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废墟之中,一股诡异的力量正在波动着。
“哼……找到你了!”
恶魔之力探出,追寻着那股神秘的力量,黄浦军神在空中撕开了一个口子,钻了进去。
“这里和幻界很像……”
黄浦军神打量着周围的景色,木质墙壁隔离出来的狭小的通道,其中无数被章鱼怪占据了身体的黑袍人熙熙攘攘的向着黄浦军神拥挤而来。
幻界是暗世界生物来到现世,导致暗世界和现世交汇所场所的临时世界。
而这里,则是暗世界里面诞生的那股可以和恶魔之力抵抗的力量,与现世连接从而导致的虚假世界。
这里世界的等级上也许比幻界更加高级,但是却因为力量形式而导致这里更加脆弱。
毕竟邪神的本源力量就是偏向于精神的。
低空漂浮着,黄浦军神身后的恶魔之力幻化出的镰刀仿佛死神之镰一样肆意收割者这群黑袍人的生命。
不,或许说,收割这群依附在黑袍人身体的邪神力量才对。
普通人在这种力量的影响下,首先会看见一些恐怖的东西,随后精神受到莫名存在的干扰,变得极度不稳定,最后则是被催眠,完全听命于邪神,或者是发疯,完全失去理智。
而这里,所有的黑袍人都是属于被催眠,自身意识被控制的状态。
那些疯狂的人,估计早就被处理掉了。
随着死神镰刀划过黑袍人的躯体,一团团黑气凝结而成我核心被直接粉碎,消散在空气之中。
啪嗒~
黄浦军神脚步落地,沿着走廊来到了大厅处。
这是黄浦军神第一次见到融合章鱼怪的地方。
祭坛中心此刻早已经没有了黑袍人,被捆绑在祭坛中心的少女们也早已失去了踪迹……或许,她们已经变成了黑袍人?
黄浦军神脑海忽然浮现这种略显奇怪的想法,说不定……
毕竟上次这个触手腐蚀掉自己的衣服就很离谱。
抱着奇怪的心情,黄浦军神拉开了一个昏倒在地黑袍人的袍子。
黑袍下面的容貌显露了出来。
这是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年,略显稚嫩的苍白脸庞扭曲着,没有一丝血色。昏迷中的他脸上还带着一丝的不甘。
他的身体留下了一道道痕迹,似乎是被什么利器切割而造成的。
“是放血吗?”
手指划过他胳膊上的伤口,黄浦军神眉头微微皱起。
“被章鱼怪附身的人们,自身愈合能力是非常变态的,就和章鱼一样。所以这种痕迹……应该是不久之前留下的,随后被章鱼的愈合能力修复,但是却被我自己打断了。这样才会留下这种看起啦不新不旧,显得很奇怪的伤口了。”
黄浦军神的直觉告诉她,这里似乎还隐藏着其他的东西。
深吸一口气,黄浦军神站直了身体,被恶魔之力加持后的精神力化为一张大网把这里每一寸地方都扫描了一遍。
“三个地方看不到!”
猛地睁开眸子,一丝黑光闪过,黄浦军神冲到了祭坛面前一拳砸了下去!
“第一个!”
轰!
木质祭坛瞬间被狂暴的恶魔之力撕成碎片!
随着祭坛的崩碎,一股浓郁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力量冒了出来!
这股力量出现之后,地面上原本已经被黄浦军神收割掉核心从而昏迷的黑袍人再一次占了起来,此刻他们双眼泛着红芒,浑身上下更是钻出了数不清的触手。
“邪神力量具现化之后……真是恶心!”
黄浦军神脸上浮起一丝厌恶的表情,她又想到了上一次被触手缠绕全身的感觉。
右手在发带部位摸过,一把湛蓝的太刀出现在黄浦军神手中。
左手抓着刀鞘,右手抓着握把,黄浦军神猛地回头一记横扫!
呼~
一道扇形的刀气飞了出去,划过无数黑袍人之后,瞬间便切碎了他们体内的核心。
黄浦军神的视线慢慢的放到了这个漂浮在虚空之中,不断蠕动的邪神力量至上。
“邪神分身吗?”
黄浦军神露出了一丝邪笑。
“你就给我去死吧!”
阎魔刀一闪而过!
咔嚓!
不断蠕动的邪神力量被一分为二,随后化作虚无。
随着邪神的力量消失,这里原本带着那种恐怖压迫的木质走廊,似乎变成了普普通通的走廊,压抑的气氛转眼间便消散一空。
“如果没记错,尤希亚似乎带走了石质祭坛的分身。”
黄浦军神向着外面飘去:“所以,现在还有钢质祭坛的邪神分身,只要搞定那个,这个邪神,也就玩完了!”
此刻的黄浦军神是炒鸡膨胀!
尤希亚离开的时候,为了避免自己被某些不入流的家伙干掉,所以留下了一个安全开关。
与普通的变身几乎一样,不过这种变身是黄浦军神自己主动控制的,每个月只有一次!
但是这一次不限制时间,不限制实力!
也就是说……只要黄浦军神愿意,可以一直使用十级的恶魔之力直到永远!
不过身体的承受能力限制的黄浦军神使用恶魔之力的时间,随便在恶魔之力的副作用下变成了少女,大大延长了恶魔之力的承受能力,却也只能承受一个小时而已。
“嘛……给了一个外挂,可是因为自己身体素质而导致外挂不能长时间使用,估计全天下也就我这么悲催了吧。”
感叹完毕,黄浦军神张开黑羽之翼,向着石质祭坛飞去。
虽然石质祭坛这里已经没有了邪神分身,但是祭坛还是要摧毁的!
否则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某个抽风的人要来这里召唤邪神。
短短几秒钟,黄浦军神就来到了这个石质祭坛。
这里就是自己曾经被狠狠“玷污”的那个地方。
一刀斩下!
咔嚓!
明明只是一记拔刀斩,但是这片区域的空间仿佛被切割了无数次一样,石质祭坛这里的一切,全部都化为齑粉。
“哼……虽然难以平复我内心的愤怒,不过这样一看,还是舒服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