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看来关键点,还是蜡烛。”
“可是,我知道的蜡烛店,离这里有很长一段距离。”
“就算加上我手里这跟蜡烛,也支撑不到,我们去那里。”
“我建议我们回去,吸引暗中的家伙,去对付后面的追兵。”
“然后,我们趁机跑远一些后,躲进民宅中。”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通过与破庙中那古怪空间遇到的诡异佛像接触,以及一路的观察。”
“我发现,诡异佛像处在被限制状态,而暗中的诡异存在,却能随意走动。”
“这么看来,他们必定不是一伙的。”
“所以,哪怕他们也不是敌对状态,他们若是碰面,也很有可能打起来。”
“至于,为什么要躲进民宅之中,则是因为,我认为,暗中未知的诡异存在,它的限制点应该除了蜡烛,还有民宅。”
“否则。。。”
正当胡天准备闯入民宅之时,被他夹在腋下的马贾忽然开口,脸上郑重的快速说道。
只是,马贾还没有说完,胡天已经动了,如他所建议的那般朝着后面的追兵转身跑去。
在听到马贾的分析之后,胡天就已经明白,这已经是最好,也是最保险的选择。
就像马贾说的,古佛诡灵处在封印状态,而黑暗中的未知诡灵到了晚上,却能自由活动。
这不正是说明,这两个诡灵,不可能是一起的证据嘛?
当然,按照古佛诡灵破封而出,黑暗中的未知诡灵却没有前去阻拦,也说明它们并不是敌对状态。
那么,胡天能想到的可能,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影院诡灵与黑暗中的未知诡灵,或许有着什么约定。
而这个约定,很有可能就是,不能攻击处在民宅中的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不能攻击手持红烛的人。
不过,胡天更倾向不能攻击民宅中的人。
不能攻击手持红烛的人,大概率,是黑暗中未知诡灵,本身的限制。
综上,黑暗中的未知诡灵的杀人条件,应该就是攻击在夜间行走,且没有持有红烛的人。
古佛诡灵的杀人条件,则是把人的灵魂拉入诡异空间,通过压迫其下跪,完成杀人,并操控躯体。
因此,他明白,他不能为了躲避黑暗中的未知诡灵,现在就躲进民宅中。
因为,这里离古佛诡灵的太近了。
若是,在黑暗中的未知诡灵堵门,一时没有离开,又被古佛诡灵找上,驱使着几百具傀儡,把民宅围住、攻入的话。
那他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这也是马贾,为什么那么建议的原因。
其实,若不是状态问题,胡天花些时间,也能想明白这些关键点所在。
不过,他还是不得不承认,马贾的老辣,居然能在短短的时间,在对周围一切毫不知情的前提下,仅凭自己一路所见,就能把事情,理的八九不离十。
这。。。还真是个宝藏大叔。
轰隆
沉闷的震荡感,从地面传来。
胡天往回跑出百米时,就与僵硬的死尸相遇。
紧接着,死尸就像遇到亲人一般,兴奋的“嘶吼”一声,呼朋唤友,招来了密密麻麻跑动的声音,震得地面发沙石不断的跳动,寂静的夜,也突然热闹起来。
“嘿嘿!”
胡天看着街道另一头,几百具死尸前仆后继的迎面冲来,冷笑一声,脸上不见害怕,眼底布满了疯狂,加快了速度,对冲了过去。
嗖
一阵破空声响起,胡天夹着面色惨白的马贾,速度提升到目前能达到的极致。
十米
七米
四米
一米
。。。
双方的距离快速的缩短,短短瞬息发功夫,已经快要撞上。
相比胡天的疯狂,马贾毕竟是个普通人,哪怕这些年,也是在暗潮涌动,满是腥风血雨的商场一路走来,锻炼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强大技能,也被那近在咫尺的一双双嗜血凶狠的眼神,吓得思绪好似冻结,那微微张开的口,被强风灌入,脸上被冰冷的劲风吹的生疼,也犹不自知。
就在马贾差点当场去世的时候,胡天右脚步往右一斜,双脚猛的顺势一用力,夹着马贾高高跃起,朝着左前方的屋顶顺势跳去,再一脸自信的狂笑着,缓缓落下。
“嘿,计划成功,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这下,我只要落在屋顶,在房顶一路跳跃,就能从容逃走了。”
看着突然失去他踪影,挤成一团,被黑暗中的未知诡灵猎杀,慢慢碎成碎肉的死尸的一具具死尸,胡天一脸笑容,眼底满是不屑,随后趁落下的间隙,扭头看了眼绵延的民宅,快速找好战略性撤离的路线。
嘭
又是一声沉闷的响声,胡天的笑僵在了脸上,他的腿部部分,穿透了民宅屋顶的瓦片,整个人正快速的朝着民宅内砸落。
“是了,我们加起来都两百斤了。”
“掉下来,可不得砸烂屋顶嘛!”
“哎!这脸打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胡天心中暗道一声,赶忙护住了马贾的脑袋。
哗啦啦
持续而密集的声响不断的响起,那是胡天、马贾掉落在屋内,还有瓦片破碎掉落的声音。
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大人,你没事吧!”
“咳咳,我没事。”
“嗯,那就好,我们还是快点燃蜡烛吧!”
“好。”
。。。
一阵快速的对话在黑暗中传出,而后红烛再次点燃,摇曳着昏黄的火光,照亮了方圆几米的位置。
砰砰砰
胡天、马贾快速的看了眼四周,见一切正常,刚刚呼出一口气,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从屋外传来。
胡天面色一变,不由分说一把夹起马贾,左手一阵变幻,护住红烛后,就准备朝着左前方的纸糊窗户撞去。
他脚步往地上一踏,身体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身子微微左侧,就准备跃起以左肩撞向窗户。
可他的双腿才刚刚弯曲,他余光在左侧扫到了什么,又停了下来。
他豁然朝左侧看去,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只见,一根燃烧过半的红烛,正静静的矗立在那,烛脚的边缘,随意滴落着凝固的红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