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因为做的什么事,而身受诅咒的?
可以看到,他们的肉体完全融化为一滩液体了,但是骨骼还存在着。那么,骨骼和肉体,对于这只妖鬼而言是有什么区别吗?
冥杀酱这个时候拿着一部黑色三防手机,从车后面转过来把它递给了我,并说道:
“这是防异移动电话机,可以穿透灵异力量的阻碍完成通话,这是您的一部,情报的搜集者二院带花子已经将情报传输到手机里了,在资料库app里。”
千谷狱接过手机,划亮屏幕,在资料库app里找到了这次事件的情报。
骨泥事件:
5月6日凌晨2点,在四秋路的一行九人,井口味,海事大地,空都帝豪,树上血钾,完颜十九,徐书西和,野比海杰,合川习眼,吴比超风,在拿着食物边走边说之中,于凌晨2点准时的全身血肉化作一滩脓液从骨骼流下,全部死亡。
这是第一次的事件,在之前没有发生过这种诡异的事件。
评估为恐怖级妖鬼。
by:二带院花子
千谷狱看完之后,把手机收起来,对冥杀酱说道:
“这是第一次的事件?之前没有发生过。那么,该从何查起?”
冥杀眼瞳寂静,平淡的说道:
“的确,这是第一次的事件,也是十年来在帝都发生第一次的事件。”
“在净土神社的话,我可以借助您的力量,从冥冥之中得到关于这次事件的关键节点。”
发生在民俗社团的事件是第一次,怎么想都不可能,他们把我灌醉了,分明是因为,一个昏迷的,不能做出任何反抗的人更有利与他们,他们想以我为祭品,而换得继续生存的机会。
仪式目前还不够明晰,援助交际可能算是一个点,但是应该还有更多的点才对,否则的话,每一个进行了此类活动的人不都成了诅咒对象了吗?
这样岂不是会对社会造成巨大影响?那么,也应该会有人因为恐慌而雇佣或派遣能够处理此类事件的特殊人员。
十年来?也就是说,王族掌握了抑制如此大规模诡异事件的手段。虽然能够做到这种事足够令人惊叹,但是一想到王族能够支配这一亿亿平方公里的国家疆域万年之久,也就不奇怪了。
千谷狱看了一眼左右卫五门,而后对冥杀酱说道:
“我们净土神社里负责此类超自然事件的有几个人?还有,在帝都这里有几个类似与我们处理异常的团体和部门?”
冥杀酱回答道:
“包括您,总计有6个人,而在帝都之内,没有任何与我们类似的存在,我们是帝都一亿平方公里内唯一的超自然部门。”
怎么可能!如此大的疆域,仅凭6个人,怎么可能处理的完,这是完全不可能,除非是,超自然事件的发生率超乎想象的低下,亦或者只会发生在某些特定的区域,只要不去居住那些地方就可以了。
只有6个人吗?我手底下能够驱动的异能特工只有这么几个,这么想来,还真是前途堪忧。
这时候,千谷狱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猛然震动,他拿了出来,是有人在聊天群里给他发了信息。
我是井上真烟,是神社的旗子,您可以相信我,来净土神社吧,我们会帮助您的。
这部手机是被监听吗?怎么会这么凑巧的发过来。
这么想来,在我提出想要到案发现场的时候,冥杀酱没有跟谁通过话,但却正确的把我带到案发现场了。
只有一个答案,这部手机是监听器。
真是不愉快,我的地位到底是高还是低,我也要被监视监听吗?
千谷狱不爽的说道:
“怎么回事,这部手机是被监控着的,不然她们是怎么知道我们说的这些话,你怎么可以给我这种东西?”
左右卫五门嘘嘘短叹,而后说道:
“不止是这部手机而已,监视摄像头,移动电话机,笔记本电脑,总之任何带着摄像头的机器,它们都是净土神社的眼线,它们搜集的情报要在净土神社里的根源服务器之中过一遍,才会被传输到相关部门去。”
“如果您认为不能搜集情报的话,我们可以停止所有的摄像和录音功能。但是仅仅把一个人的情报封闭的话,是做不到的。”
“因为这意味着,要成立一个单独的越来越大的部门,负责把您的情报消灭并把虚假情报插入到资讯统合中,维持系统的运转与和谐。”
“这不是适得其反了吗?本来只会被一个人知道的事,现在却要让许多人知道。”
“我们净土神社的人员的相关信息,只会保留在我们净土神社之中,只会让一个人知道。”
就算毁掉了这部手机,也只是毁灭了一个贴身的监视器,但是,只要继续跟社会互动,就避不可免的要被监视。
真是不愉快,但也只能留下来,如果之后有什么消息需要及时的传送,没有手机还真是不行。
千谷狱只好把手机收起,烦躁的说道:
“带我去净土神社吧。”
左右卫五门进到了车里,并说道:
“路还很长,需要再跑4小时。”
冥杀酱跟我很快就进了车子里,在我们都坐稳之后,车也很快的就开始发动了。
坐在过山车一般刺激的车里,我看着外面因为高速移动迅速消失的景象,很快就因为头晕而假睡在座椅。
在身体的不住晃动之后,又安稳的停了下来,千谷狱醒了过来,看向外面的风景。
在半山腰的平地,一座黑红配色的诡异神社,在神社的后面,是平淡无奇的绿色树林。
虽然千谷狱有在网上搜索过净土神社的信息,但是因为封锁的很成功的缘故,千谷狱并没有得知净土神社是长什么样的。
原来净土神社是长这个样子的,跟普通的神社果然是天壤之别。
千谷狱打开车门,走到了前面,走过了几个朱色的鸟居,进去了净土神社的庭院,而后一把拉开了本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