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你说我是虫子？！我可是高贵的死神！”
“你怎么又回来了，你老大怎么说的？”要是再纠结下去恐怕又要没完没了。
“老大让我跟着你……”切娅果然不再关心虫不虫子的问题，一脸不开心解释道。
“她说确实是检测到你已经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你的灵魂没有脱离肉体，肉体也没有坏掉……”
“然后呢，你要一直跟着我直到我的灵魂脱离肉体，再把我的灵魂带走？”
“好吧，你别打扰我就行。”
摇了摇头，牧白重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切娅见他似乎爱答不理，也不多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在屋子里飘来飘去。
她和牧白所在的空间不一样，所以也触碰不到这里的任何东西，飘起来当然就毫无顾忌，不用担心撞到什么。
也就牧白这个“死去”的活人可以碰到她了。
牧白一边默念书上的内容，一边伸出右手尝试控制体内残留的奥能。
聚集，然后……释放。
“嘭。”
威力比起鞭炮都不如小奥能波在手上炸开。
很弱，但却是一次成功的尝试，后面只需要找到合适的媒介就能使用一些简单的奥术了。
例如冲击波、小火球术之类的基础奥术。
……
一直学习到晚上，牧白才站起来伸了伸懒腰。
“诶，你要出去吗？”
浮在空中睡觉的切娅见牧白起身，赶紧飘到他旁边以免跟丢了。
牧白瞥了对方一眼，沉默着走出屋子，随意擦了擦门口的台阶就坐了下去。
从日记里得知，这个世界的计时与地球极为相近，同样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
此时已经算是入冬，凛冽的寒风随时可能带起一场鹅毛大雪。
不过或许是因为这具身体极其强大的原因，牧白并没有感觉到冷，只是起风的时候脸颊会被刮得有些刺痛感。
这里的科技水平大约相当于地球村的中世纪，没有电，也没有蒸汽机。
在缺乏照明和娱乐的情况下，如果不造人的话基本都会选择早睡。
牧白坐在门口一眼望去，整个村子漆黑又寂静，仿佛一个活人也没有。
“你怎么啦？”切娅飘到牧白旁边，漫不经心道，“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呢。”
“没有。你不用去收割其他灵魂么，跟我耗下去的话一年绕世界三周的业绩恐怕就完成不了了。”
切娅叹了口气，也跟着坐在了地板上。
“嗯？你不是碰不到东西的吗？”
“嘻嘻，我可是死神！”切娅颇为骄傲地拖着镰刀在地板上敲了敲，像是在证明她确实能接触到地板。
“噢，这样。”牧白点了点头，继续在黑暗中思考人生理想。
过了一会，他又问道：“实话说，我好像是不死之身，但我不是很确定……”
切娅一听立刻来了精神，“那我们来试试吧！这个我可专业……不是，我是说，实事求是的精神很重要！”
“镰刀……行吗？”牧白接过切娅的死神镰刀看了看，又用食指在上面轻轻抹了一下。
一滴殷红的鲜血立刻顺着刀刃滑落，黑暗的环境中骤然多了丝血腥味。
有点疼……不过比起之前好多了，看来这具身体还有抑制疼痛的能力。
切娅抬头挺胸自豪道：“哼哼，我的死神镰刀可以压制所有治疗效果，上一个说自己不死之身的小伙子坟头草都两米高啦。”
“那个……我有点下不去手，你能帮帮我吗？”
“不行不行，死神不能主动杀人的。”
“你刚才还说什么坟头草……哎，在我自愿的情况下帮我，算自鲨，不算你杀的。”
切娅想了想，感觉似乎有些道理，“那好吧，等你到老大那可不能说是我动的手哦！”
“嗯，来吧。”牧白答应道。
“那我动手了喔……”
“噗呲！”
锋利的刀尖刺破衣物和皮肉，最终直抵心脏，大量鲜血不要钱般喷涌而出。
半分钟后。
体内的鲜血似乎已经喷得差不多了，那种血肉重新生长的麻痒感也随之袭来。
“看来成功了？”牧白也恢复了支持他正常说话的力气，“胸口上的血洞也开始愈合了……”
牧白眨了眨眼，转身进屋，“以后好像可以肆无忌惮作死了……”
切娅也哭丧着脸抱起镰刀跟着飘了进去。
“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