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啊]学妹的表情似笑非笑:[你怎么对自己的生日这么不上心?今天就更要好好庆祝了]
乔桥的声音有些悲怆:“哈哈,过去照顾老妹就够呛了,我哪有功夫关注这个...”
[那我就...抢先祝前辈生日快乐啦]
“谢谢你,学妹。”
“是的,她叫任玖玖...是我父母在她六岁的时候收养的。”
祢晓灵神色一动:[所以说,是义妹?]
[原来~如此啊]
打听了不少的细节,祢晓灵心里已经逐渐有个底了。
任玖玖容不得她不重视,毕竟未来就是“敌人”了。
自己忽然要寄宿在前辈家里,任玖玖一定会感到自己一如既往对哥哥的独占被打破,一定会对自己抱有敌意的。
听了乔桥并无保留的各种介绍,祢晓灵的脑子里已经能大致拼凑出一个胆小任性的女孩子的形象了,她认为这并不难对付。
至少,寄宿在前辈家的时候,自己的地位不能是第三位。
祢晓灵笑眯眯地说:[最先祝前辈生日快乐的,是我呢]
[前辈的妹妹就是下手太晚了,生日礼物的话晚上再交给前辈哦]
说到【晚上】的时候,她的语气有些异样,乔桥却并无所觉。
“好啊。”
想到祢晓灵还需要一些生活用品,乔桥笑道:“那我们就先去买点要用的道具吧。”
[诶?]
祢晓灵震惊了:什么叫要用的道具...?难道说!
把女生独自叫到自己家,想来是为了那件事...自己可是残疾人啊!
难道前辈的癖好竟然如此不正常!
居然想对动弹不得的我...使用那些道具吗!
祢晓灵没有过感情经历,虽然也想过如果是前辈开口追求的话,自己是会答应的...
但是这怎么可能?
母亲是新生代的大财团高管,父亲是Old moeny氏族出身的艺术家,祢晓灵从小就被迫学习礼仪和打扮,参与名流的社交场合。
从小她就因为各方面都几乎完美的条件而备受欢迎,在豪门的宴会上如同穿花蝴蝶般引人注目。
直到她们一家卷入大财阀的绝密计划,那些曾经追捧过自己的人在一瞬之间消失了。
不仅如此,她还变成了残疾人。
过去的熟人一个个都背她而去,无人问津、孤零零又毫无希望地生活着。这段经历和过去的差距实在太大,让祢晓灵原本高傲矜持的人格都有向扭曲方向发展的迹象。
站得越高,摔得就越惨,从天上坠进泥里的祢晓灵早就摔碎了坚硬的外壳,脆弱的内心无时不暴露在外界。
倒不如说,能正常的接人待物是因为她的性格实在坚强。
祢晓灵也不可能毫不为自己的肢体残疾而感到自卑,比如乔桥表现出的温和有礼,自然就被理解成了他对残疾人毫无兴趣。
但是现在,祢晓灵被吓得牙关止不住地打颤。
前辈似乎对自己并非毫无兴趣,坏消息是他的兴趣实在是太恶劣了!
前辈...你不能,至少不应该....!
【宿主,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吗?”祢晓灵尽量抑制着紧张的呼吸:“你认为这是误会吗,系统!”
【一般来说都是吧,一般来说】
【不过我在和乔桥的系统聊天的时候,她倒是说过你不觉得你家宿主很se吗什么的,被我骂了一顿】
“?!”
【但是她应该是单纯馋自己宿主身子,才会这样来问我的吧】
“这...还有这样的系统?”
【我也是猜的】
“前辈真是不容易啊。”
祢晓灵也不太能确定了:“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犹豫着仰起头,仰望着前辈的神情。
乔桥看见学妹仰着头,那副样子似乎有点辛苦,就俯身凑到她耳边说:“怎么了?”
擅长逗小孩的人多数会时常低着身子和孩童讲话,这样会让孩子的视线较为舒服,优秀的幼教也经常会蹲下来与孩子对话。
但是在成人世界,这套规则也是适用的。
有些场景下对部分上位者来说,主动勾肩搭背,或是到员工的办公间进行嘱咐等行为本身就是足以展示其优势地位,但是表面上的相对平等还是容易赢得更多好感。
乔桥并没有想那么多,但是那从耳边传来的温热骚动还是让祢晓灵满脸通红。
[没、没什么...]
“系统,我还是想相信前辈!他的XP不会那么怪的!”
“不过...”祢晓灵想了想:“托学长的福,我这次得了不少点数,也是时候解决一下身体的事情了吧。”
【虽然不怎么能提升战力,但是这些点数用来断肢重生还是相当足够了】
祢晓灵有些犹豫:“断肢重生吗...”
【宿主,怎么犹豫了】
“...虽然我确实想兑换个血统。”祢晓灵叹道:“但是比起单纯的断肢重生,我还是想同时提升一下战力。”
“另外为了配合前辈,最好是比较有反派气质的那种能力。”
“后面那个点数不够吧...有没有更邪恶一点的?”
乔桥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对学妹此时的内心纠结并不是毫无所觉。
实际上,对发生在身边的迪化想法异常敏感的乔桥,已经大概猜到她现在在想什么了。
【宿主,你还在犹豫什么】
【从这个反应来看,你就算真的去买某些邪恶道具也没关系啊】
“不不不!你在说什么啊。”乔桥摇摇头:“学妹的残疾是很严重的心理创伤,我怎么能...”
【可是你不觉得很se吗】
“?”
忽然间,祢晓灵的义肢竟然被一阵黑暗的云雾所环绕,她的面容也被那神秘的光芒映得深邃而莫测。
那些雾气像无数条蠕虫般扭曲着、流淌着,仿佛无数魂灵拥挤着的昏暗冥河,又闪着隐隐若现地微光,仿佛骇人而不可名状的叫声从中溢出。
雾气如梦似幻,让人不知道其中蕴含着何种恐怖,很快填充进机械臂的里里外外,竟先后幻化出了血肉与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