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人偶吗?
我是一个人偶,之前还不是,现在是了。
确切点说:是我穿越了,穿越原因不明,我只知道,现在我是一个人偶。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魔法,不能像匹诺曹一样行动,更没有会变长的鼻子。
陪伴着的,只有比我先做出来的一屋子人偶,用各种不同的材料做出来的人偶。
可惜,它们不会说话,不然我就可以和它们聊聊天,和他们说说,外面的故事。
童话中,放置人偶的房间都有一个向外看的窗户,那是人偶看向外面世界的唯一途径,然而在这个阴暗的房子,只会令人偶的身体变得更加潮湿与发霉,甚至腐烂,消亡。
我不明白那个把我做出来的老爷子,明明都已经热泪盈眶了,为什么要把一屋子人偶锁在这里,是想要做一个人偶之屋吗!
有也没有人会给你看镜子啊。
说起镜子,这间屋里有个镜子,因为没有光,一般都会遗忘,只有天亮时分,从门缝里透过的光照在上面,才能会知道那是一面镜子。
我也是从那面镜子才知道我是一个人偶的,说实话,要不是看到的是一个老爷子,我都认为自己被魔女变成人偶了。
可惜是一个并不好看的老爷子,如果是巨龙与野兽会不会更好。
穿越什么的,真的是无聊透顶了,至少穿越成这样一个人偶,是真的无聊,来一个弄木偶戏的把我拉出去溜溜都好啊。
o( ̄ヘ ̄o#)
“砰!”
粗暴的声音响起,一直没有被打开过的大门被人用暴力打开了。
根据我多年踹门经验,这绝对是一次失败的踹门,真正的踹门技巧是要来一个帅气的登场,显示自己的王霸之气的。
而进来的那个矮子,一看我就是混身王八之气,还有一种令我赶到极其难受的感觉。
就好像是懂帝一天不发推特——浑身难受一样,我现在也有这种感觉。
可惜懂帝已经和我无关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突然离开手机人并不会死,只会有一种比死了还难受的感觉而已。
那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矮子,拿着一个大袋子,一边把人偶收进去,一边还在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我可以确定不是英语。
虽然我是一个英渣,但是是不是英语还是听得出来的,看来我确实不是穿越了时间,而是穿越的空间。
现在我想哭了,因为自己的回家可能性变得更小了。
我猜测过那个老人可能是某种黑魔法师,能够把人的灵魂封进人偶里那种,但是一想到那个热泪盈眶的场面,我就可以确定不是了,那种人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
除非那个人不是做出我的人,但是如果不是做出我的人,又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屋子的人偶呢。
想不明白,毕竟穿越的太突然,实在来不及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现在,我只知道一件事,我是一个人偶,被一个不是好人的矮子放进了袋子,未来不知道会怎么样。
(。_。)
袋子被人打开了,我看到了我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东西。
火炉……用柴火烧的那种,在老家叫做灶,我现在反而希望自己的木头做的人偶身子受潮严重,没办法烧着就是了。
虽然被烧了,我可能回去,但是怎么看自己魂飞魄散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吧。
大概是某个口头禅是我只比你强那么一点点的大叔那种水平吧。
一点都不大。
我不慌,真的。
好吧,我慌了,因为我看见那些在我前面的人偶并没有被丢进火炉,只是这个地方在火炉边上而已。
也就是看着他们把我的那些兄弟姐妹们,毕竟应该出自一个人手里,姑且算是吧。
把我的兄弟姐妹们,惨无人道,阿不,惨无偶道的拆解,甚至连剩下木头都要进行不知道干什么的操作,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因为我看见他们把一部分给直接丢到火里去了,真正的修理工才不会那么做。
妈妈,谁来救救我。
我还不想死。
那个似乎算是头子的人,毕竟在C位,把我拿了出来,而且一副大法师的装扮。
………………
我个糙汉子哟,我怎么能够被狭隘的人偶视角所现在了呢,这是一个有能够让恋尸癖王子去吻千年公主女尸的有魔法的世界!
如果不是,那个老头子绝对不是现在金丝边眼镜白光一闪,然后一副遇到了五十年前被自己封印的千年女尸修为有成,从棺材里爬出来,要找他算账的样子了。
“偶鬼!”
这是我听到的两个字的发音,跟据话语来说,这两个字是最合适的。
这个世界真的有魔法!
太好了,我重新变回人有希望了,不过为什么那个明明很看起来就和甘道夫一样强的法师,似乎已经扑街了。
就和溺水的鱼一样满嘴泡沫,溺水的鱼大概是这个样子吧,反正也没有人见过不是吗吗。
其他人也一哄而散。
好歹有点贪念把我带走吧!
难道那个被称为偶鬼的玩意有那么可怕?怎么感觉见了我就和见了鬼一样。
嗯,好像在他们的称呼中,我就是鬼来着。
现在可怎么办。
○| ̄|_ =3
黑色的夜幕已经降下,孤傲的魔女行走于昏暗的煤油灯照着的路灯。
魔女没走过一盏路灯,路灯就会燃烧起蓝色的火焰,道路被阴影所覆盖。
象征高贵的红玫瑰滴落黑的鲜血,转动到十二时的古罗马大钟发出的鈡响宣告人类一天的结束。
银白色的丝线从每户家门口的信箱伸出,在空中交错。
一只白鸽飞起被丝线无情的变成一段红线,乌鸦停留在一边,宛若挂饰。
走来的魔女,缓缓的把手指放在她鲜红的小嘴上。
“嘘!”
乌鸦振翅而飞,划破宁静。
黑羽从空中滑落,白羽在地上悬浮。
“来此无意,只为找回一样失落的东西。”
魔女的声音传遍大街小巷,大人们紧紧搂住自己的孩子。
“一个我弄丢的灵”
“现在,是一个”
“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