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能量消散了,众人看清了场内的情况。
光束略过的地方已经消失,直接泯灭了,唯有德罗纳半跪在地上,身体外一道球形的半透明屏障护住了他,手里的asi不见了踪影。
“梵赋甲。”
正是迦尔纳和德罗纳赌斗法宝中的梵赋甲护住了德罗纳,没有让他受到更多的伤害。
德罗纳跪在地上剧烈咳嗽了几声,炎剑的力量过于暴虐,反噬了他,看向先前握住炎剑的手掌,整个手掌变得焦黑,鲜血自皮肉中渗出。
‘现在的我还是发挥不出来asi的力量吗。’
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马嘶。’
迦尔纳这边,手里的梵授弓已经收回去了,当做箭矢射出去的天帝枪在能量消散后也已经收回。
射出了那一箭后查克拉已经消耗大半,身体有些疲软乏力,直照到他身上的太阳光线转化为身体的能量,恢复修补。
战斗已经结束,场上的输赢一看便知。
德罗纳跪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强忍着酸痛,从脖间扯下一串项链扔给迦尔纳后,转身离开了,再呆在这是羞辱他。
接过德罗纳扔过来的项链,迦尔纳端详着。
‘神话里的描述也不都是正确的,这么看梵赋甲也只是一串项链而已啊。’
红色的梵剑穿着一颗菩提念珠,看着只是一串普通的项链,不过菩提珠上画有迦尔纳看不懂的梵印。
梵赋甲,是梵天交于因陀罗与阿修罗战斗的防具,据说佩戴的话会让使用者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这个梵赋甲迦尔纳并没有打算拿来自己用,他打算给鹤妖朵。
之前和鹤妖朵交谈,迦尔纳就发现这个姑娘很没有安全感,现在有这个,她应该会安心不少。
哈奴曼走到迦尔纳身边,打量着他。
“你是怎么想到把因陀罗之枪作为箭矢投射出去的,之前你说的那个王之财宝也是这样,为什么你总是能想到这些方法。”
对着哈奴曼皮了一下,迦尔纳看向了场外的众人,战斗结束后,那些王子们便这么看着他,像是要重新认识他一样。
没有想到一个车夫是罗摩后人,然后打败了自己的老师,王子们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迦尔纳。
再次看了看他们懵逼的神情,迦尔纳心里有种莫名满足感。
收起项链,迦尔纳就朝着场外离开了,再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
看到迦尔纳的动作,一边的鹤妖朵连忙迈着小碎步跟上。
哈奴曼看到鹤妖朵走过来后,略微诧异地看了迦尔纳一眼,然后展示出蜜汁笑容,拍了拍迦尔纳的肩膀,飞走了。
还没搞清哈奴曼干嘛的迦尔纳眼睛一花,大公主殿下就跑到他面前。
“你,你真的是圣君罗摩的后人?”
“我都跟你说了,你不相信?”
被迦尔纳反问一波,鹤妖朵噎住了。
“我,我以为你骗我,和之前一样糊弄我。”
“现在你信了?”
“信了,那你能不能教我,就你之前射的那一箭,那个射出第二个太阳的。”
“嗯嗯。”
听到有机会能学上一两招,鹤妖朵头点的很快,生怕迦尔纳突然反悔。
“可以,你先去把弓拉到最满再说。”
鹤妖朵刚想说什么,另外一个身影追了上来。
是贡蒂。
般度的王后追上来,直勾勾地看着迦尔纳。
“你先回去吧。”
鹤妖朵先是看贡蒂,再看看迦尔纳,点了点头。
“嗯。”
等到鹤妖朵走远后,贡蒂走上前,仔细看着迦尔纳,要把他的样貌刻在心里。
“迦尔纳?”
“对,我就是叫这个名字,这是我父亲给我取的名字。”
听到这,贡蒂差点哭了出来,伸手摸向迦尔纳的耳坠,迦尔纳没有拒绝,任由她摸着。
摸着摸着,贡蒂就摸到了迦尔纳的脸,这是她第一次摸到迦尔纳的脸。
之前在对决中,贡蒂正是看到了这耳坠,才辨认出迦尔纳的身份的。
现在她明白了,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安迦尔纳的时候会多看他一眼,为什么在看到迦尔纳和坚站他们坐在一起的时候会安心。
“你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了?”
“我在一开始就知道。”
这是实话,现在的迦尔纳还没来着就知道了,原来的迦尔纳不清楚,但多多少少知道了些什么。
“那么贡蒂王后来找我这苏多是有什么事情吗。”
迦尔纳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贡蒂直接哭出声来,眼泪顺着流到了衣衫上。
“迦尔纳,对不起,对不起。”
贡蒂捂住自己的脸一个劲地向迦尔纳道歉,责怪自己当初抛弃了孩子。
看到贡蒂哭出来,迦尔纳又开始头痛了,一言不合就开哭。
“不用说这些,你没有什么需要向我道歉的,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相欠的,贡蒂王后。”
迦尔纳的内心很平静,贡蒂的道歉根本没什么用,现在的事情都已近发生了,再说出来,怕是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好了,王后,就先这样吧,你看,王子他们都要追上来了。”
贡蒂身后,坚站为首的五子已经发现这,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搀扶好贡蒂,迦尔纳就转身离开了,贡蒂接下来要说什么都跟他没关系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来到一间茅草屋,推开门帘,迦尔纳见到了里面的独斫和女罗刹遮罗。
在迦尔纳和德罗纳赌斗前,独斫背着遮罗离开了,慈悯夫人也帮了忙,准备了些恢复的药。
罗刹的生命力看起来很强,之前被箭矢贯穿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开始长肉了。
独斫看到迦尔纳进来很激动,哈奴曼出来宣布迦尔纳罗摩后人的时候他就已经迷糊了,后来发生的事情他没看见,但是那阵光炮对冲他还是看到了。
“迦尔纳大人。”
“不用这么和我说话,现在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大人,遮罗已经好很多了,那些药膏很有用。”
“那就好。”
说道这,迦尔纳扭头看向独斫,他之前在那么做,一是想打打德罗纳的脸,第二为的就是独斫了。
这样的小伙子,好好培养,以后一定是个合格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