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这里出去时只有一个人。
你回来的时候变成了两个人。
你背着小孩子,脑袋里有些眩晕,但又不得不清醒,深入脑髓的疼痛刺激着你的精神。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你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你不知道自己在经过满是丧尸的街道时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你也不知道回到了临时据点后脑子里想的又是什么。
你觉得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
你觉得不这么做才真的错了。
你觉得她一个人真的很可怜。
你觉得带着她一起非常危险。
你把小孩子放下,因脱离险境松了一口气,然后变得焦虑。
你看着她不哭不闹只是低着头。
你看着她眼睛通红,干涸的泪痕沾满灰尘。
你看着她不时双肩抽动,压抑着喉咙里呜咽的声音。
你感到了心疼。
你感到了为难。
你感到了头疼。
你想着要安慰她。
你不知道该怎么做。
但你明白自己不可能抛弃她。
如果要说理由……
你觉得自己大概是个好人。
你试着摸了摸她的头,她没有躲开。
她抬起头,你从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你觉得接下来或许没那么头疼。