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博士对霜曦说道。
“嗯。”霜曦站在博士身边,博士看着霜曦一身截然不同的打扮,这身看起来也挺有魅力,但不是一个类型,要说具体点,霜曦现在这样几乎可以男女通吃。
“那就先告辞了,银灰先生。”博士很有礼貌地对银灰说道。
喀兰是巴别塔最大的赞助商之一,这样的尊重和礼节是必要的。
银灰看着霜曦和博士走远点背影,霜曦看起来有些生气,抓着博士的衣领在喊些什么。
而博士则是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万年不变的表情,只是在这基础上,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银灰老哥想勾搭妹子了?”那个在晚会开场前找银灰搭话的叙古拉大少爷不知什么时候又找了上来。
“没兴趣。”银灰转身准备离开,看见这家伙就晦气,
但那人却很不识趣,勾搭着银灰的肩膀:“这么好的妞,银灰少爷没兴趣,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别去惹是生非。”银灰警告道:“巴别塔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只是区区一个女人。”他十分不屑地说道:“能抵得上我们家族这些年赞助的资金?再说了,只要有钱,没什么女人会拒绝的,到时候还不是手到擒来?”
“别把人想的跟你一样下贱。”银灰一把推开这家伙:“你想做什么与我无关,我已经好心提醒过你了。”
“切,狂妄什么啊。”银灰走远后,这家伙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博士带着霜曦进入了会场,霜曦只是跟在博士身后,一言不发眼神木讷,看得出她感到很无聊,其他人看着霜曦也只会以为是个体型小一点的保镖,完全和刚才那个在舞台上大放异彩的女孩联系不起来。
“您太客气了。”博士对喀兰老主说道:“我们会把科研成果第一时间援助喀兰,帮助感染者是我们的职责。”
“能有您这样优秀的人才,我也对巴别塔放心。”喀兰老主也是十分客气。
两个人都是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没营养的话。霜曦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实际上博士和喀兰老主刚才的五分钟对话已经明枪暗箭地进行了多次交锋,喀兰对巴别塔能做出多少赞助,巴别塔最多能让步多少成果,两人都咬地死死,争取双赢,也争取利益最大化。
但霜曦对这些政坛上的话一点也不敏感,完全听不出来背地的意思。
“服务生,给我倒酒。”一个喝的有点醉的大叔对霜曦招招手。
“?”霜曦指了指自己,喝了多少,能把自己认成服务生。
不过在这里听博士和那些客人寒暄也很没意思,正好也想找点事情做,霜曦就趁博士不注意开溜了,拿起酒瓶给那个大叔的酒杯倒满。
“加冰块啊!不加冰块让我怎么喝?”大叔有些粗鲁地对霜曦喊到。但早已习惯军旅生活的霜曦完全不在意这些。
“这是乌萨斯特产,南方肥沃的土壤种植出的谷物磨成面粉,烘烤就进行发酵,在制作过程中最大程度地激发谷物的香味,加了冰块就会破坏口感。”霜曦把冰桶拿走:“不信您试试,常温的酒更有一番滋味。”
虽然霜曦现在不能喝酒了,但她对酒水的了解绝对是一流的。
大叔将信将疑地端起没有冰块的酒杯,已经习惯了冰镇的他很难再去喝常温。但闻到了酒杯中散发出的浓烈的谷物香味后,他还是打算尝试一下。
一口下嘴,温暖的酒顺着喉咙食道下肚,属于谷物的香气久久盘旋在唇齿间,发现新大陆的他把酒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好酒。”大叔放下杯子拍了拍手:“真是一杯淳朴的好酒啊。”
“您喜欢就好。”霜曦拿着杯子在酒桶下续满一杯,自己也快馋的流口水了,虽然脸上还是笑嘻嘻的,但已经在疯狂干咽了。
好想喝啊……
“给,你的小费。”大叔非常豪爽地拿出一张面值1000的龙民币大钞,对于这样的酒友来说,没什么比酒桌上尽兴更让人舒畅了。
“服务员!”一个极其嚣张的声音传来:“给本少爷倒酒!”
这人正是那个被银灰怼了几句的大少爷,他一回到会场就看到霜曦站在一个大叔旁边倒酒,表情似乎比较开心,最后还收了那人一千块钱。
什么不染尘世,不慕名利,女人没有拿钱找不来的。
于是他也让霜曦给他倒酒,顺便找到机会搭话。
虽然霜曦有点反感这家伙,但还是礼貌性地接了一杯酒放在他面前,没想到霜曦刚放下杯子,这家伙就抓住了霜曦的手。
偷袭?这是霜曦的第一反应,随后身体本能地使出一招【反制擒拿】!
哐一声巨响,那个大少爷已经被摔在桌子上。
好像下手有点重。霜曦看着那个家伙踉踉跄跄地,呻吟着从桌子上爬起来,然后摔到地上,最后躺在地上碰瓷似地打滚。
巴别塔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已经在为这位大少爷哀悼了,他惹谁不好,非得惹这个杀人比切菜还利索的霜曦。要不是霜曦今天心情好,可能胳膊已经被卸下来了。
“你个臭娘们!”他气急败坏地扬起手要打霜曦,这里离主会场比较远,没有什么大人物来制止这个跋扈的大少爷。
霜曦抬起手挡住了他的巴掌:“你不是要打架吗?”
“劳资有病啊找你打架?”他看着霜曦疑惑的样子,强行压住火气,对霜曦轻声说道:“我就直说了吧,包了你你想要多少钱?我保证比这里给你开的工资高。”
“你们缺雇佣兵?”霜曦还不明白真实的意思:“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些很靠谱的家伙,实力可以保证。”
“还装纯呢?”他拿出一把钞票摔在霜曦身上:“不就是想要钱吗?我有的是,说吧,你是想按次数算钱还是按时间算钱?”
这次,霜曦是明白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没有少女该有的害羞,没有慌张害怕,她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了阴森的笑声。
笑完,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瞳中散发出冰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