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吗?害怕吗?还是说这些都有呢?
犹豫吗?那么为什么不去阻止他呢?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但是,就算这是真的,你又如何?
“间桐翁,我不在乎这些,我也不想知道这些,就算这真的是阿比姐姐所想的,那又如何?我就不能去阻止她或者他了吗?”
那份无助,那份害怕,那份后悔,这些都是伊莉雅她所体会到的,这份感情,难道是假的吗?这一份渴望,难道是假的吗?
“小丫头,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间桐翁觉得自己已经很给这个丫头面子了,这还是看在冬之圣女的份上,虽然什么是冬之圣女,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是应该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一个人吧。
“什么是敬酒,什么是罚酒,我现在只感受的到后悔,要是我能早一些发现的话,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或者我的力量很弱小,但是你知道吗?我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选择在大圣杯这里,作为最后一战吗?”
“......呵呵呵,小丫头,就算如此,那又如何?你能阻止我吗?”
“能不能,那不是你说了算的,这要靠自己的拳头。”
为什么?还有为什么吗?没有为什么。
在这里,只有在这里,她才有机会,才有可能,真正的结束这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们就来吧,如果你有那本事的话,那就来吧!”
间桐翁已经等不下去了,他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一点耐心,他选择出现,本就是一个豪赌,同时,也是为了拖延时间。
他是魔术师,如果说以前是正统魔术师的话,那么他现在,应该就是属于背道而离的了。
“小丫头,你知道吗?这一次召唤我除了找到一个完美的肉体,除了这一个,剩下的,就是这一个宝具了。”
一本诡异的,仿佛皮肤一般的书本,出现在了间桐翁的手中,一股股如同亵渎神明一般的感受,这是他的宝具,也是他能作为Caster被召唤的基础。
“虽然这本书上所记载的许多东西,我都无法解读,不过就仅仅只是解读了这一部分,就导致了我身体的变异,深渊一直在凝视着我。”
无形之风,吹拂着书本的第一页,间桐翁的身体,随着发生了急剧的变化,哪怕这只是他的灵魂。
五百年的执着,为的就是这一刻,若是能获得永生,自己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与阿比同出一处的触手,缓缓的至间桐翁的体内长出,不多的时间,如果说之前还能看出这是人类的话,那么现在,他就只是一个怪物了。
“小丫头,怎么样?这一具肉体已经被我折腾成这样了,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反正老头子马上就要得到一具完美的肉体了。”
大概是头部的位置,在那张‘嘴’里,苍老的声音从那传出。
“......还真是有够恶心的呢,间桐翁,你是彻底的忘却了,自己最初的梦想了吗?”
如同实体一般的恶意,如风眼一般,汇聚在伊莉雅的身上,她现在能有些了解,安哥拉曼纽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间桐翁,汝所作之事,为恶,汝之一生,为恶。”
恶之一事,从来都不是人可以定位的,但她不同。
“汝之罪恶,皆将得到‘救赎’,恶之一事,都将由吾等来背负。”
“吾会将那个‘傻瓜’打醒,吾会将那个‘傻瓜们’,打醒。”
恶之念,恶之礼,恶之象征,她,皆为此世之恶。
天之杯,法之理。
至苍穹而起,一座如黄金打造般,半实体的‘杯子’,静静悬浮在半空之中。
什么是海洋?海洋皆为无穷无尽。
“间桐翁,吾等,开始吧。”
伊莉雅?大概。
冬木市内,一辆飞驰的机车,快速靠近着柳洞寺。
一身干练的服装,车身流动着的魔力流,象征着来者是一位从者。
自从saber收到伊莉雅所下的‘战书’,已经过去了半小时,同时的,saber第一次收到了抑止力下达的任务——前往柳洞寺。
这不是废话吗?就算没有抑止力,saber也会前往柳洞寺,伊莉雅就在那里,她又怎么可能不去?
这会是最后的一战,直觉告诉着她。
伴随着一声急刹车,saber已经来到了柳洞寺山角之下,摘下了头盔,一头柔顺的金发顺着肩膀滑落。
山角下其他从者已经来到,saber是最后一位到场的。
“哈哈哈哈哈,saber,你家那个小姑娘这一次做的事,可真是很大的。”
像所有从者发起了‘战书’,这是有着绝对的自信,还是什么?
“......Rider,不要废话了,我现在只想去把那个小鬼,给抓来,狠狠的打屁股。”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都说事不过三,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要是这样还继续放任她的话,下次又会做出什么?
“有意思,本王倒是要看看,这个小家伙,能做出什么事请来。”
如果他没有感知错的话,现在这一座柳洞寺,已经彻底的化作一个结界,要是在准确一点,这里就是一个‘异世界’。
这个‘异世界’,所拥有的能力,全都是未知,哪怕是自己开启‘全知’,也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东西。
这要是为他们所选择的,最后的战场的话,那么这场面,还真是有够巨大的呢。
“......你们爱站在这里就站在这里吧,我要先上去了。”
不管前面的龙潭还是虎穴,自己都必须要闯一闯。
在saber第一步跨入柳洞寺山门的时候,周围的景象便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
这是什么?
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地方,就算是在睡梦中,都能回忆起的画面,也就是在这里
在她拔出那把剑开始,自己第一次的,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