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一处安静的房间中,眼角处残留着一小块刀疤的男人正一脸严肃地面对着一名少年。
这时候的筱竹弦一,正与中年男子,也就是他的父亲对坐着。
筱竹弦一的语气并没有什么问题,然而中年男人却颇有些不满地挑了挑自己的眉头。
“那你说说你都记住了什么。”
稍作犹豫之后,筱竹弦一才开口说道。
事出缘由,只是因为他之前在外面的时候,无意中碰见了一个醉酒的男人。
不过言归正传,碰上这种事情的弦一,自然是不会放任醉汉继续下去的。
所以两人在争执过程中,稍稍发生了一点肢体接触。
应该...是父亲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人吧?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把自己叫过来,但是...果然还是之前自己下手太重了吧?
毕竟像父亲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容许自己...
“。。。”
坐在弦一对面的浩一郎,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样子看着自己唯一的子嗣。
最终,盯着弦一的脸,浩一郎还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唉...弦一啊,你是父亲未来唯一的接班人。”
“身为筱竹家的下一任家主,你应该...”
“。。。”
面对自家父亲的说教,弦一选择了沉默。
这样的话,他已经听过不止一次了,甚至父亲后面的说辞,他都能直接背出来了。
“哗啦”
在沉默中听完了父亲又一次教诲的弦一,在出来后轻轻地将门拉上了。
唯独只有弦一能听到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了。
而且发出声音的位置...似乎是在弦一的右侧的位置。
然而在那里,空无一物!
“这样的话,你说过不止一次了。”
“或者说,‘妖怪’还会怕人类吗?”
安静的走廊中,唯独只有筱竹弦一一‘人’。
“弦一大人怎么能这样说?”
“人类不是也会在看恐怖片的时候感觉到害怕吗?”
伏在弦一肩上的小家伙,振振有词地说道。
而且目前看来,它似乎将浩一郎和恐怖片划上了等号。
很快,弦一就回到了自己的庭院。
是的,作为筱竹家唯一接班人的他,住的地方是有一个庭院的。
而在这个庭院中...此刻正栖息着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弦一大人回来了!”
“是弦一大人!”
“弦一大人,快和我们说说您是怎么解决那个人类的吧。”
在普通人眼里,筱竹弦一的院落,是散发着各种各样的不详气息的。
而在弦一的眼中,它们只是些普通的“动物”罢了。
当然更多的,还是类似于现在蹲在弦一肩头上的“灵”。
白的黑的,或者各种其它颜色。
对于以十五六岁的身体,正面解决掉一个成年男子这件事,弦一似乎并没有什么在意的。
或者说,这种事情在他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那那那,那弦一大人救下来的那个女孩子呢?”
“弦一大人自有考量。”
盘膝而坐的武士,似乎和身边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正在这时,从弦一庭院之外,传来了慌张而惨烈的声音。
就好像老师要收作业你却在这时候发现唯独自己没做于是打算向身边的人寻求帮助一样。
而伴随着这样的声音,庭院中出现了暂且的喧闹。
“哼,聒噪。”
沉稳而厚重的声音,从武士之魂的面甲下传出。
‘那个女人’,事实上只是弦一的母亲而已。
不过那种源于本能的恐惧的话...
“阿啦,弦一君刻意在这里迎接妈妈的吗?”
来人,自然发现了正站在院落中的弦一。
“母亲有事的话,派人叫我就好了。”
弦一似乎并不太习惯有人涉足他的院子。
倒也不是讨厌,只是唯独只有他知道这里是“众目睽睽之下”的感觉,很微妙。
“没关系没关系,刚好我就当做多走走。”
妇人的嗓音透露着成熟女性才有的柔和,保养得很好的脸颊上,是淡淡的笑容。
她就是弦一的亲生母亲,筱竹绘乃香。
“那母亲先进去坐坐吧。”
母亲来了,弦一自然不会再站在门外。
“不了,我只是想和弦一君谈谈关于你新入学学校的事。”
“新学校...”
对于这件事,弦一其实是知道的。
“对哦,就是东京这边的秀知院啦~”
绘乃香的语调中,似乎透露着一丝丝的雀跃。
其实之前的时候,浩一郎是不想让弦一去秀知院的。
弦一的父亲,似乎是不太喜欢秀知院的样子。
而也正是因此,弦一之前是在别的学校上的学。
“咳咳,秀知院那边似乎有很多贵族家的小姐哦。”
“弦一君也到了该谈女朋友的年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