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这个怎么装填?”
“我也不懂。”
自告奋勇的林萧然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时代火炮该怎么装填。
“我好像记得先装发射药,然后………”
“东方人,你在搞什么?连火炮都不会操作?”
汉斯还是不放心的走进下层的射击口,看着林萧然拿着发射药正在摆弄,拿着火把的晓就在跟前,差点没把汉斯吓死,如果不小心火星掉在了发射药上,海德号所有的人都得陪葬。
“我只会打炮。”
林萧然把手放在脑后使劲挠了挠,又出现了那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那你自告奋勇个什么劲!”
汉斯让两个人让到一边给自己打下手,汉斯装填、引信、放入炮弹一气呵成。
“你来吧。”
汉斯也没有把握从这么远的距离命中,这么长的有效距离的军用火炮汉斯之前也没有接触到过。
“这也太简陋了。”
林萧然看着炮口那突出的铁疙瘩,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准星,炮口内也没膛线,这还是这个时代较为先进的火炮、
“你到底行不行?”
这个东方人竟然还在吐槽搞来的军用火炮,明明就是连装填都不会的家伙,汉斯催促着“门外汉”林萧然。
“试过才知道。”
“嘭!”
加农炮猛烈地向后一颤,轰鸣声让听力敏捷的晓非常不适,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发射出去的弹丸直直地飞向法国军舰。
“还差一点!”
炮弹落在距离法国军舰不足3米,要知道这可仅仅只是试射,汉斯都忍不住兴奋大声叫了出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
“感觉,以及经验。”
林萧然看了一遍汉斯的操作也大致知道装填流程,嘱咐晓站得远一些,清了清炮管上的火药残留,把发射药丢进底部压实,然后让炮弹缓缓滚进炮管。
海德号前方的法国军舰上被吓了一大跳,船上的大副看着不足3米的落点,这要是被这十几斤的炮弹命中,只是一发就足以让法国军舰大破,要知道这可是能够摧毁要塞的加农炮,木质帆船可不见得要比坚固的岩石来得结实。
“舰长,我们是不是要规避一下?”
“不用管,这一发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赶紧组织水手准备发射第三轮火炮。”
中尉舰长只把这一发近失弹当做巧合,首要目的还是要把面前的金鹿号击沉,只需要再来一轮,摇摇欲坠金鹿号就会沉入这片海域。
“火炮装填准备!!”
法国军舰上刚刚整理好金鹿号火炮造成的损伤,大副就就紧接着下达第三轮火炮准备。
“开....”
“轰!!”
“救,救救我。”
一名水手被翻倒的火炮压在了身上,嘴里口吐着内脏挤压出来的鲜血寻求周边同伴的帮助。
可是异常混乱的法国军舰上哪有空顾得上这些,这一发炮弹擦过了副桅杆,严重倾斜的桅杆随时都有可能砸下来,还有不幸水手被贯穿的炮弹直接削去了半个身子。
“赶快!!不要让桅杆倾倒下来!”
“来不及了!!”
众水手绝望的看向倾倒下来的桅杆重重砸在主桅杆上,崩断的纤绳与主桅杆相互缠绕在一起。
军舰的航速一下子骤减,所有人的都忙于舰船上的管损,中尉舰长的第三轮炮击已经没有办法实施,这一发炮弹损害要比金鹿号上命中的几发炮弹总和还要严重。
汉斯瞪大了眼睛,炮口的硝烟还没有散去,法国军舰上的那么明显的桅杆倒了下来,这么明显根本不用确定命没命中。
“还好,手生疏了一些。”
“我来给你装填下一发!”
汉斯见到林萧然近乎神技般的操作,没有任何先前的操作,麻利的装填另一门火炮,让林萧然能够获得更快的射速。
沃克也从没见过近1000m的距离,两发就命中目标,这不仅是幸运女神掀开裙角的问题。
德雷克也没能想到林萧然竟然有这样的本事,上船的时候他只是解释自己只是一个厨子。
“那个混蛋!!”
这让德雷克越想越气,自己竟然轻易地相信了林萧然装作那人畜无害的家伙,这个东方人跟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如同海上的冰山看到仅仅只是一隅,那隐藏在蔚蓝深海之下的才是原本真正的面貌。
“海德号什么时候有这么准的炮手了?!”
格林抹了一下被溅射的木块砸中渗出的鲜血,金鹿号逃过了最致命的第三轮炮击,已经顺利调转过来船头,离得更近的金鹿号可以看得清楚法国军舰遭受的损伤。
“这绝对是蒙中的吧。”
希尔拖着乏惫的身子从下层船舱走了上来,已经安排水手轮流站在漏水处封堵,刚上来的希尔看到法国军舰仅仅就是吃了一发就变成这副模样也有些不敢相信。
希尔的话音刚落,海德号又发射了两发炮弹,又有一发直接打烂了船头甲板,许多法国士兵纷纷落入水中。
“一半一半的命中率?!”
希尔也顾不得打脸,自己最近好像触了霉头说什么都会被打脸,从基层水手操作过火炮的他可知道有效距离下能有3成的命中率就已经是每个船长争相抢夺的炮手。
“不管是谁,真是谢天谢地了。”
“组织一下,我们也要配合还击。”
这下局面让法国军舰彻底陷入被动,中尉舰长也没有想到后面的海德号能够在这么远的距离攻击自己,两面夹击的情况让法国军舰很快招架不住,多处船体漏水。
“挂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