!”
仅剩的一丝理智,发出最后的咆哮声。
“耀于——至远之枪!”
风暴的主人,魔力的洪流,带着无尽的法则,现实于幻想交织着。
过去,被人们称之为过去的,被人们视为存在于过去的众多幻想法则,都凝聚在那风暴之中。
她是王,神代与幻想的,最后一位王。
“啊啊啊.......吼吼......!!!”
降临人世的‘神’,还未睁开自己的双眼,便已退场。
间桐翁那庞大的身躯,在风暴之中瓦解、消散,最后化为魔力融入圣杯之中。
“......结束了。”
放下了手中的圣枪,saber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圣枪所需要的魔力,实分的惊人,若不是伊莉雅传输过来的魔力,恐怕爱丽会支撑不住。
结果已经无需再去确认了,间桐翁的消失,只会是时间问题。
“是啊......结束了......”
是时候结束了......这大概会是一场,有史以来,最多人获得圣杯的战争了。
“伊莉雅,我们之间的事请该说说了,切嗣和爱丽正在赶来的路上,我说你这个小丫头,这么敢向所有从者都下所谓的战书?”
saber她已经在‘座’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了,而且她是特殊的,她大概是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座’的英灵了。
说着说着,saber忍不住的抬起自己的手,敲了敲伊莉雅的脑袋。
“saber,你轻一点啦!好痛哦。”
捂住自己被saber敲击的地方,伊莉雅发出了一声哀嚎,可见saber这一下没有省力。
“好痛的话,那么你下次还敢不敢了?都说事不过三,你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爱丽和切嗣都快发疯了你知道吗?”
叉着腰,如同家长一般说教着伊莉雅,算上前两次的失踪,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除去第一次,剩下的这两次,每一次都会给人整出一大堆的麻烦。
“......是这样吗......”
疼痛仿佛已经感受不到了,紧握的双手,不安的心里,要是可以的话,伊莉雅她也不想这样......但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saber的根本问题只是在于灵基与‘坐标’上,而她的问题,从一开始就无法解决。
随着圣杯战争的推移,伊莉雅她的灵魂已经近乎于圣杯融为了一体。
是的,小圣杯是大圣杯降临的基础,而降临的位置,就是小圣杯。
因为阿比所做出的改造和扭曲,虽然将大圣杯内的‘杂质’彻底的取出,但也加速了伊莉雅于圣杯之间的融合。
而灵魂,往往都是最难最难的。
“saber......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缓缓的将阿比抱在怀里,娇小的精灵,眨着自己眼睛,坚定的看着她。
“一件事?什么事啊?”
“唔,你先答应我好不好?要是你先答应我了,我才能说出来。”
“到底是什么事啊,要搞得这么神秘,事先说好,要是太过离谱的事,我是不会答应了。”
直觉在提醒她,那不会是什么‘好事’。
“......狡猾,谁知道你说的离谱范围是什么啊?saber你耍赖!”
“我的小公主啊,你能不能先说说是什么事呢?”
“不行!saber你必须先答应我!”
在阿比体内注入了一些魔力,解除了伊莉雅她自己下达的魔术,阿比她很快就会苏醒了。降神已经结束了,要是这场战争过后,阿比姐姐大概还会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来。
“......行行行,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不能反悔!”
“王说过的话,从来都不会反悔。”
虽然概率不大,但伊莉雅她还是想试一试。
不安感、烦躁感,心中的那根弦,不断的提醒saber她......
“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事请啦,就是希望saber你待会在许愿的时候......能加上一句话。”
针孔般的瞳孔,saber她好像知道,伊莉雅想要说的是什么了......
“我知道的,爸爸妈妈他们肯定是不会放弃的,但是那样对大家都太残酷了......有的时候,忘记,才是最好的办法......”
自己终究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短暂的过客。
“..........”
“其实saber你知道吗?圣杯啊,她已经在呼喊我了,她其实也想‘诞生’呢。现在你们已经不需要在战斗了,圣杯降临的条件已经全部满足,就只差我这一个核心了。”
破碎般的笑容,不该出现在她的脸上......无可奈何、放弃了的人,才会有这种微笑,这是......留给世界的最后一个。
“这样......对他们太残忍了......”
迟疑的说出了一句话,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圣杯不会做不到,仅仅只是将一个灵魂归还而来吧?
“saber,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奇迹......都是有代价的......”
而代价,就是她。
“而且saber你知道吗?爷爷他啊,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我活下来,他已经算到了,甚至可以说是将一切后路都已经切断。”
平缓的语气,这就像是爷爷所说的,这就是她的命,这就是她的命运。
她只是一个工具,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对他们的惩罚,对他们,迟疑、犹豫、畏惧的,惩罚。
“所以啊,就拜托你了,saber。”
微笑,是最好,也是最后的
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