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洗过碗后擦干了手,转身走到玄关处把挂在墙上的银灰风衣拿下来,又走回卧室,随手反锁上卧室的门。 风衣的上面全是土和污渍,比企谷想了想,没把他放到衣柜里面,而是叠起来放到床底,打算之后去协会的时候洗一洗——天知道为什么协会的基地还有洗衣服的服务项目。3 他又把M1911和百达翡丽摘下放到抽屉里,脏掉的裤子和里面被汗浸湿的衣服都全部换了一遍……换上一身崭新的居家衣服之后,比企谷打开门,悄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