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匆忙推开门的一霎那,戴尔诺以为自己已经旷课了。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那位血魔教师懒散的坐在角落。
多个桌椅被搭摆成舒适的结构,血魔窝在里面,从表情上来看,很舒服。
后半句虽然是小声嘀咕,可在这过分安静的场合,还是被戴尔诺听到了。
似是料定戴尔诺不会久留,血魔换了个姿势继续摸鱼。戴尔诺眉头一挑,竟然还有这样的老师,真是奇葩。
想想也是,学校为了凑全课程,招聘一名萨卡兹不是什么奇事。但这里毕竟还要吸引贵族,那这个老师肯定是有真本事的。但那些自视甚高的贵族可不管这些,是个萨卡兹就足以让他们否定一切。
“啊,嗯?”血魔猛地抬头,直勾勾盯着戴尔诺,根本没想到会得到这种答案。
略微思索,血魔开口:“不是,你看我这里都没什么人,学习气氛不好,还不如你自学去。”
“我可是血魔,万一忍不住对你下手了,先不说你个人,你的家人也会伤心的对吧。”
接连想出的理由都被对方用奇奇怪怪的借口挡了回去,虽然动机不明,但对方想在这里学习的态度还是很坚定的。
“没问题,老师,快开课吧。”戴尔诺面露诚恳,掏出口袋里的小本本,打算笔记。
“不用那么着急,在开课前,我会先讲一些我的教学理念,如果有什么不满,请立刻离开。”华法琳按了按头,她的教学方法要是对方不配合可是会出大问题的。
“生命从来不是等价的,我们有时候要做的,只不过是衡量生命的价值并进行取舍。”瞟了一眼,发现对方没有抵触,才继续往下讲。
“关于源石技艺的研究,避不开对源石病的探究,在我这里并不会刻意去避讳,相反,你要是跟我学习,可能还要去了解它。”看到戴尔诺仍然没什么情绪起伏和离开的冲动,华法琳渐渐止不住自己的话头。
戴尔诺边听边在手中的小本本记了起来,这让华法琳大受鼓动,讲的更加起劲。
不知不觉间,一节课的时光就这样流过去,华法琳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
戴尔诺看着临近黑夜的天空,突然觉得这一天都很没有实感,掏出随手买的小本,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
‘1:30,她开始说一些不明觉厉的大道理,估计一会儿就停了。’
‘3:45,妈呀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能说,还净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我都低头看表几次了’
‘5:50,她难道不累的吗,还越说越有劲了!再不说完我可就误了饭点了!’
‘6:23,不行,我尊老爱幼积极向上,要冷静下来,不能动粗!这家伙肯定是想用语言激我离开,不能让她得逞!’
‘8:07’上面没有字,倒是有一幅简笔画,我们尚能从狂乱的横杠中认出,这画的是一位万箭穿心的血魔导师。
合上小本,戴尔诺想起临走时的1000字感悟,气得把那页简笔画撕的稀碎。
想要干脆翘课,又想起在黑钢公司实习的雷蛇,辛辛苦苦把自己送到这里上学。
感悟?不就是想听点好听的吗,我写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